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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小周，你沒事吧？事不可為就莫要強求。」
以前周天之鑑就算損耗了底蘊，也只是睡覺。
這次直接噴血霧，著實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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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也對婁靈陽的手段，有了更為深刻的了解。
對方一而再再而三，於龍神書鑒里不斷施展小動作。
眼下更是把屬於各個聖者的乾坤局，全部吞噬融合，變成他一個人的乾坤局。
說明對方書仙二字名不虛傳。
在龍神書鑒，對方必然會占據極大優勢。
「沒事！我再試一試！」
周天之鑑厲喝一聲，體內金光爆閃。
結果不到一息。
噗！
又是一陣血霧從周天之鑑體內噴涌而出。
一絲淡淡的鐵鏽味湧入方塵鼻腔。
這是鮮血的味道。
「啊！！！給我破啊！」
周天之鑑再次發出一聲怒吼。
金芒暴漲！
這次堅持了好一會兒。
金芒忽然閃爍了一陣，接著又是一口血霧噴出。
事不過三。
周天之鑑噴了三口血霧以後，徹底萎靡，氣若遊絲：
「老弟，我不知道婁靈陽用了什麼法門吞噬了你們的乾坤局。
這一次，我怕是幫不上你的忙了。」
「他若是成為唯一破局者，你們就等同於變成龍神書鑒里的角色，他想打殺就打殺。
死在這裡面，就要在這裡面輪迴。」
「那我和玉仙子他們豈不是出不去了？」
方塵眉頭微皺。
這件事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其實也不太嚴重。
眼下他們所在的是古聖王鼎盛時期。
在此間修行反倒是沒有被仙人奴役的風險。
只是一下子湧進來這麼多來自後世的聖者。
豈不是會讓這個時代走向它本不該走的方向？
如此一來，對後世的影響太大。
或許他們這些聖者會在不經意間，徹底消失！
「如果無法破局，你們的確是出不去了。」
「等婁靈陽吞噬了史龍之書的仙性。」
「他就能徹底掌握乾坤局，可以把你們這些本不應該存在的聖者輕鬆的徹底抹殺，一個都不剩。」
「我說的抹殺，是無**回的那種，你們不屬於這個時期，你們若是死了，那就是孤魂野鬼，這裡的輪迴鏡是不會收你們的。」
「也就是說……」
方塵神色一動：
「婁靈陽根本不會給我們改變歷史的機會，等他功成，就會把此間一切徹底糾正……」
「這傢伙野心極大，平日為人低調，恐怕連聖王殿那邊都不知道他是成仙者。」
「如若被他吞噬了史龍之書的仙性，在萬仙之中，他必是稱宗做祖。」
「以書仙之能，你，還有你背後的那些存在，都不會再是他的對手。」
「你們會死在這裡，而他回到後世，就會徹底殺光叛逃的聖者，然後再一步步的吞噬其他仙人，最後天地之間，怕也只會剩下他這一尊書仙。」
「三界便徹底落入他的掌控之中。」
周天之鑑語氣十分凝重：
「這個局面若是成了，輪迴仙門怕也難以改變。」
「不對，他可能第一個下手的就是你們輪迴仙門的聖者！」
「吉祥姑娘，你如何還能繼續旁觀！？」
嗯？
方塵面色微變，周天之鑑這句話明顯不是對他說的。
吉祥？
趙吉祥？
忽然間，方塵感覺眼睛痒痒的。
他下意識伸手揉搓。
結果便感覺一股氣息從他眼睛內噴涌而出。
轉瞬間，化作一道倩影立足眼前。
剎那間，好幾股被封禁的記憶，一下子湧入方塵腦海。
方塵長長舒了口氣：
「我說呢，怎麼好幾次逢凶化吉。」
他看向趙吉祥，笑道：
「吉祥，能不能別封禁我的記憶了，我現在知曉的隱秘也不少，封不封沒區別了吧。」
「老爺子，這次婁靈陽把乾坤局融合為一，讓他自己成為唯一的破局者。
只要我們繼續施展捕仙計劃，逮住他。
以後您的記憶也就不用封禁了。」
趙吉祥嘴角上揚：「我們輪迴仙門的師兄弟們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他出手。」
「我們輪迴仙門在等婁靈陽出手？」
方塵目光一閃：「這是為何？」
周天之鑑也是一頭霧水：
「吉祥姑娘，此言何解？」
「全知宗宗主，都怪你本事低微，被婁靈陽這尊成仙者吞了半數修為。」
趙吉祥冷嘲道：「要不是你，我們輪迴仙門這些年也不會低調行事。」
「？？？」
周天之鑑：「婁靈陽還沒吞噬史龍之書，如何能威脅到你們？」
「他就是史龍之書，哪裡用的著吞噬？如今他回來，不過是要回收這些遺落在外的仙性。」
趙吉祥淡淡道。
「嘶——」
周天之鑑倒吸一口涼氣：
「婁靈陽是史龍之書？這怎麼可能……從沒有誰參悟過史龍之書，又談何蘊養出仙來！？」
「不是沒人參悟過史龍之書，是參悟過史龍之書的聖者，已經都死在我們輪迴仙門手中了。」
「我們無法徹底消滅史龍之書的仙性，便在各大時期鎮守三界，但凡有誰參悟了史龍之書，打算成為史仙，必然要落在我們手中，沒有活路可言。」
「那婁靈陽是怎麼回事？」
方塵和周天之鑑下意識問道。
趙吉祥沉默了幾息：
「千防萬防，最終還是沒能防住人心。」
「輪迴仙門有一位老祖宗，以過去仙意奠基，成就古聖王之位。」
「這位老祖宗覺得以他的實力，就算參悟了史龍之書，也能壓制其仙性。」
「史龍之書的能力又與我們輪迴仙門十分契合，兩者若是合一，很可能會走出一條前無古人之路。」
「這位老祖宗太了解我們的布局，在他一番算計之下，很快就被他偷偷參悟了史龍之書。」
「等我們發現，他已經被奴役了。」
「……」
「我們發覺事情不妙，便把史龍之書的仙性送至龍域之地，讓七尊龍神幫忙看管。」
「其餘聖者，都在各大時期追殺這位老祖，可惜他對我們過於了解。」
「因為史龍之書的關係，他不僅能回到過去，也能去往未來，最終我們付出了十三尊古聖王隕落的代價，才把這位老祖給摁死！」
「結果就是他不僅沒死，還在他的算計之下，讓三界差點被荒族所滅。」
「世間古聖王幾乎死絕，最終那些神通刻印難以壓制，逐漸養出一尊又一尊的仙，成了當下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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