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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雲鶴師尊還真有可能是古聖王，那老爺子豈不是也是？」
方塵目光一閃：
「我在此間看見了王真龍，雖不是一模一樣，但也有幾分相似，總不能這般巧合。
王真龍以前就是虛仙劍宗的，我家老爺子亦是，那我家老爺子也可能是這個時代的古聖王？」
周天之鑑：「並非沒有這個可能性，當年大範圍叛逃的時候，你家老爺子和雲天帝本來關係不咋樣，甚至還有點讎隙，在聖王殿那邊人人皆知。
結果叛逃之後卻搞在一起。」
「什麼叫搞在一起？」
方塵眉頭微皺。
周天之鑑訕訕一笑：
「我覺得你的推測還真有道理，如果你家老爺子是古聖王，那你身上必然懷有古聖王的血脈。
這一次進入龍神書鑒，很可能是你證得古聖王聖位的機會。」
「那芷雪，小花，小天，方同他們，也都懷有古聖王血脈，一樣有機會證得古聖王聖位？」
方塵眼睛一亮：「我爹娘當初到處生弟弟妹妹，我的兄弟姐妹都不知凡幾了，且他們因果特殊，除了芷雪他們，余者連因果大幕都瞧之不見，這必然是血脈特異的表現？」
「這麼說來……你爹你娘不會就是他們從這裡弄出去的吧……」
周天之鑑喃喃自語：
「這樣真的可以嗎，以他們的能力，真能壞了史龍之書的規矩？除非……」
除非……
方塵念頭一動，「輪迴仙門。」
「不錯，輪迴仙門！」
周天之鑑聲音變得非常嚴肅：
「我對輪迴仙門了解不多，但我可以確信他們也無這般能力，只是如果配合史龍之書，或許真有可能。」
方塵道：「雲鶴師尊他們是怕此事牽扯太大因果，所以才不對我言明真相？
還是他們因為某種緣由，沒辦法跟我講明白這件事？」
「老弟，我有一個猜測……」
周天之鑑：「很可能是他們不想被史龍之書知曉此事。」
「不想被史龍之書知曉這件事？」
「對，如果你父母真的來自此間，那你……其實也算是此間生靈。」
「倘若史龍之書知曉，必會糾正因果，你當會陷落此間，而無法再離開……」
周天之鑑越說越發毛：
「我們還是別說這件事了。」
「想都不要想。」
「好。」
方塵當即壓下關於這一切的任何念頭，轉移話題：
「可要我在此間證得古聖王之位，應該也不容易。」
周天之鑑沉吟道：
「你之前的路不是走過一次了，這一次你花個一千年時間，恢復在外界的全盛修為問題不大。」
「你在外面是大世聖位第二境聖域初期，從這裡再往後修行，三五千年內破入天尊聖位又有何難？」
「天尊之後，便能證古聖王之位，倘若我在此間底蘊多恢復一些，其中的一些問題我也能幫你解決。」
「總結，這不是難事，但依舊得防範婁靈陽，等他察覺到你的威脅，必然會來找你麻煩。」
「他有他的優勢，你也有你的優勢，但根據我判斷，你們雙方交手的勝算，最多也就是五五。」
方塵聽的一愣一愣的，好像證得古聖王聖位被周天之鑑說的輕而易舉。
「萬事開頭難，等凝練了內景地，一切都好說。」
「有人來了。」
周天之鑑的動靜緩緩隱去。
「師弟可在？」
凌虛真人的聲音在洞府外響起：
「我們安排妥當，馬上就要啟程前去跟玉獅聖地打底蘊之爭了。」
方塵當即走出洞府，笑道：
「走吧，我一切準備妥當。」
他剛剛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這裡是古聖王時期。
他現在所處之地，很可能就是後世聖王殿的所在！
最不濟，也是在天元道內，應該不是天元道外的竊道者之地。
若真如此，他應該得趁這個時間，好好了解了解。
……
……
數百艘仙舟自逐月聖地騰空而起，齊齊飛入天際。
青龍戰艦。
方塵身邊跟著王真龍和張猛，這兩位眼神都有些興奮，在暗暗觀察各方修士。
「麻師兄，這次我們與玉獅聖地打底蘊之爭，去了好多人吧？」
張猛掃了一圈後，暗暗驚嘆。
方塵輕輕頷首。
這次僅僅是元嬰真君就去了數百位。
每一位元嬰真君麾下，都帶著一大批金丹，築基，鍊氣。
此次底蘊之爭，必然會打的十分徹底，必須打出一個結果。
他看過因果大幕。
隊伍里還有出竅，乃至分神期修士坐鎮。
便是欺天老祖這位合體期，如今也在其中一艘仙舟內閉目假寐。
「希望這次打完，就能出一個結果。」
王真龍喃喃自語：
「這一仗，打了太多年了。」
能出結果麼？
當然可以。
方塵通過赤君那邊已經知曉這場底蘊之爭，最終是玉獅聖地贏了。
最後逐月聖地讓步，給出了許多條件，才與玉獅聖地說和。
自底蘊之爭之後，逐月聖地的底蘊便損失了數成。
過一些年頭，逐月聖地隨著那三脈老祖的坐化，便會慢慢沒落。
只是那時候，來到此間的聖者已經進入第三段故事。
也就是第三座乾坤局。
但是此局似乎沒有什麼固定的路線。
需要自行探索，不被淘汰便可。
方塵對此倒是不擔心。
他只要跟著紫天君他們的路線走便是了，甚至他可以在裡面挑選一條適合他的路線。
需要擔心的是那些第一次進來這裡的聖者。
很可能因為一個選擇，而導致脫離故事主體，被乾坤局所淘汰。
「麻師弟，現在我應該叫你麻師弟了吧？」
孫永喜帶著門下三名弟子緩緩走來，滿面笑容。
張猛見是他，下意識閉上嘴巴，神情有些拘謹。
對方在霸仙宗積威多年，張猛這樣的霸仙宗弟子見了，自然會下意識懼怕。
「我師尊乃清瀾真君，按輩分，我和玉陽真人一個輩。
凌虛師兄可以喊我師弟，但你不行。」
方塵微笑道。
孫永喜微微一怔，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淡淡的怒意。
生氣了？如果是原劇情角色，真正的孫永喜這時候是絕對不會生氣的。
方塵眼神愈發戲謔。
孫永喜那三位以春蠶為首的弟子，眼下看方塵的眼神又憤怒，又忌憚，當然還有不少嫉妒。
在他們看來，眼前之人必然是先得了清瀾真君的青睞，才能在短短時間內完成築基。
「孫師侄，找我有何事？」
方塵淡淡道。
孫永喜壓下心中殺機，笑道：
「先前給你的青雲印，其實是成套的法器。
為了慶賀你成為清瀾真君的弟子，我把餘下的也給你吧。
一共九九八十一枚，能組成青雲滅靈陣。
以築基修為出手，威力不俗。」
方塵有些無奈。
給我一顆炸彈還不夠，還要給我湊齊九九八十一顆？
這廝是真的忠心耿耿，婁靈陽有此手下，何愁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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