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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心中微微一喜。
他來的時候就猜是不是太陰魂瞳的事情。
如果參悟了這門九瞳術，九大瞳術他就占據了其中之六。
就只差破虛武瞳，幻變虛瞳，煌煌帝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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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高興的太早，你儘快合計，我給你三天時間。」
段青山眼中露出一抹凝重：
「按老祖我的看法，你這次可以不去。」
方塵神色一動：「老祖是擔心虛空處決者方面？」
「嗯。」
段青山點點頭，冷笑道：
「秦火燧這匹夫，雖然把太陰魂瞳所在的內景禁區給了我們督查司。
可實際上，要想前往參悟，憑督查司自己還無法安排。
期間需要和聯盟里的各方勢力一起斟酌，商量出個流程才行。
所以能夠參悟這門神通的，遠不止我們督查司的聖者。
但那些還好，最主要的就是虛空處決者。
那是一群惡棍，且能輕鬆鑽入內景地，不好對付。」
說到這，他看了方塵一眼：
「須龍大天尊跟我說此事的時候，主要也是考慮你已經煉化了一座內景地。
虛空處決者的手段，在你身上大概是不生效了。
但二十四層虛空，畢竟也是他們的地盤。
這次太陰魂瞳出世的消息，還在那邊流傳了開去，你說有這麼巧嗎？」
方塵若有所思：「所以是這老匹夫故意把消息泄露出去？」
「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只是我們沒有證據。
而他現在把消息泄露出去，是什麼目的？
就是為了讓你不能去參悟太陰魂瞳。
因為你現在對五天很重要，這次我過來，其實是遵了須龍大天尊的命。
但很多大天尊，是不同意你去二十四層虛空的。」
說到這，段青山沉默了幾息，「我心中，也不願意你去冒這個險。」
方塵心裡暗暗計較。
如果是秦火燧泄露的消息，那他的目的地並非是為了對付他，只是讓他無法參悟太陰魂瞳。
真要對付他，大可在他參悟的時候泄露消息。
這可能也與他現如今的身份有關係。
連秦火燧，都不敢輕易讓他出事。
「為了噁心我，攔我參悟九瞳術之路，也算是廢了點心思。」
「但他不知道，我還有個兒子。」
想到這，方塵沉吟道：
「段老祖，除了前往二十四層虛空參悟太陰魂瞳，沒辦法把那座內景禁區弄上來嗎？」
「這怎麼弄？」
段青山一臉驚愕：「那是在陰間之下的地界，就是大天尊出手，也沒辦法。」
「那我還是去一趟吧，畢竟是九瞳術，如今我有七殺聖瞳，赤髓巫瞳，掌握了這門太陰魂瞳，就有三大瞳術了。」
方塵眼神堅決：「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現在或許還能渾水摸魚，要等以後，只怕他們更要針對我了。」
「……」
段青山面露苦笑：「難怪大堂官說你必去，看來還是他足夠了解你。」
「須龍大堂官既然讓段老祖來這裡一趟，說明他也希望我去。」
「若因這點彎彎繞繞怕的不敢去參悟太陰魂瞳，只怕他也會失望。」
方塵衝著虛空方向拱了拱手。
或許是因為他拱手的方向太過正確的緣故。
虛空里，正在觀察方塵的須龍大天尊微微一怔，下意識駕馭著內景地又深入了幾層虛空。
但隨後便自嘲一笑，對方不可能看的見他。
「這小子，太合我脾性了，見了機會就死抓不放，有點血性。」
須龍大天尊微微一笑。
身後，站著三道身影。
其中一位淡淡道：
「大堂官，你就不怕他在二十四層虛空遭遇兇險？」
「怕，但這是聖者成長起來的必經之路。」
須龍大堂官淡淡道：
「你們三個哪一個出身不比我好，哪一個當初的資源不比我多？
為什麼我是大堂官，你們不是？」
這三位面面相覷，眼中均露出一抹苦笑。
「五天之中的大天尊，沒有一個是在長輩照拂之下，一步步成的事。」
「太陰魂瞳是九瞳術，他要參悟此術，就必須去承擔他應有的風險。」
須龍大天尊淡淡道。
「那也未必有風險，畢竟那位看起來也挺照拂他……」
其中一位小聲嘀咕。
須龍大天尊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
……
「所以，你確定要去了？」
段青山眉頭微皺。
「段老祖，我確定要去。」
方塵道。
「行，那就跟我走吧，先去和其他幾位匯合，你們再一起去。」
段青山道。
其他幾位？
方塵神色一動，他跟著段青山進了內景地，在內景地開始出發以後，才開口詢問：
「段老祖，還有幾個是誰？」
「這次被安排前往參悟太陰魂瞳的，還有真王堂的五老。
他們已經成功煉化了一座內景地，所以不會太怕虛空處決者。
要去那種地方，煉化一座內景地已經成了標準條件。
不達標的，不讓去。」
段青山道。
「真王堂五老？如果說崔幻虛去我還能理解，其餘四位憑什麼？」
「這座內景禁區，不是我們青冥的嗎？」
「聖王計劃已經不存在了，總不能資源還共享吧？」
方塵皺眉道。
「聖王計劃雖然不存在了，但你不想參悟他們那邊的神通嗎？」
段青山神情有些古怪：
「我們現在還是有一定範圍內的合作，其中一項就關於聖祖計劃，你是其中核心。
等到了時機，他們那邊的內景禁區也會對你開放。」
「那五老應該去。」
方塵點點頭：「我對此一點意見都沒有，且也很久沒見他們了，挺想他們的。」
頓了頓，「不過，真進了內景禁區，他們是定世，我只是虛命，他們不會對我出手吧？」
「放心吧，我們去實地考察過了，那座內景禁區名曰：「太陰」。
天象，至道，天尊不可入。
小世和大世進去以後，修為也會被壓制到某種極低的程度。
大概……跟凡人沒多大區別了。」
段青山沉吟道：「我們也會警告他們一番。
如果他們真要對你出手，你跑就是了，五個凡人，還能打死你？」
「可我不也是凡人。」
方塵心中嘀咕，不過他也是放心了。
都成了凡人，那五老在他面前連屁也不是。
他就不信，五老有他年輕那會兒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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