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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要找夜尊？
方塵心中雖然好奇，但他肯定不會在這種情況之下，承認自己知曉夜尊的下落。
「諸位前輩，我真沒見過暗影菩薩，便是慈悲菩薩我也沒見過。」
方塵道。
石晉他們對視一眼，最後目光落在鬼爺身上。
鬼爺溫和道：「你不用害怕，我們找暗影菩薩是有事希望她能幫忙，並非要與她為敵。
現如今，我們的敵人只有一個，你是知道的。」
「鬼爺，我真沒見過。」
方塵道。
金穆清神色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這裡面的彎彎繞繞，畢竟是上幾輩的事情。
只是她生怕方塵此舉，再一次激怒青銅聖宮的一眾高層。
「鬼爺的面子都不賣？你不會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出身哪一座仙朝吧？」
石晉笑道：「我們能夠輕鬆的從大光明虛空里，抵達你所在的仙朝。
屆時你的修行軌跡便會清清楚楚，我們要找到暗影菩薩並非難事。」
「威脅我？」
方塵笑了：「以你的手段，要去我那邊的確簡單，那就自己過去看一看吧，看看能否見到暗影菩薩的下落。」
石晉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當即對眾聖道：
「給我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吧，如果兩個時辰之內你找不到她，恐怕是她不願見你。」
鬼爺沉吟道。
「行。」
石晉點點頭，隨後沖方塵笑道：
「我這便去你那邊逛一逛，興許還能碰見雲鶴，我倒要問問他怎麼教授弟子的，一點禮數都不懂。」
說完，他體內湧現大光明之力，瞬間消失無蹤。
方塵知道他是去了大光明虛空，估計一刻鐘工夫都不用，就能抵達五天。
不過他沒有驚慌，依舊十分淡定，只是緩緩展開了因果大幕。
「夜天古，你這脾氣挺合我意的，如果你不是雲鶴的弟子便好了。」
茅章感慨道。
頓了頓，「可惜你不願在此間輪迴……」
「這個……七大之間再過一些年也要讓門下弟子比一比，不如先收夜天古為記名弟子，屆時比試的時候也能讓他上場？」
一名高層沉吟道。
茅章神色一動，看了鬼爺一眼。
「青銅聖宮向來沒有記名弟子的說法，能進此間者，只有親傳。」
鬼爺道。
方塵注意力在因果大幕之中，對於提前拜入青銅聖宮，他不是很感興趣。
要虛空太歲，他可以在天樞戰場裡弄。
要古聖王之血，可以用虛空太歲跟三涅戰場換。
提前成為青銅聖宮的弟子又有什麼用？
從石晉的態度來看，他們就不是一路人。
「不過……」
鬼爺此刻話鋒忽然一轉：
「也不是不能破例，就收夜天古為記名弟子吧，記在我名下。
屆時七大比試的時候，他可以上去打幾場。」
眾聖先是一驚，隨後茅章沖方塵笑道：
「夜天古，你賺大了。」
「鬼爺，當記名弟子有什麼好處嗎？」
方塵道。
眾聖一怔。
金穆清面露無奈之色。
鬼爺也不惱，笑道：
「你想要什麼好處？」
「古聖王之血和虛空太歲可以不限量供應嗎？」
方塵道。
茅章等聖者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這小子當這裡是什麼了？
鬼爺也笑著搖搖頭：
「不限量供應是不可能的，便是其他弟子的待遇，你也拿不到，不然對他們不公平。
不過七大比試的時候，獎勵頗多，這裡面會有你想要的東西，只要你能贏下比試。」
頓了頓，「記名弟子還有一個好處，如果哪天石晉越想越氣，非要教訓你一頓，他看在我的面子上，會冷靜下來。」
「弟子見過師尊。」
方塵當即抱拳作揖，順勢改了口。
「你這會兒就不怕雲天帝生氣了？」
鬼爺笑道。
「師尊不會因為此事而氣惱。」
方塵也笑道。
鬼爺不置可否，沒再言語。
茅章他們見狀，便也靜靜等待石晉那邊的消息。
因果大幕忽然有所動靜。
石晉已經通過大光明虛空，抵達五天地界。
虛空之中，石晉負手而立，恐怖的氣息自他體內滔滔不絕洶湧而出。
以霸道姿態，席捲五天。
在他看來，只要暗影菩薩躲在此間，察覺到他的氣息必然會出面一見。
大概盞茶工夫後。
五天各地的天尊不管在幹什麼，都停下手中動作，齊齊抬頭望向同一個方向。
玄暉學府。
黑老三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之色，看了眼某個方向：
「誰啊，膽子這麼肥？」
在那個方向，有一股很特殊的氣息正在翻湧。
這氣息不太明顯，可只要有點修為在身，都會覺得悚然顫慄。
本來是天尊先察覺到這股氣息。
隨後連至道聖者也有所察覺。
緊接著便是天象。
偌大的五天，在這一刻都陷入短暫沉寂。
「是哪兩位大佬在交手不成？」
「好可怕，隔著這麼遠，僅僅是餘波就讓我頭皮發麻！」
這些聖者立馬動用自己的關係想要打探，卻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回應。
……
……
「這地界的聖者，有些弱啊？」
石晉也同樣感知到了無數聖者的氣息，心中卻覺得無比奇怪。
三涅戰場連著許多仙朝，卻很少見到有仙朝的底蘊會這麼差。
「沒道理，夜天古既然在此間修行，說明雲鶴也在，還有慈悲菩薩，暗影菩薩他們。
有這些傢伙罩著，此地聖者的底蘊怎會如此薄弱？」
這般想著，不遠處突然多了一道身影。
石晉忍不住輕笑一聲，當即把氣息收回體內。
五天的聖者發現那令人顫慄不安的感覺消失後，雖一頭霧水，卻也沒再在意，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你們總算願意露面了。」
石晉轉身看向那道身影，微笑道。
秦火燧撫須點頭：「石晉，好久不見。」
石晉臉上的微笑瞬間僵住，思緒在電光火石之間，運轉到極致。
「誰是石晉？我不是，告辭。」
石晉拱拱手，身上的大光明之力再一次涌動。
秦火燧見狀，抬手拍出一掌。
「干你娘的！」
石晉亡魂大冒，身形遁入大光明虛空。
只是在消失的剎那，秦火燧這一掌也拍到了石晉的後背。
方塵見此情景，心情愈發凝重。
秦火燧的實力，比他想像之中還要恐怖許多。
……
……
大殿。
石晉忽然現身。
「怎麼這麼快？」
茅章下意識問道。
不過下一瞬，眾聖立馬察覺到不對勁。
石晉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霧，神情慌張道：
「輪迴仙門追來了！」
這句話，當場讓所有聖者，臉色變得無比煞白。
鬼爺看了方塵一眼，語氣冷靜：
「石晉，慢慢說，別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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