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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蓮仙面色微變：
「你問這些做什麼？」
「如游錦之流，都是已經蘊養出仙的存在。」
「他們天生克制我輩神通，就算是在此間，你和他們對上也沒什麼好果子可以吃。」
「所以才要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好避著點。」
方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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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蓮仙恍然，沉吟道：
「我這些年也悄悄打探過關於他們的行跡。」
「只不過因為我身處小世地界，有些消息很閉塞，除游錦之外，我就知道全知宗安排在此間的仙奴身處紫龍神管轄的大世地界。
名曰婁靈陽，也是你所說的當代天樞九曜之一。」
「不過他們來龍域的時間並不固定，也許幾十年一百年都不會來一次，來一次或許待一兩年，或許就待幾日。」
「游錦這次來到小世地界，也讓我有些意外。」
「這麼說來……天樞九曜偶爾都會在此間現身？
那除了這一代天樞九曜……」
方塵神色一動。
他現在所了解到的天樞九曜，都是當前一代。
在他們之前那些天樞九曜都有誰，他還不甚清楚。
「那些傢伙，要麼在天象地界，要麼在至道地界，或者已經去了天尊地界和聖王地界。」
小紅蓮仙隨口道：「至於都有哪些，我也不太清楚，當初叛逃的時候走的早，後續有些事也弄不明白。」
方塵微微頷首，隨後笑道：
「紅蓮道友，你說得罪了一些聖者，都是哪些？
你告訴我，如果有機會，我幫你弄死他們。」
小紅蓮仙心中湧起一道暖流，隨後輕輕搖頭：
「你沒必要摻和此事，我只要在小世地界待著，他們也懶得找我麻煩。」
「他們不允許你晉升大世聖位？」
方塵道。
小紅蓮仙沉默了幾息：
「嗯。」
頓了頓，她笑道：「這種手段很常見，不被允許晉升大世聖位的聖者大有人在。
我反正是無所謂，現如今就在這裡待著，日子也算是安逸。
無需考慮聖王殿那邊的事，也無需擔憂什麼時候會變成仙奴被奴役。」
「無妨的，你就跟我說說，我不會一直待在小世地界，如果能順手處置，就幫你處置了。
總不能一直待在小世聖位，就算你不想離開這裡，覺得此間安逸，那以你的身份，也該去聖王地界待著。」
方塵笑道：「響噹噹的紅蓮聖王，在這裡待著豈不明珠蒙塵？」
「方道友，你也知道我以前當過聖王？」
小紅蓮仙有些驚訝。
那件事畢竟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連她自己對當時的記憶都有些模糊，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知曉。
「說起此事，你在外面可曾看見過陸九淵的行蹤？」
小紅蓮仙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厲色：
「如果有一天我重回聖王境，一定要找到他。」
方塵怔了怔，隨即不動聲色的道：
「紅蓮道友，陸九淵那廝大概率也是聖王，你要找他報仇就得解決你當前困境，至少別被困在小世聖位。」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這裡是龍域，我得罪的是龍神府的聖者。」
小紅蓮仙無奈道：「對方還是赤龍神的血脈後裔，就算血脈遠了點，偏了些，但這身份，加上他還是一位龍神使。
怎麼找他麻煩？我們在此間就是寄人籬下，連聖王殿的仙過來也得規規矩矩的。
何況是我輩？」
赤龍神的血脈？
龍神使？
方塵眼神一動：「紅蓮道友，你是了解我的，如果事不可為，我斷不會去做。
你先告訴我來龍去脈，若有機會打蒙棍，我也絕不手軟。」
小紅蓮仙忽然想到什麼：
「你這次進來，打算如何出去？」
「怎麼進來就怎麼出去。」
方塵道。
小紅蓮仙笑著擺擺手：
「進來容易，出去可就難了，沒有龍神府的允許，你是出不了這扇門戶的。
你連退路都沒有，如何幫我？
這件事你別管了。」
頓了頓，「我最多還能幫你弄十五個身份玉牌，你拿著就暫且離開此間，我怕游錦反應過來找你麻煩。」
方塵心中無奈，小紅蓮仙嘴巴也太嚴了。
不過想想對方已經恢復記憶。
曾經的聖王，心中決定的事豈能因為他一兩句勸說有所改變？
一天後。
小紅蓮仙帶回十五個身份玉牌交給方塵。
「你去最近的龍神府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說你是方小土，就會有人帶你去大世地界。」
「你要好好思考思考你現在的處境。」
「百億聖者在你的內景聖域之中，遲早是個負累，如何安排他們，自己想清楚一些。」
方塵臉上露出一抹嚴肅之色：
「紅蓮道友，如果我能離開此間，你要不要一起走？」
「我好不容易進來的，肯定不出去了。」
小紅蓮仙面無表情的微微搖頭。
「她放棄了麼？」
方塵心念一動，但也沒說什麼。
他尊重小紅蓮仙的選擇。
「我們有緣再見了。」
小紅蓮仙忽然笑了一下。
「有緣再見。」
方塵也笑著點點頭，轉身離去。
待方塵離開之後，小紅蓮仙化作一道紅光，驟然間來到一處荒無人煙的地界。
在這裡，飄著淡淡的神通之韻。
「司衙府三大神通，拘聖，拘仙，拘魂。」
小紅蓮仙輕聲自語：
「如今我已參悟拘魂跟拘聖，就差拘仙了，豈能讓司衙府三大神通於我手中斷了傳承？」
她進入荒地深處，爾後開始參悟此間神通。
……
……
因果大幕在方塵眼前浮現。
他也不是故意要盯著小紅蓮仙。
而是小紅蓮仙與他有因果，這因果大幕是自動展開的。
「司衙府的三大神通……」
方塵神情有些古怪。
沒想到他還未參悟的三門九拘術，會在此間。
這才是小紅蓮仙逗留在小世地界的理由。
或者，這才是她來到龍宮的理由。
「那邊有三大神通的神通之韻，大概率……是司衙府的大人物隕落之地。」
「如果是聖王殿出的手，那邊必然不會允許聖者接近。」
「會是赤龍神嗎？」
方塵壓下心中念頭，身形消失在原地，來到內景荒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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