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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寇帥怎麼回事？為何如此失態？」
「不應該吧……他現在的實力在定世後期之中，排除掉那些三涅學子。
他怎麼也能排進前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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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百肯定可以，如今在丹曦學府，他就能位列前十。」
擂台下的聖者小聲嘀咕。
司寇帥深深吸了口氣，平復內心的波濤，畢恭畢敬拱手：
「方聖祖，若我的對手是你，我寧願死，也絕不會出手。」
「……」
偌大的場地，一下子變得無比寂靜。
各大院長，祭酒，鎮守，老師，以及上面的那些元老，紛紛坐直了身子，眼裡爆射出數寸神芒，終於看清方塵面容。
「嘶！」
又是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傢伙！？他來做什麼？」
夜天古神色有些古怪。
他已經知曉對方從破虛武界離開後的一系列舉動。
例如說鬧肚子，直接從各大閻君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再出現的時候還帶回一個私生子，一個老媽子。
再然後又消失了數百年。
誰也不知道他去幹啥了。
如今怎麼就忽然出現在這裡？
「真的是方聖祖？」
「不會吧……好像真是他啊！」
「我就知道司寇帥死定了，當初方聖祖被府尊請來丹曦學府做客，這傢伙好像還暗中出手打過他幾拳，踢過他幾腳！」
「方聖祖並非如此小氣之輩，他此來也許是想來視察視察我們這些聖祖計劃的成員。」
「……」
夜天古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丹曦學府里，聖祖計劃成員的數量，每日都在增長。
那種增漲速度，已經完全無法遏制了。
開始學府這邊還想辦法阻止他們加入聖祖計劃。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可他們表面應承，私下卻偷偷尋聖祖計劃成員宣誓入會。
最後學府這邊見已經難以阻止，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只能放任自流了。
「哦……你是聖祖計劃的成員……這裡是丹曦學府吧，我想起來你了。」
方塵笑道。
他也不確定是大光明虛空不靠譜。
還是他自己用的不夠好。
怎麼回來以後會隨機來了靈耀至高聯盟，還到了丹曦學府這？
「方聖祖竟然記得在下！」
司寇帥激動道：「難道今日是方聖祖特意前來，專程考核在下的實力嗎？」
「我記得你以前踢過我幾腳。」
方塵道。
司寇帥面如死灰，無力的跪倒在地：
「方聖祖，當年之事，我早已忘卻，何故又再提及？我每每念及此事，都良心不安，難以入眠，日日夜夜都在遭受拷問，折磨，我……」
「我也不是找你算舊帳，我今天來這麼……的確是特意過來考核考核你們這些聖祖計劃成員的。」
方塵淡笑道：「起來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成為靈涅初級的水平。」
司寇帥驚喜不已，當即站起身接受方塵的考核。
考核前後也就一息不到，司寇帥便敗下陣來。
各大學院的學子見此情景，心中暗暗駭然的同時，也覺得理所當然。
司寇帥面色煞白，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連對方一招都承受不住。
「也別灰心，我看你已經有靈涅初級的水平了。
下次進涅槃禁區努力努力，有很大成算成為靈涅初級。
之後再進三涅戰場，憑藉自己的實力打上去，爭那古聖王之血。
就算沒辦法跟五老那些頂流相媲美，也足夠媲美前些年的七陽學子了。」
方塵道。
司寇帥略顯灰白的面色頓時好轉，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這可是來自聖祖計劃方聖祖的肯定！
這含金量已經不亞於被府尊所認同了！
他朝四周望去，果然看見了一雙雙充滿羨慕嫉妒的眼神。
「咳咳……」
隨後他示意在場的學子繼續鬥法，他則帶著方塵走向遠處。
「夜府尊，在破虛武界裡可有收穫？」
方塵笑著問道。
「沒有。」
夜天古淡淡道：「參悟破虛武瞳，極難，我恐怕是難以有所成就。」
「正常，天下神通千千萬，沒有誰可以真的把所有神通收入囊中。」
方塵道。
夜天古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方聖祖，你這次突然來丹曦學府，所為何事？」
「沒事我就不能來這裡逛一逛了？」
「你沒事不會來這裡。」
夜天古篤定道。
忽然間，他神情一動：
「可是為了陰聖而來？」
方塵沉吟道：「這幾年，陰聖可還敢猖狂？」
「狂倒是不狂了，督查司一直有在探查，偶爾也會抓到幾個。」
夜天古道。
他臉上忽然露出一抹猶豫之色。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是不是希望我替你隱瞞你在破虛武界偷包子的事？」
方塵笑道。
剎那間，一股殺機鎖定了他。
方塵淡定自若：「我虛命多的是，你動我一下試試？」
「剛剛沒控制住。」
夜天古笑了笑，便收起那一絲殺機。
「放心好了，那件事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不過當時可不止我一個。
亂神炁，秦破甲，秦無慎可都看見了。
秦破甲死了，倒是還好說。
亂神炁和秦無慎要是在外面胡言亂語，你可怪不得我。」
方塵笑道。
「他們那邊，我已經叮囑過了，不過我相信方聖祖也不會把這種小事拿出去到處亂講。」
夜天古故作無所謂的笑道：
「我剛剛其實是想問問方聖祖，能否教我點拳腳功夫？」
「還準備去破虛武界試一試？」
方塵反問。
夜天古不置可否：「事不過三，我這次只試了一次，再多試兩次又何妨？」
「這個倒是沒什麼問題，這樣吧，我要去一趟秦家，你送我過去。
路上我教你一點拳腳功夫。
不過這功夫練起來，你得把所有修為都壓制住。
到時候摔摔碰碰的也難免，你能接受我就教，接受不了就作罷。」
方塵淡淡道。
夜天古見方塵答應下來，心中微微一喜，卻還是矜持的點點頭：
「些許苦頭，我也不是沒吃過，自是能夠接受。
只希望你莫要藏私。」
他身後緩緩浮現出內景門戶：
「走吧，我送你去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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