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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氣息……跟大司主他們相當了，沒想到方塵可以借聖血鑄身符，短暫躋身聖王之境……」
內景荒域裡，隸屬於各大勢力，修為在天尊聖位的正式成員們，臉上紛紛露出一抹複雜之色。
聖王，這是他們都夢寐以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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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天樞宗的正式成員，但非親傳弟子，他們的底子也打的十分紮實，卻無法獲得那些親傳弟子幾乎不限量的各種修行資源。
如虛空太歲，紫血太歲，古聖王之血等……
所以他們之中，有一部分是實力還未能突破聖王之境。
一部分是可以突破，但突破之後怕難以壓制體內神通，便遲遲不敢突破。
「外力，真可以讓聖者短暫擁有聖王的力量？」
馮青竹看向附近一位來自青銅聖宮的天尊，神情愕然：
「難道他的神通刻印，就不會因為實力驟然變強，而無法壓制？」
那位天尊輕輕搖頭：
「他畢竟不是真正的聖王，體內的神通刻印不會出現這種無法壓制的情況。
短短兩三日，又如何能夠支撐的了它們反噬？」
醒怕是都醒不過來。
「不過聖血鑄身符所能提升的修為，很大一部分取決於使用者本身的底蘊。」
「方塵的底蘊，遠超我們的想像，我都懷疑我們此刻並非處於內景聖域之中，而是內景神域！」
內景荒域裡的所有三涅聖者，盡皆陷入深深的沉默當中。
……
……
眼看方塵身上的氣息依舊在飆升，馬上就要接近自己，青銅聖王忍不住看向方振天和陰雲鶴：
「兩位，他凝練的到底是內景神域還是內景聖域？」
大司主他們也一臉認真的望向陰雲鶴他們。
特別是不死神皇，眼神熠熠生輝。
「當初他凝練內景聖域的時候，你們也不是沒親眼看見？是內景神域還是內景聖域你們看不出來？」
方振天淡淡道。
眾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們的確看的出來，那沒道理是內景神域，絕對是內景聖域。
「只是內景聖域，就有如此底蘊，看來你們沒少費工夫……」
仙婆喃喃自語。
「這小子的氣息，要跟我們差不多一個水準了。」
第一戰神提醒道。
在場聖王的注意力，再一次集中在方塵身上。
案台後，方塵身上的氣息節節攀升。
早已無限接近大司主之流。
短短几息內，氣息忽然再次暴漲，隨後恢復平穩。
方塵感覺很舒服，先前用因果之力遮蔽氣息，其實也是一種負擔。
現在徹底舒展開來，整個人都神清氣爽。
眼下，他的氣息已經不弱於大司主他們。
「一道聖血鑄身符，讓他的實力跟咱們都差不多……」
儘管只是暫時的，也讓青銅聖王他們心情十分複雜。
「楚一念，我現在也是聖王了，雖只有兩三日，但對付你，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方塵淡笑道。
楚一念感受著方塵身上的氣息，眉頭微微一皺，隨後便舒展開來，點頭道：
「你現在的修為，的確與我相差不多，也到了聖王接近頂流的地步。
但你要如何對付我？
拘傳術？你我官階一樣，你拘傳不了我。
拘玄？你不知道我在哪裡。
拘命？你也不知道我的虛命位於何處。」
說到這，楚一念笑了笑：
「你依舊沒辦法對付本官。」
眾聖神情有些凝重。
是啊，按照現在這種情況，連大司主他們都無從下手，又何況只是短暫擁有幾日聖王修為的方塵？
「拘命？」
范水忽然四處掃視：
「我記得方聖祖在咱們那邊，對拘命很有一套的？」
「不錯。」
在場的聖者里，也有不少出身自五天各大督查司。
青冥督查司里的聖者，絕大部分都親眼見過這位方聖祖是如何拘拿陰聖虛命的。
其他督查司也跟青冥督查司有過幾次深入的合作，那些地方出身的三涅聖者，自然也見過這手段。
「拘玄的話，要與你本尊交手，的確不太方便。
你的實力與我相當，此術對你難以生效。」
方塵輕聲自語，「那就拘命吧，你的虛命再強，也始終只是一道虛命。」
「拘命？你知道我的虛命位於何處，你又知道我有幾道虛命？」
楚一念淡笑：「我挺想看看你的拘命手段，請施展。」
方塵眼中的焦距，緩緩落在因果大幕上。
如瀑布般席捲而下的灰霧漸漸展開。
畫面被分割成六十三份。
「這廝有六十三條虛命？果然是有兩下子。」
方塵有些吃驚。
他看過不少天尊的虛命。
五六條已經算多了。
這楚一念能有六十三條虛命，的確有兩下子。
不過也跟三涅聖者的底蘊深厚有關。
五天那邊的聖者，在虛命聖位的時候，遠遠無法達到三涅聖者的同一水準，相差甚遠。
「楚一念，你有六十三條虛命對吧。」
方塵沉吟道。
因果大幕之中，他發現楚一念的虛命都藏的很好。
每一條，都在不同的仙朝里。
甚至有一條虛命，就藏在五天。
楚一念神情微微一僵，便立即恢復如初，望著方塵沉默不語。
「這廝有六十三條虛命？」
青銅聖王有點難以置信：
「他憑什麼有六十三條虛命！？」
「你有幾條？」
不死神皇隨口問道。
青銅聖王剛欲開口，隨即淡淡道：
「我有幾條虛命豈能隨意說出去？百來條總歸是有的。」
眾聖王不置可否。
他們當然知道青銅聖王在這一點上肯定是吹牛了。
換做他們，也會這麼做。
虛命這麼隱私的東西，必須要好好保護。
「楚一念，真有六十三條虛命？」
仙婆看向大聖女。
大聖女神情冷淡：「我不知道。」
第一戰神他們略顯狐疑的望向方塵。
對方忽然說出楚一念的虛命數量，他們也不知道這是在詐唬，還是真實信息。
「楚一念，你怎麼不說話了。」
「是你不愛說話嗎？」
方塵問道。
「六十三條虛命？我怎麼不知道我的虛命是六十三條？」
楚一念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錯愕輕笑：
「你說是就是？」
「你以為你是誰？」
「崔天魂，去把他的虛命拿來。」
方塵淡淡道。
拘命術瞬間生效。
一縷白光沒入崔天魂體內。
他虎軀一震，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當即應下一聲，轉身走進濃濃白霧之中。
不過幾息工夫，他復又現身，拎著一名孱弱書生丟在地上。
楚一念見此情景，臉上的淡笑漸漸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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