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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當初你們參悟太陰魂瞳的時候，就已經出過一次問題。
莫名的，消息就被虛空處決者那邊洞悉。」
須龍大天尊看向方塵：
「這次參悟幻變虛瞳，同樣又出現了問題。
導致不管是太陰魂瞳還是幻變虛瞳，你們都參悟失敗。
所以這次破虛武瞳，你自己決定要不要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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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去，很可能要付出極大的風險，還沒有半點收穫。」
「那兩次屬實太可惜了。」
「我們五天之中的年輕一輩，也就小堂官天賦最高，要是沒有外力摻和，參悟那兩門神通理當沒有問題。」
「我估計這次不會太平。」
一些堂官輕輕搖頭，神情也都有些凝重。
方塵沉思片刻，起身抱拳道：
「大堂官，雖然我太陰魂瞳與幻變虛瞳都參悟失敗。
但這次的破虛武瞳，我還是想要試一試，儘自己最大的努力。」
「好。」
須龍大天尊眼裡露出一抹欣慰之色：
「你有這份膽氣便足夠了。」
他望向其餘堂官：
「你們家裡的後輩，也都叫過來，這次一起去參悟破虛武瞳。
在九瞳術里，這門瞳術可能是極致的攻伐。
若能參悟成功，對日後的好處不可限量。
近年要去三涅戰場，有這門瞳術傍身也能安全一些。
我懷疑三涅戰場裡的其他仙朝，總歸是有那麼一些後輩，對九瞳術的掌握已經極深，湊齊五六門九瞳術的估計也不在話下。
我們不能落後太多，至少……」
他看向方塵：「你不能落後他們太多，武仙北冕樞紐地界你現在是第一聖，可你也說過上面還有七大古老勢力。
你如今只是青銅聖宮的候補聖者，那些正式成員，或許就有參悟了破虛武瞳的存在。
對上他們，沒有相當的神通，會吃大虧。」
「大堂官請放心，我一定盡最大的努力！」
方塵沉聲道。
「可以。」
須龍大天尊輕笑頷首：
「我會親自回陰間一趟，先把這座內景禁區的詳細弄清楚。
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限制。
你們需要等我一段時間。」
「大堂官，等你倒是無所謂，那陰聖那邊……」
段青山沉吟道。
「先停下吧，這次的動靜，已經讓他們吃了大虧了。
只要他們聰明，絕對不敢繼續囂張。」
須龍大天尊微笑道。
「是。」
眾堂官微微頷首。
會議結束，方塵回到自己在拘部的居所。
眼前因果大幕緩緩落下，裡面有無數小畫面，分別是大聖界那邊的動靜。
以及……青冥這裡的動靜。
灰濛濛的地界，站著兩道身影。
「陸九淵，五天這次是不是太過份了？要不然我們一拍兩散，我去找聖王殿如何？」
陸九淵對面，立著一道讓人看不清形貌的身影。
他身上散發著難以驅散的迷霧，仿佛是厚重的因果。
「首先，你在幻變禁區的時候動了手腳，沒與我通過氣吧？」
「這次你又讓人去警告段青山和方塵，與我通過氣了嗎？」
陸九淵淡淡道：「五天的督查司，當初成立的時候，挑選的聖者便是經過層層選拔。
裡面就算有些是你們安排進去的，但至少七八成，都是心有志向之輩。
不會輕易受外界影響。
你明知道這一點，還要對青冥督查司拘部堂官段青山下手，這是為何？
別忘了是誰在涅槃禁區里搞小動作。」
「陸九淵，你別以為你占了什麼大道理，我就問你，這五天你還想不想要？
你真有什麼膽魄，當初也不會躲在這裡。
我就是看中你與我一樣，才留在這裡與你相互守望。
但五天現在在做什麼？開啟了三涅戰場，在裡面爭奪涅槃禁區，爭奪什麼星辰之淚。
這是要幹什麼？要跟聖王殿宣戰？
你覺得我們配嗎？」
對方厲聲道。
頓了頓，對方忽然輕笑一聲：
「陸九淵，白衣聖王，你真要有如此的膽魄，當初怎麼還會選擇待在這裡？
現在是誰給你的勇氣？是輪迴仙門？
你真以為他們是聖王殿的對手嗎？
他們輸過多少次了？不計其數！」
「但他們起碼沒有認命，沒有認命，總歸是有一些希望。」
陸九淵面色微變。
「你別忘了你眼睛是怎麼瞎的，你指望他們，倒不如指望聖王殿以後抓到你，網開一面，讓你苟活。」
對方連連冷笑：「虛仙劍宗和三千道門他們就是拎不清，非要與輪迴仙門一起。
他們的下場你看見了？最終被逼的只能走陽神之路。
在輪迴仙門眼中，你，我，他們，不過是棋子罷了。
今天對你笑眯眯，明天就會為了擊敗聖王殿，讓我們頂上去送死。
此外，聖王殿那邊同樣有一支輪迴仙門的高手坐鎮。
至今為止，都是他們占據上風，你期望的這一支輪迴仙門，何曾是他們的對手？」
「不要跟我說這麼多，這次的事到此為止。
破虛武瞳那邊，你們最好不要再有小動作，否則……」
陸九淵眼神一凝。
對方笑道：「否則如何？破虛武瞳在那群虛空處決者的地界，會出現什麼意外，我如何能夠操控？
就算出現意外，你打算如何？把我逼回聖王殿？試試看嘍。」
「行啊，那就一拍兩散，你回聖王殿，我再找個地方待著。
至於這五天，不要就不要了。」
陸九淵輕輕頷首：
「宇宙之浩渺，我就不信聖王殿那邊能找到我。」
「哼，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好自為之。」
「你也是，好自為之。」
……
……
因果大幕里的景象緩緩散去。
方塵收回目光，眼中露出一抹思索之色。
虛仙劍宗，三千道門，輪迴仙門。
看起來這三大門派，應該是反抗聖王殿的主力軍。
且在某種程度上的所作所為，讓各方都有些不滿。
便是陸九淵，眼下也沒有直接出面合作，只是想看看輪迴仙門有什麼動靜，並未真正站隊。
「老爺子是虛仙劍宗的，雲鶴師尊是三千道門的，所以我也是這兩大門派的弟子。
除此之外，我還是輪迴仙門弟子……」
方塵心中輕聲自語。
照這麼看，他現在就算是棋子，也是非常重要的那顆。
念及此處，方塵滿意的點點頭。
好歹他還在棋盤上，若連棋盤都上不了，那才叫無能為力。
「屆時去了下邊，得喊上平安，有他在，虛空處決者那邊就沒什麼威脅了。
果真是養兒防老啊，妙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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