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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拱拱手：「久仰久仰。」
看來欺玄山莊真如對方所說，下一次是不會出現了。
要不然對方豈能急的承認自己的身份？
通過他的觀察，他已經能夠確定幾點：
第一點，對方在欺玄山莊裡雖然能夠現身，但似乎無法讓欺玄之力作用於他身上。
第二點，對方很希望他兌換那八件陰間至寶。
第三點，對方可能一直都是醒著的，不然不會無縫銜接，來偽裝魔天地藏。
第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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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最可怕。
方塵剛才想到的時候，都有些後怕。
倘若對方一直都是醒著的，那麼先前的魔天地藏，會不會都是眼前這位欺玄仙君？
他見到的陰雲鶴師尊，是真是假？
請仙降神之法，真的存在嗎？
「你現在只有三億零三百萬欺玄幣，不夠兌換那八件至寶了。」
欺玄仙君沉吟道。
「我沒說要兌換那八件至寶。」
方塵也沉吟道。
欺玄仙君眉頭一皺：
「你已經獲得始祖閻君令，沒有那八件陰間至寶，你如何重新構築陰間？」
「這事好像跟你沒關係。」
「你在裝傻嗎？」
欺玄仙君冷笑一聲：「跟我沒關係？你遲早是我的人，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
現在是我吩咐你，要把這八件至寶帶走。
你底蘊越雄渾，以後能幫我辦的事就越多。」
「圖窮匕見了吧！」
方塵冷笑：「你現在還沒翻身做主，就要驅使我了？
就真不怕我跟你同歸於盡？
亦或者，我直接散了欺玄神通行不行？」
「散了神通？哈哈哈！」
欺玄仙君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現在身上哪一座神通刻印可以散去？
你不信，可以回去試試，看看這些神通是否散的去。
方塵，你的命就是這樣，你應該要認命。」
方塵淡淡道：「我不會認命的，你若真有本事，也不是只在欺玄山莊才敢現身。
你在外面怎麼不敢現身？」
「連九瞳術都被鎮壓了，我現身做什麼？」
欺玄仙君笑的很坦誠：
「你說對了一點，我現在的狀態很差勁，只能在欺玄山莊裡才能短暫現身。
況且。
自從我從這邊逃出去以後，現如今重回故地，也無法像以前那樣，徹底掌控欺玄山莊。
否則也無需催促你兌換那八件至寶，我自己就能拿走它們。
現在，不得不按照我當初留下來的規矩辦事。」
「你也無法違背你當初的規矩？那這麼說你的狀態的確很不好啊。
你是一絲分神逃出此地？現在是魂魄不全嗎？」
方塵好奇問道。
欺玄仙君淡淡道：
「不需要打探這些。」
「你要做的，就是兌走這八件至寶。」
「我跟你明說了，它們的重要性，遠超你的想像。」
「不管以後你會如何，至少在如今，它們對你是有用的。」
「我大概明白了。」
方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看樣子，你和聖王殿那邊不合？
你們這些玩意之間，也會內訌？」
「這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欺玄仙君冷笑道：「做好你應該做的，其他的不要多問。」
「你這種態度讓我很不爽，如果我不爽，我就要讓別人也不爽。」
方塵道：「就算那八件陰間至寶對我有用，我也可以直接放棄，反正最後不爽的肯定是你。」
欺玄仙君冷冷的盯著方塵，看了良久，才冷聲道：
「內訌很正常，有什麼不對嗎？
我被他們打壓，最後年老了，沒用了，被丟進天樞戰場等死，還要給他們培養仙奴，這算什麼？」
頓了頓，「另外，你所說的聖王殿代表不了我們。
我們是仙，聖王殿上上下下，都只是我們在此間尋覓的仙奴而已。」
「哦，那你就是快要老死的東西。」
方塵道。
「在這裡，你大可以直言，他們就算知曉也拿你沒辦法。」
欺玄仙君眼中露出一抹嘲諷。
「我已經直言了，不就是快要老死的東西嗎？」
方塵道。
欺玄仙君面色一沉：「我們是仙，不是什麼東西。」
「的確不是什麼東西。」
方塵點點頭。
欺玄仙君沉默了一息，隨後淡笑道：
「你打算一直跟我在這兜圈子？」
「你說說看，你是怎麼從這裡逃出去的，我聽老獵說想從這裡出去，起碼得有人可以承載你們的神通。
但好像……要承載你們的神通可沒那麼簡單。」
方塵笑道。
欺玄仙君淡淡道：
「過往之事，何必再提。」
「不提我就走了。」
「也不是逃出去，你用詞不準確，我們都是自願進入天樞之地，在此間延續壽元。」
欺玄仙君冷聲道：「因為我們快完蛋了，如果出去，馬上就會煙消雲散。」
「什麼樣子的煙消雲散？你們所代表的神通，也會徹底消失？」
「神通不會消散，但會有一個新的欺玄仙君，你能明白？」
欺玄仙君瞥了方塵一眼：
「我們不像你們，可以輪迴。」
「哦……」
方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只要進了天樞之地，就算是多了一些等待機會的時間。」
「在這期間，倘若我們選擇離開，就會徹底死去。」
「但只要我們找到一個天賦不錯的仙奴，就可以選擇散去一切，只留存一絲仙性，與這位仙奴一起離開天樞之地。」
「聖王殿那邊允許你們這麼做？」
方塵有些好奇：「你剛剛不是說它們打壓你嗎？」
「為什麼不允許，他們求之不得，我們不這麼做，即便快要老死，手段卻從未有過任何削弱。
他們咬不動我們。
但只要我們做出選擇了，那他們就會第一時間開始追蹤。
被他們找到，我就會被他們生吞活剝。
奪走我的仙性，取而代之！」
欺玄仙君咧嘴一笑：
「你放心了吧？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
相反，我和你才是一路的，因為只要被他們找到，你我都會死，哈哈哈哈。」
原來它們之間，會相互吞食……
「果然……跟墮仙的秉性一樣，難怪老爺子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反抗，始終認為能贏……」
方塵輕聲自語：
「你們這些傢伙，完全團結不起來啊，就算你們手段再強，最終也不會有好下場。」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連名號都不能輕易提及的存在。
表現的似乎沒有想像中的厲害。
就是因為這群傢伙，跟墮仙一樣，表面兇狠，本質卻是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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