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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樞司。
方塵眼睛睜開，人已回到天樞司的大殿。
一道流光閃爍而至，正是風洛影。
她好奇的看向方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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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始王，這次收穫幾何？」
方塵沉吟道：「收穫不少。」
「那是多少？」
風洛影湊近了點。
方塵看了她一眼，笑道：
「八千六百斤下品虛空太歲，一百二十斤中品虛空太歲，一千零四十斤上品虛空太歲。」
風洛影愣了一下，隨後神情古怪道：
「我分辨不出你是在說真話還是假話，可這樣的數量……似乎也沒有說假話的必要。」
她在天樞司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在哪個聖者里口中聽到這種……略顯荒謬的話。
八千多斤下品虛空太歲？
一千多斤上品虛空太歲？
這有可能嗎？
「按照規矩，你現在需要上繳五成收益。」
風洛影想了想，道。
「中品和上品我都吃了，就剩下下品虛空太歲，不夠上繳。」
方塵攤了攤手。
「那你會受到懲罰的呀。」
風洛影：「天樞司的規矩不容違反，除非有特殊緣故。」
「現在就是特殊緣故。」
方塵正色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上稟報，你最好能幫我傳訊，我要見能主事的聖者。」
「一下弄回來這麼多虛空太歲，的的確確得通傳一聲。」
風洛影點點頭，隨手取出一根通信香點燃。
煙霧繚繞之中，一道清脆的女聲在其中響起：
「小影，有什麼事嗎？」
「師尊，出大事了！」
風洛影趕忙道。
繚繞的煙霧裡似乎有一張面容若隱若現：
「出什麼大事了？難不成是無始王身隕天樞戰場？」
「他的天賦很好，顯聖初期就直入大天位水準，可惜不願輪迴。」
「若是他身隕天樞戰場，對我們三涅戰場而言也算是重大損失。」
「我當初就說了，他脾氣有些大，子鼠和巳蛇都死在他手裡，也對我們三涅戰場造成損失，本該警告他一聲的。」
「你看吧，現在他死在天樞戰場裡了，哎。」
方塵臉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這位是誰？似乎對他有點意見？
風洛影面露尷尬：「師尊，無始王並沒有死在天樞戰場，他就在我面前。」
煙霧晃動了幾下，隨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無始王，是你要見我？發生了什麼事？」
她好像無事人一樣，並未對之前那番話予以解釋，就跟從未說過一般。
「是……」
方塵剛欲開口。
風洛影已經率先把事情說了一遍，隨後總結：
「師尊，無始王這次的收穫太多了，但他繳納不了五成的份額，我們是否寬限寬限？」
「八千六百斤下品虛空太歲，一千零四十斤上品虛空太歲，還有一百二十斤中品虛空太歲？」
那道聲音明顯帶上一絲驚詫。
幾息後，「夜天古，這麼多虛空太歲，你不可能繳納不起五成份額。」
「真繳納不起，我在天樞戰場吃了很多。」
方塵道。
「騙人，煉化虛空太歲總歸是要時間的，而且你吃了那麼多，怎麼還沒出事？這沒道理。」
那道聲音的主人明顯不信。
方塵也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她糾結，直接開門見山道：
「前輩，天樞司的事您能做主嗎？」
「當然能。」
「天樞司就是我在管著，我不能做主，誰能做主？」
「那就好。」
方塵心中鬆了口氣，風洛影喊來的這位既然能做主，那下面的事就好辦了。
「前輩，那些虛空太歲的事情暫且不提，我這次在天樞戰場裡發現了一座無主競技場。」
方塵道。
「嗯？」
「無主競技場？」
煙霧瞬間顫動了幾下。
風洛影也愣住了，下意識道：
「這是真的嗎？天樞九曜那邊的聖者可知曉？」
「不知道，我已經把消息壓下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這座無主競技場都只歸我們使用。」
方塵道。
風洛影又驚又喜，原來對方要見她師尊，是說這件事。
這的確比單純的虛空太歲要重要許多。
如果運作的好，一座無主競技場能夠榨取出的價值，遠超常人想像！
「夜天古，你為我們三涅戰場立下天大功勞了！」
煙霧裡的聲音再次響起：
「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需要一千份古聖王之血，以及上繳份額的比例調整至一成。」
方塵沉吟道。
那道聲音頓時陷入沉默。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
「一千份古聖王之血……這並不難，我就可以做主，但是上繳份額的比例……」
「我即便只繳納一成份額，也比尋常聖者所繳納的五成要多的多。」
方塵笑道：「風洛影之前跟我說過，待到一定時間，上繳份額就會變成一成，我只是要把這個時間提前而已。」
這一次煙霧裡的聲音足足沉默了十幾息。
方塵不知道她是不是去找其他聖者商量此事了，只是靜靜等她回訊。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你這兩個條件我們都同意了，只是無主競技場的其他獎勵，我們不會再發放給你，兩相抵消，如何？」
「成交。」
方塵點點頭：「這座無主競技場名曰欺玄山莊，我發現除了我之外，其他聖者都無法進入。
不知三涅戰場可有欺玄山莊的詳細記載？」
「除了你之外，其他聖者無法進入？」
「對，但我可以帶他們進去。」
「這樣啊……欺玄山莊……似乎有點耳熟，我需要仔細查一查，等我這邊有消息了，我讓小影來找你。
你順便把這次該上繳的一成份額繳了，如果實在沒有，最多寬限你到下一次。」
煙霧頓時散去。
風洛影看向方塵。
方塵也看向她：「按照一成來算，我該繳納多少？
先說好，中品虛空太歲和上品虛空太歲我已經吃光了，用下品虛空太歲來結算。」
還有文景休給的二十斤中品虛空太歲，他也懶得說了。
「這樣啊……我們三涅戰場下品虛空太歲與中品虛空太歲的兌換比例是一比十五，跟上品虛空太歲的兌換比例是一比一百五……」
風洛影細細計算了一下，看向方塵：
「八千六百斤下品虛空太歲，你需要繳納八百六十斤。
一百二十斤中品虛空太歲，你需要繳納一百八十斤下品虛空太歲。
一千零二十斤上品虛空太歲，你需要繳納一萬五千三百斤下品虛空太歲。」
「你先等等，這是什麼比例？」
方塵愣住了。
上品虛空太歲拓展的疆域也就百丈，是下品虛空太歲的十倍而已。
到了這，兌換比例如此恐怖？一比一百五？
「上品虛空太歲太過珍稀，比例是這樣的。」
風洛影道。
「那我不用下品虛空太歲來結帳了，你把下品和中品的先收著，欠你們一百零二斤上品虛空太歲便是。」
方塵取出八百六十斤下品虛空太歲，以及十二斤中品虛空太歲交給風洛影。
風洛影見狀，眸光幽幽，對方不是說中品虛空太歲都吃光了嗎？
她果然無法讓這傢伙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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