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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流觴瞥了羅天一眼，眼中泛起一絲淡淡的冷冽：
「你很喜歡管閒事？方塵的天賦擺在那邊，火燧一脈與他不合，也不代表人族與他不合。
你們且把心放下，人族絕不會被你們利用，眼睜睜把他往外推。」
羅天笑了笑，便不再言語。
他和北冥流觴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方塵身上。
眼下戰局已經開啟。
漸漸的，北冥流觴與羅天的眼中，都湧起一絲古怪之色。
他們沒有親自參與到涅槃禁區，也沒與方塵交過手。
以往只是看著那些同階學子在方塵手中慘敗。
但當他們親眼看見，一百來位七陽學子，且都是虛命中期，卻在方塵手中被打的節節敗退的時候。
這兩位不禁回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景象。
「不得不說，這小子若是晉升天象聖位，恐怕你我都非他對手。」
羅天忍不住微微搖頭，心中只覺得這些年靈耀學子栽在方塵手中，也合情合理了。
他修煉這麼多年，什麼時候看見過能夠以一敵百的聖者？
且對手還都是五天裡精挑細選無數輪出來的天才。
任何一位丟到五天之中，都會是各家勢力爭奪的目標。
「這樣想吧，他的對手僅僅是七陽學子，但他是劫涅學子。」
北冥流觴面色凝重道：
「七陽學子之後，才是靈涅學子，靈涅學子之後，才是玄涅，玄涅之後才是劫涅。
以前七陽學子便是頂流，現在不一樣了。
這次涅槃禁區現世，或許再過若干年，五天的整體實力，都要提升一大截。」
「這是必然，不過我們五天現如今，也沒什麼敵人了吧？
蟻巢之地里，誰會是我們的對手？」
羅天隨口道。
北冥流觴眼中閃過一抹冷嘲：
「那只是你以為，有很多事，非你我這個層面能知曉的。
就說當年涅槃禁區里流傳出來的一則消息。
天尊有可能會遭遇不測。
你覺得這是真的假的？」
「這我如何知曉？」
羅天面露悻悻之色，隨後又道：
「我看還真有可能，空穴不來風。」
「那就對了，既然高層這麼看重此事，說明此事就有它的道理。
方塵現如今在這條路上，應該走的最遠了。
我人族，也能因此得到諸多好處。」
北冥流觴眼中露出一抹欣慰，一抹欣喜。
彼時，與方塵交手的虛命中期一個個都面色如土。
他們互相配合，瘋了一樣朝方塵進攻。
但不管他們施展何種方法，攻勢都會被輕而易舉的消弭。
「速度太慢了。」
「你這一招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配合下一招？還是為了給下面的幾招做鋪墊？都不是，你純粹是無腦上，莽夫。」
「你們幾個剛剛的進攻有點苗頭，不過配合的還不算熟練。」
「你做什麼？你不打我要害，難道是想對以後的考核官手下留情？」
「……」
與方塵交手的這群虛命中期學子，此刻是憋屈與興奮並存。
因為他們發現，在與方塵交手的過程之中，的的確確會得到不少增漲。
有時候對方也會很尖銳的點出他們的問題所在。
但他們想不到，足足一百來位虛命中期，且還都是七陽學子，在聯手之下，竟只能被對方壓著打？
直到此刻，他們才知道聖祖計劃的聖祖二字含金量有多麼的足。
「你們若只有這點程度，只怕很難在涅槃禁區里獲得靈涅初級的稱號。」
「雖說你們是因為七陽堂擴招，才成的七陽學子。」
「但如今你們得到的資源與從前大不相同，理當得拿出你們真正的本事，才有資格繼續待在此間。」
「三涅境稱號，是你們翻身的唯一機會。」
隨著方塵說出這幾句話，在場的虛命中期皆是微微一怔。
在短暫的愣神之後，他們漸漸一改頹廢，卯足了勁朝方塵瘋狂進攻。
附近正在觀戰的學子，一臉艷羨。
「好傢夥，他們運氣真的好啊，方聖祖剛好是虛命中期，可以親自與他們交手，這樣下去，他們的戰法還不大大長進？」
「不如等下我們也去請方聖祖指點一二，我們畢竟也是聖祖計劃成員。」
「等此戰結束，誰膽子大，過去問一問。」
對比聖祖計劃成員的躍躍欲試。
這些年裡亦有不少七陽學子悄悄加入了真王堂。
他們看著眼前這一幕，心情既凝重，又羨慕。
加入真王堂這麼多年，他們也沒得到哪個活祖宗的親手指導，總覺得虧了。
「就方聖祖這手段，我看他打我們，也應該手到擒來了吧？」
一名虛命後期學子觀戰了半晌，終於露出一絲苦笑。
「一對一肯定很簡單，但要像這樣以一敵百，應該還不行，我覺得他最多能打十個。」
「十個恐怕不止。」
有學子道。
附近的虛命後期紛紛看向這位學子，在認出對方是定世初期後，眼中均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這位定世初期神色無比凝重的看著那道身影：
「若是我與他交手，只怕也沒有太大把握。」
在場虛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難不成那位已經能打定世了？
不知不覺間，可能是有消息流傳出去。
附近觀戰的內景地越來越多。
甚至有學子發現，一些獲得三涅境稱號，正在閉關的聖者，也陸續現身。
其中也包括一部分真王堂的活祖宗。
「司寇賢，你覺得他成了沒有？」
一位活祖宗瞥了一眼身旁的司寇賢，神色凝重的問道。
司寇賢不動聲色的道：
「肯定沒成，我和他交過手，他雖然很強，但在煉化內景地方面，不可能比我們快上這麼多。
不信你問商紀章的意見。」
不遠處，商紀章微微頷首：
「應該是沒成，但也差不多快成了，進度和我們相差不會太大。」
「真的假的。」
不少真王堂成員面面相覷，但也覺得司寇賢與商紀章跟方塵交過手，理當對其更了解幾分。
他們的意見，也是值得尊重的。
與此同時。
又有幾座內景地悄然現身。
「小祖師，那位就是方塵。」
秦無拙面色恭謹的朝身旁一名神色淡漠的少年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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