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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們是他的弟子啊？」
方塵撤去虛影，目光帶著審視，重新打量柴晉、柴旭。
「也不是……只是記名……」
柴晉臉色不太自然。
柴旭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兄，難道您真的是我們的師兄？」
「我跟他同輩，甚至他還要喊我一聲師兄，你重新捋一下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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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隨口道。
嘶——
柴晉和柴旭當場倒吸一口涼氣，神情滿是不敢置信。
仿佛心中有某種認知，被徹底打碎了。
「既然你們只是記名，我也用不著和你們多說什麼，至於他要你們在這裡做什麼事，我不打算理會。」
方塵起身離去：
「我將要提前開始挑選繼任者，繼承我的無始王印，你也是候補聖者，會參與這場考核，屆時這枚王印給你。」
話音落地，方塵身影已經消失。
柴晉渾身一顫，扭動僵硬的脖頸望向柴旭：
「他剛剛說……」
柴旭眼裡滿是激動之色：
「兄長，師伯說要把無始王印繼承給你。
那位大人說過，如果你在三涅戰場裡爬的越高，他就有可能收你為正式弟子！」
柴晉只覺得峰迴路轉。
當初錯失成為六王三後的機會，沒想到如今又能遇到一次，而且此次極可能無需費力就能得到王印。
「看來他真有可能是我們師伯，難怪他的手段如此可怕，想必是用了什麼法門，才能潛伏於此。」
柴晉神情有些肅然。
「想想那位大人的手段，就可知曉無始王的手段。」
柴旭深以為然。
……
……
「秦火燧在五天果然也沒閒著，這血神仙朝或許只是他麾下的一顆棋子。
不過這條因果線倒是成了，以後有什麼動靜，便也瞞不過因果大幕。」
方塵眼前大幕時刻都在流轉，柴晉與柴旭之間的對話自然瞞不過他。
他更期待等柴晉與秦火燧見面的時候，能不能看到一些更深層次的消息。
「秦火燧的實力，至少也是聖王級，大概率是不弱於陸九淵的。
像這種存在，理當不會只固守一地。
武仙北冕樞紐里的諸多仙朝之中，不知又有幾座與他有關係？」
「陸九淵或許亦是如此，這五天可能不是他唯一的駐點。」
這般想著，方塵已經回到客棧。
沒過多久，有三個六王三後名額要騰出來的消息，在各大樞紐傳開。
所有候補聖者均是神情振奮。
在同一日內，被各自的樞紐使送往一處考核地。
虛空之中。
柴晉神情恭謹的跟在虛福身後。
虛福指著前方的金色大門：
「進去吧，這次的考核地就在裡面，與以往不同，你應該只是走個過場，候補聖者之間也無需進行什麼廝殺，就看那三位的意思了。」
「是。」
柴晉恭謹點頭，爾後進了金色大門。
轉眼間，他來到一處看似無邊無際的廣場。
類似的金色大門不斷在虛空開啟，一位位來自不同樞紐地界的候補聖者均在此刻陸續出現。
他們或冷靜，或深沉，或興奮，情緒各不相同。
武仙北冕樞紐這裡只有柴晉一人，所以他來到這座廣場以後，便獨自一人待在一角，儘量保持著低調。
同時也在暗中觀察，悄悄與那些候補聖者做著對比。
「聽說這次騰出的三個名額，來自武仙北冕樞紐的那三位？」
「李天后，羅天王，以及——無始王。」
「對，就是這三位，武仙北冕樞紐最近也不知怎麼了，一件件事都透著古怪。」
「他們才成為六王三後沒多久吧？就選擇晉升了？難道這三位背後都有雄厚的底蘊，有充足的高階星辰之淚？」
「理當如此，不然怎麼解釋他們能夠短短時間內完成八十一座內景星辰的凝練？」
「那也太奢侈了，要是在六王三後這個位子多待一些年頭，三涅戰場也會提供這些資源的。」
聽著這些交談，柴晉這才想到一件事，頓感頭皮發麻。
原來在這短短時間裡，那三位都已經完成八十一座內景星辰的凝練了！
即便血神仙朝底蘊雄厚，還有那位大人的幫助，把底蘊硬生生又提升了幾個層次。
也不可能拿出足夠多的高階星辰之淚。
在這座廣場中央有一條階梯，通往一座大殿。
方塵，李道爺，羅天王三人已經在大殿之中。
他們三個比任何一位候補聖者還早來到此處。
也知曉了此處名曰：天樞司。
六王三後就是從這裡前往天樞戰場的。
這次上頭選擇讓他們在這裡考核那些候補聖者，也是想在考核結束之後，再讓他們三個在此接受考核。
「你們的內景星辰，都凝練完畢了吧？」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子緩步走到三人面前。
這位是天樞司的工作人員，來自某一座古老勢力，但具體來歷三人不知道。
李無道和羅天王相繼展示自己的內景星辰。
八十一座均已凝練完畢。
方塵也展示了一遍，隨後深深的看了李道爺和羅天王一眼。
這兩個傢伙，能這麼快在服用聖血定玄丹後把內景星辰徹底凝練，說明也是早就做了充足的準備。
且這個準備比他還充足的多。
「你們成為六王三後沒有多久，能這麼快凝練內景星辰，服用的至少是七階以上的星辰之淚吧。」
女子隨口說道。
李道爺謙虛笑道：「其中有幾顆是九階。」
女子肅然起敬：「你家中長輩的手段也不一般。」
方塵心中暗道，恐怕只有他一個是服用普通加一階星辰之淚，這兩個吃的都比他好。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忽然有一陣青綠色的霧氣流轉。
女子見狀立馬轉身凝視。
方塵三人也看向那青綠色的霧氣。
大概幾息後，裡面走出三道身影。
兩男一女。
他們的神情帶著些許疲憊，身上也有不少傷勢，在徹底走出青綠色霧氣後，這些傷勢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精神狀態明顯也好了許多。
「巳蛇王，空山王，離憂王，此次收穫如何？」
女子微笑道。
巳蛇王？
方塵神情一動。
十二荒靈之一麼？
「風洛影，我們這次傷的很嚴重，虛空太歲得留下補身子，能不能少交一些？」
空山王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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