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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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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南柯被幾百記耳光打醒，她只感覺臉上一陣劇痛，腦袋卻有些混沌，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結果一睜眼，便看見一隻白皙細膩的纖纖玉手朝自己襲來。
陳南柯愣住了，待她看清玉仙子的模樣後，頓時驚怒交加，想要抬手反抗。
她的手掌卻被輕巧的撥開，又中了一記耳光。
「小玉，先別打了，還有些話要問她的。」
方塵道。
「世子，你不會是心疼了吧？」
玉仙子斜睨了方塵一眼。
方塵：「再打一百下。」
玉仙子立即挽起袖子，瘋狂甩動手臂。
陳南柯一邊感受如狂風暴雨的奇襲，腦袋也漸漸清醒過來。
她心中湧起一絲恐懼與震駭。
為什麼……她的手段會失效了？
依稀記得落敗之前，仿佛渾身的力量都被抽空。
可那是虛界的力量啊！
對方憑什麼有這樣的本事？！
就憑對方出身自輪迴仙門嗎？
此時此刻，陳南柯再不願意承認，也只能承認自己這次又栽了。
心念一動，等玉仙子下一個巴掌還沒落下的時候，她連忙看向方塵：
「夜公子，你就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嗎，任由她這般欺辱我……」
楚飛：「……」
這是他認識陳南柯以來，第一次看見她露出這般柔弱的一面。
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那七位怪物此刻也反應過來，哪裡還跪著，紛紛落地湊了上來，站在李登仙附近朝這邊觀望。
見陳南柯露出這般姿態，他們也是非常震驚。
方塵眉頭微皺，沖玉仙子道：
「再打一百下。」
「好叻！」
玉仙子哈哈一笑。
陳南柯心中頓感屈辱，卻也知道眼下應該閉上嘴巴，只能默默承受著來自玉仙子的耳光。
「賤人，賤人，賤人！」
陳南柯心中怨毒的詛咒著：
「我遲早有一天，會撕爛你的皮！」
「你還敢在心裡罵我！？」
玉仙子忽然怒喝。
陳南柯微微一驚：「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玉仙子反手又是一記耳光。
現在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眼前這兩位女子之間不僅僅是發生了一次仇怨。
明顯是積怨多年的關係。
很快，陳南柯的臉已經被打腫了，再打下去可能整張臉都要爛掉，玉仙子這才收了手。
「陳南柯，現在我們都很好奇，你是如何在被徹底同化以後保留神智的。」
方塵清了清嗓子：
「這個問題請你回答一下。」
「陳南柯，還不快快回答這位大人的話！」
其中一位怪物喝道。
陳南柯瞪了對方一眼，先前對方跪的利索，如今也背叛的利索。
「如果我不說，你能拿我如何？」
陳南柯望向方塵：
「夜天古，我雖不知道你是如何贏的我，但我已被虛界徹底同化，你殺不死我的。」
「我有辦法離開這裡。」
方塵道。
「……」
全場都陷入死一樣的寂靜。
陳南柯的表情變幻的很豐富。
先是下意識的冷嘲。
然後看著方塵的眼神又覺得不對勁，心中升起一絲狐疑。
漸漸的，這一絲狐疑又變成了一絲希翼。
她聲音有些沙啞：
「你在騙我？」
「你真以為我是好奇虛界長什麼樣，過來玩的嗎？」
方塵淡淡道。
陳南柯一時語噎，但又立馬反駁：
「你也有同門隕落此間……」
「陳南柯，別執迷不悟了，他已經參悟了登仙城的神通之韻，且不會受死靈氣息的影響。」
李登仙忽然開口。
「參悟神通之韻，不會受死靈氣息所影響？」
在場的聖者面面相覷，有些難以置信。
「說吧。」
方塵淡淡道。
陳南柯內心一陣天人交戰，足足沉默了好幾息，才緩緩開口：
「我上一世，便已參悟過幻變虛瞳，乃聖王殿麾下，管理虛界的獄卒之一。」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變得無比熱鬧。
一雙雙憤怒的目光死死盯住陳南柯。
「奶奶的！」
「她竟然當過虛界的獄卒！」
「該死的東西！」
要不是現場的局面很特殊，他們早已恨不得上前把陳南柯生吞活剝。
對聖王殿，對虛界的獄卒，他們是恨之入骨！
「原來是參悟過幻變虛瞳……」
方塵恍然。
「不錯，也是那時候，一位前輩告訴過我，像我這樣的，就算轉世輪迴，無意中來了虛界，也不會被虛界徹底同化，始終能保留神智。
虛界，記得我們。」
陳南柯道。
「好，說另外一件事。」
方塵：「剛剛你說要告訴我一件我一定會感興趣的事。
還有，你在這裡見過輪迴仙門的聖者？」
「這其實是兩件事，如果我告訴你，你會帶我離開這裡？」
陳南柯眼中閃過一抹狐疑。
「你是聖王殿的探子嗎？」
方塵問道。
「聖王殿……」
陳南柯咬牙切齒，眼裡滿是恨意。
「那不就是了，不管你我之間有什麼仇怨，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聖王殿。」
方塵看向在場聖者：
「你們覺得呢？」
「對！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聖王殿！」
「是聖王殿把我們發配到虛界受苦受難！」
「你看，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我為什麼不帶你走。」
方塵看向陳南柯，淡笑道。
「那她……」
陳南柯瞥了玉仙子一眼。
她其實是怕這位不願帶她走。
「世子都說要帶你走了，我自不會阻攔。」
「不過你出去以後，我還要再打你。」
玉仙子淡淡道。
「屆時沒有他插手，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會怕你？」
陳南柯眼睛微微眯起。
玉仙子冷哼一聲，戲謔的笑了笑，沒有出言反駁。
「好吧。」
陳南柯心中作出了決定，看向方塵：
「我當獄卒的時候，就知道第一監區，第二監區，第三監區，第四監區，第五監區……
都有你們輪迴仙門的聖者。
他們已經被虛界徹底同化，成為此間最強最恐怖的怪物。」
李登仙倒吸一口涼氣：
「你說那些從不主動出來的怪物，是輪迴仙門的聖者所化？」
「不錯。」
陳南柯輕輕頷首。
方塵眉頭微微皺起：
「那你是何時見到的毗荼師兄？」
「記不清了，那時候你們輪迴仙門分散撤離，通過天元道，逃向無盡虛空。
期間我們找到過毗荼一次，但沒能留下他。」
陳南柯道。
「想來也是，以你們的實力，豈能留下他？」
方塵笑著點點頭，心中也鬆了口氣。
「接下來呢？」
老王看了他一眼。
「先把幻變虛瞳參悟了，有隨時離開的本錢以後，我要去見見陳南柯所說的那些『怪物』。」
方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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