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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破甲笑了很久，笑的臉色都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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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慎這才道：「別笑了，正事要緊。」
秦破甲這才收了笑聲：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何說你在破虛武界，沒辦法通過回魂香回去？」
來了。
方塵心念一動，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是啊。」
秦破甲淡笑道：「很簡單啊，這裡是武界，不是什麼內景禁區，而是偌大的，浩瀚的的武界。
你我眼下，都已經不在五天之中了，更不在三十三層虛空里。
如我們這樣的存在，死在這武界就是真的死了，魂魄休想出去。」
「不在五天之中？」
方塵若有所思道：「你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
「說過了，我不是第一次進入武界。」
秦破甲淡淡道：「我們也在武界裡做過試驗了。」
「原來如此。」
方塵：「那我們怎麼出去？」
「出去的話……」
秦破甲話音未落，秦無慎便打斷了他：
「他在打探消息。」
秦破甲笑道：「我知道，只是對一個死人，沒什麼不可以說的。」
他緩緩朝方塵走去：
「你想知道如何出去？很簡單啊，破虛武界裡有一味藥材，叫大夢果。
吃上一顆，就能脫離破虛武界了。」
「大夢果？」
方塵記住了這三個名字。
此刻秦破甲已經從走路，變成小跑，然後是狂奔。
他雙腳踩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只是轉眼的工夫，便越過十餘丈距離，來到方塵面前。
「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在死之前，我會好好折磨你。
畢竟你是仙鴻之主，在這些年，也給我帶來不少的困擾！」
秦破甲獰笑著揮舞拳頭，朝方塵的腦袋砸去。
方塵見狀，輕輕一抬手，食指和中指岔開，朝秦破甲的面龐戳了一下。
「哎呀！」
秦破甲頓時發出一聲慘嚎，立馬收回拳頭捂住自己的臉。
他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雙目刺痛不已。
想要睜開，卻變得很艱難。
方塵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緩步走到秦破甲面前，對著他的後腦勺邦邦就是一頓砸。
肉身之力有些不同尋常的秦破甲，依舊只是比凡人強那麼一丟丟而已。
被這一頓砸，很快就暈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
但在迅猛的節奏之中，方塵的所有動作都顯得閒田信步。
似乎能夠預料到秦破甲每一個動作趨勢。
所以他只用了很小很小的力氣，便達到了眼前這種效果。
亂神炁和秦無慎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他們看了看暈厥在地上的秦破甲，又看了看方塵，眼裡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這傢伙，不是說他在武界可以輕鬆拿捏方塵嗎？」
秦無慎心裡忍不住暗罵一聲，隨後沖亂神炁道：
「剛剛秦破甲太過大意，才中了此子陰招，你我聯手，他打不過的。」
「那是自然。」
亂神炁也回過神，擼起袖子，與秦無慎一起朝方塵沖了過去。
方塵見狀，從地上撿起一根寸許粗棍子。
對著沖在最前面的秦無慎劈頭蓋臉的打去。
秦無慎根本沒有這種交手經驗，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只能抬手遮擋，護住自己的臉頰跟腦袋。
沒幾下他的手臂就被打腫，打麻，失去知覺。
他以為自己可以忍住痛苦而不叫出聲。
實際上，他在挨了第一下棍子以後，就發出了劇烈慘嚎。
亂神炁眼睛頓時紅了，試圖上前抱住方塵。
像這種打鬥，如果被人抱住，基本上也就輸了一半了。
所以方塵沒讓亂神炁得逞，就跟鬥牛一樣，輕輕走上一步，就讓亂神炁失去目標，踉蹌跌倒。
等他還想爬起來的時候，棍子已經來到他頭上了。
方塵沒有客氣，舉著棍子站在亂神炁面前一下一下的敲下去。
秦無慎已經痛的倒在地上，但他沒有昏厥，看著眼前這景象，眼裡滿是不甘與困惑。
「別打了，別打了！」
亂神炁很快便承受不住，連連慘叫。
「你說不打就不打，你臉面真的很大？」
方塵一邊笑，一邊打。
「為什麼！為什麼！」
秦無慎雙眼通紅。
他怎麼也想不到，當初在九域裡，只要被他撞見就可以隨手捏死的螻蟻。
如今卻一步步的踩在他的頭上拉屎屙尿！
很快，亂神炁被打的痛暈過去。
方塵見狀，又舉著棍子朝秦無慎走來。
「大家都是凡人，憑什麼……」
秦無慎一臉不甘。
「你真以為劫涅高級的稱號白來的？」
方塵忍不住笑道：「還有，別把凡人掛在嘴邊，我當過凡人，你當過嗎？
你生下來，就註定是聖者了。」
言罷，方塵舉起棍子對著秦無慎又是一通打。
秦無慎痛的連連慘叫。
方塵避開他的要害，只打他四肢。
到最後棍子咔嚓一聲斷了，他才收手。
秦無慎已經氣若遊絲，進氣少，出氣多了。
「按照秦破甲的說法，秦無慎只要死在這裡，那就是真的死了。」
方塵輕聲自語，「看他現在這樣子已經半死不活，我就做個好人，送他一程好了。」
剛剛還在氣若遊絲的秦無慎立即睜大雙眼：
「方聖祖，饒命！」
「你命挺硬啊，那剛剛還裝死？」
方塵笑道。
秦無慎壓下心中無盡的屈辱，低聲道：
「方聖祖，饒我一命，我們都是同族。」
「現在知道我們是同族了？」
方塵：「先前都幹什麼去了。」
「方聖祖，我是身不由己。
只要你今日饒我一命，日後回到五天，我替你辦事！」
秦無慎咬牙低語。
「你這等本事，早已不入我眼，聖祖計劃里隨便挑一位成員出來，都要強過你百倍千倍。
我用的著你替我辦事？」
方塵笑道。
「我知道陰蝕之毒怎麼來的。」
秦無慎沉默了半晌，道。
方塵念頭一動：「哦？你說說看，如果你沒騙我，我可以饒你不死。」
「時至今日，我只能相信方聖祖是一諾千金的君子。」
秦無慎道：
「陰蝕之毒……是火燧祖師制住了那群陽神，讓他們挖出來的。」
方塵微微一怔，心中暗暗詫異。
「老爺子到底在挖什麼……」
他確信白澤忘情的話，老爺子他們肯定在做一件重要的事情。
絕對不是挖什麼陰蝕之毒，這陰蝕之毒可能是表面功夫。
「秦無慎……你怎麼能背叛火燧一脈……」
不遠處，秦破甲晃晃悠悠的轉醒。
秦無慎面露羞慚：
「我只是想活著……」
方塵掃了一眼地面，又找了一根看起來頗為筆直的棍子，滿意的點點頭，拎著棍子朝秦破甲走去。
秦破甲面色微變，抬手道：
「且慢，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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