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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
大概幾息後，方塵神色一動，身上的氣息開始瘋狂的暴增。
考核期間吃下的定玄果仿佛失去了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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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修為，幾乎轉眼間破入了虛命中期。
「方塵要突破了！？」
「他怎麼選擇在涅槃禁區突破！？」
眾學子面面相覷，有些難以置信。
聖者突破，是很私密的事情。
如果是在學府之中倒是還好。
有老師，鎮守，府尊什麼護佑著。
可這裡是涅槃禁區啊！
在這種地方突破不說很不安全。
就說突破以後，對於日後的考核，也可能有些影響吧？
畢竟要重新在虛命中期去積攢底蘊，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不是主動突破的。」
太昊幻遙神色凝重：「是聖王之血太過雄渾，他的底蘊又溢出了極限，才不得不突破。
連定玄果都壓不住，他自然也控制不了。」
被動突破？
當初前百的那批七陽學子微微頷首。
這在他們看來，其實也算是比較常見的事情。
但這對後來的那批七陽學子而言，就有些太過高端了。
他們之中的一小部分，甚至經歷過被瓶頸卡頓的情況，想要突破，都沒辦法突破！
「我們要不要……？」
真王堂其中一位成員突然開始傳音。
司寇舉等聖者聞言，神色微微一動。
他們看向正處於突破狀態的方塵，眼神有些陰沉與躍躍欲試。
這種時候，是最好的出手時機。
只要打斷這位突破，就能給這位造成極大的影響。
這對真王堂往後的路，十分重要。
特別是親眼看著方塵晉升劫涅初級學子後，他們更加了解到此人的恐怖之處。
「不可。」
司寇舉突然神色凝重的傳音道：
「他是五天天尊看重的人，這次出去，大概率也會帶著比大域功法還強的功法離開涅槃禁區。」
「如果這時候出手搗亂，那就是原則問題了，五天天尊，不會站在我們這邊，反而會發怒，我們頂不住的。」
司寇舉此言，立即讓真王堂的成員冷靜了下來。
他們也能想明白這件事，剛剛的念頭，也只是一時間的『貪心』。
這時，琴秋，范如剛等七陽學子突然掃了司寇舉他們一眼，神色略顯警惕的往方塵附近走去，然後轉身面對眾聖。
有他們帶頭，其他的七陽學子一一效仿，自發為方塵護法，保護他晉升之路。
太昊幻遙和范立本這群活祖宗見狀，微微頷首，也站在各個方向。
如此一來，眾聖就把方塵里一層，外一層的給圍了起來。
沒有過來護法的聖者，只有一小部分。
要麼是真王堂成員，要麼就是丹靈學府那邊的火燧學子。
「不要把我們當成賊來看待，就算我們想要對付方塵，恨他入骨。
也不會施展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在他突破的時候對付他。」
司寇舉冷哼道。
范立本笑了笑：「司寇舉，你我相交多年，你的為人我是了解的。
但難保其餘聖者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們也只是防患於未然。」
司寇舉的臉色這才好看了幾分。
彼時，處於突破之中的方塵，元神仿佛已經離體。
他站在虛空之中，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景象。
包括自己的那具肉身。
漸漸的，周圍似乎多了無數條肉眼無法看見的線。
這些線的盡頭，是方塵藏匿於各處的三千虛命。
與這些虛命的聯繫變得越來越深，方塵感覺它們也在因為自己的突破，而氣息大漲。
「這次修為是壓不住了，沒想到這聖王之血的功效這麼強大……」
「不過倒也無妨，虛命初期雖然沒有聖位破限，但煉化了一座內景地，也能替代聖位破限了……」
這般想著，方塵突然看見自己左手掌心裡的那顆「內景星辰」正在閃爍光華。
它也因為方塵的修為提升而有所變化，氣息變得更強。
「虛命，內景星辰，都有提升，看來應該是全方面的提升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似乎連涅槃禁區都知道此刻不適合繼續考核，新的考核官一直都沒有出來。
一天。
兩天。
十天。
一個月。
方塵身上的氣息已經攀升到了頂點，是虛命初期絕不可能擁有的程度。
便是為他護法的一眾聖者，都因為這股氣息感到毛骨悚然。
「看來方聖祖晉升虛命中期以後，依舊是五天虛命中期第一聖，這個位子穩穩的……」
有聖者心中暗暗想到。
「這是最後的機會，可是為什麼他的內景地不在，也能突破？」
「不知道，或許是涅槃禁區的特殊性？」
「出手吧？現在再不出手，就沒機會了。」
「諸位，你們意下如何？」
「出手。」
「出手。」
「用我們一條虛命，換他聖路難行，也值得了。」
「這傢伙，短短數十年，便讓我們陰聖堂損失了多少陰聖，今日定要讓他吃個暗虧，讓他長個教訓。」
「只可惜，無法前往他內景地，若能吞噬方塵的內景地，那對我等的提升，將何其恐怖？」
「別想這些了，以後有的是機會，陰聖堂早已發話，與這姓方的不死不休了！」
一陣短暫的交流。
下一刻，便有十數名七陽學子突然出手，施展出最強的神通洪流，朝方塵襲去！
他們本就在護法之中，距離方塵也不遠，在突然出手的情況之下，連太昊幻遙他們都來不及反應。
「大膽！」
范如剛驚怒交加。
琴秋等七陽學子也面露震驚之色。
因為其中有幾位，還是和他們有點交情的那種，是屬於前百的七陽學子！
餘下的都是近年才成為七陽學子的後進！
「不用我們出手，有人替我們出手了。」
司寇舉他們發現這一幕後，面色各異。
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面露凝重，有的眉頭緊皺。
彼時，十幾位七陽學子的神通洪流，幾乎快要落在方塵身上。
就在這時，方塵眼皮一抬，眸光似有灰霧涌動。
轉眼間，那十幾位七陽學子就被殺意反噬，當場死於非命。
他們的神通洪流沒有停下，徑直撞在了方塵身上。
待神通洪流消失，方塵則毫髮無損，繼續閉眼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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