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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青竹帶著方塵走過此間山與山之間相連的鐵索橋。
最後來到一座沾染了些許灰塵的院子前。
「這座院子一直都沒人住，你就在這裡暫住吧。」
馮青竹輕輕一揮手，一陣輕風席捲，把所有灰塵捲成一團球。
偌大的院子頓時變得乾乾淨淨。
做完這一切，馮青竹便打算離去。
方塵神色一動，淡笑道：
「我聽師尊提及過虛仙劍宗。」
「哦？」
馮青竹腳步一頓，雲天帝還與這位提及過虛仙劍宗？
他故作淡然：「雲天帝是怎麼說的？」
「只是說在劍術神通方面，虛仙劍宗應該是所有劍修之中的翹楚。」
方塵道。
「那何止是翹楚，我們說第二，就不敢有宗門說自己用劍是第一。」
馮青竹傲然道。
頓了頓，他瞥了方塵一眼：
「你先前雖用大慈大悲劍贏了我，也僅僅是因為你的顯聖疆域比我雄渾。
倘若我們修為相當，大慈大悲劍贏不了虛仙劍經。」
「剛剛在大殿之中，我聽師尊聊到虛仙劍宗有一位叫阿蠻的聖者，好像是你師姐？」
方塵道。
馮青竹愣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師尊在收我們之前，的確於虛仙劍宗里有過一位親傳弟子，是我們的大師姐謝阿蠻。
不過我們從未見過她，那個時期，我們還在聖王殿麾下，虛仙劍宗依舊是鎮域宗門，而不是如今這般與聖王殿為敵。」
「你沒見過她？」
「當然沒見過，大師姐比我早入門。」
馮青竹猶豫了一下，「師尊說當初若不是大師姐行蹤不定，找不到人，他也不會收我們為弟子。」
方塵安慰道：「那看來她的天賦，的確要遠遠在你們之上了。」
「不出奇，當初大師姐都已經執掌虛仙劍宗了，實力恐怕不弱於師尊。」
馮青竹不覺得有什麼，理所當然的點點頭。
方塵見他這般態度，就知道石晉這些年恐怕私底下沒少提及謝阿蠻。
至於謝阿蠻全盛時期實力是否在石晉之上。
這毋庸置疑。
不然老爺子他們怎麼會帶著謝阿蠻一起？
方塵見話題打開，便拉著馮青竹又聊了小半個時辰。
期間不斷打聽關於虛仙劍宗的事。
最後問起石晉那一輩的翹楚人物。
馮青竹看出方塵有意打探，只是想到對方已是鬼爺的記名弟子，他們其實算是青銅聖宮的師兄弟。
背後又有雲天帝，那些事也不算隱秘，便也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不打算隱瞞。
「關於師尊那一輩的存在，我只知道一個，師尊說那位師伯比他早入門，且脾性古怪，在虛仙劍宗里存在感很低，但手段卻連師尊都有些看不透。」
馮青竹道：「一直聽師尊說，那位想要另闢蹊徑，開闢一門比虛仙劍經更強的劍術神通。
不過在師尊看來，那必然是異想天開。」
說到這，他看向方塵：
「你知道真相吧？」
「知道。」
方塵點點頭。
馮青竹也頷首道：「既然你知道真相，就該知道神通的本質。
我輩聖者，豈能自創神通？」
方塵想到神通的本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東西的確無法自創。
「但是……」
馮青竹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師尊說我們離開聖王殿，在天元道之中遇到追兵的時候，本來要被活捉回去，結果卻是那位師伯用出了一門他從未見過的劍術神通，打退了追兵。
我們才能安全的闖出天元道，抵達聖王殿都難以主宰的地界。」
「是何等劍術神通？世間還有如此恐怖的劍術不成？」
方塵立即追問。
「不知道啊，師尊當時問過那位師伯，那位師伯也沒說啊。」
馮青竹輕輕搖頭。
「那位師伯姓甚名何？或許以後我有機會見到，也要向他求教一番。」
方塵道。
「好像是叫……方烈？」
馮青竹點點頭：「對，就是這個名字，師尊偶爾提過幾次。」
「那就沒錯了。」
方塵若有所思。
「什麼沒錯？」
馮青竹微微一怔。
「沒什麼，就是有些感嘆，世上竟有如此前輩能夠自創神通。」
方塵道。
「師尊覺得那未必算是神通，畢竟神通是什麼玩意你也清楚，那種東西如何自創？」
馮青竹小聲道。
「那不是神通是什麼？」
方塵反問。
「我不知道。」
馮青竹搖搖頭。
說到這，他便打算告辭，臨走的時候又頓了頓，看向方塵：
「我能理解你先前對我師尊不敬的舉動，換做我是你，也會如此。」
「但是，你的確對我師尊不敬了，所以如果有機會，我還要跟你打一場，但不是在鬥法場上，而是全力出手，分生死的那種。」
「嗯嗯。」
方塵敷衍的點點頭，他打算查看內景星辰。
馮青竹皺了皺眉，便快步離去。
……
……
內景星辰。
方塵輕輕一揮手，八荒鎮仙無上劍經的神通刻印便從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蕭清瑤，李無道，赤炎聖者踱步上前，不知方塵為何突然進來，又對著這座神通刻印一通打量。
「沒啥動靜……但又的確存在神通刻印，說明老爺子的劍術神通可能不是自創的，只是對外的一種說法？」
方塵一邊打量，一邊思索。
他可以斷定，八荒鎮仙無上劍經就是老爺子打退聖王殿追兵的劍術神通。
如果它是自創神通，照理而言應該不會有神通刻印才是。
畢竟……它們就不是一類的。
「但是它好像能夠自主煉化荒靈，這一點又跟其他神通刻印不一樣。」
方塵忽然想到荒靈九尾被煉化的那一幕。
只是它似乎對荒靈有要求。
像子鼠，巳蛇，就沒有被它所煉化。
遇事不決，就問小周。
「小周，八荒鎮仙無上劍經這門神通，到底怎麼回事？」
方塵在心中發問。
「老弟啊，這件事牽扯的因果有點大啊，我看還是等個恰當的時機，好好再研判研判。」
「莫打官腔，你要多少內景元石？我想辦法給你弄。」
方塵道。
他手中還有兩百斤下品虛空太歲，八斤中品虛空太歲。
跟馮青竹他們換點內景元石回來，又有何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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