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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沉默之後，那位天尊再次開口，仿佛是已經商量過了一般，他語氣篤定：
「方塵，這種話就不要多說了，不過我們一致推舉你加入聖王計劃，並且不受五老所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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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王計劃里，你可以享受聖王計劃的應有權利。」
「……」
五老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齊齊看向虛空。
五老崔幻虛冷聲道：「你們是什麼意思？讓他成為第六老？」
五老司寇彘：「岐天族的天尊死哪裡去了？出來說話！」
五老蒲千秋：「如果他加入聖王計劃，聖王計劃就此終止也罷！」
五老殷羨儒和五老商篤行倒是沒吭聲，但看向那群內景地的眼神，也陰沉的可怕。
面對五老的強烈反對，這群天尊陷入了沉默。
范如剛他們面面相覷，屬實沒想到聖王堂的天尊，會親自提出讓方塵加入聖王計劃。
這下他們心中再次有些打鼓。
「這算是招安吧？」
方塵突然笑著搖搖頭：
「要讓諸位天尊失望了，我方某人這輩子都不可能被招安。
要麼讓我聖祖計劃與聖王計劃並存，要麼聖王計劃取消，我聖祖計劃也一併取消。
要麼，就讓我聖祖計劃獨存於天地之中，讓聖王計劃煙消雲散。
諸位天尊，你們只有這幾個選擇。」
「方塵，咱們可以慢一點，先假裝答應，以後再慢慢聯絡……」
范如剛嚇了一跳，面色古怪的傳音勸說。
崔天魂他們也紛紛傳音勸了起來。
不勸不行了，剛剛那番話，哪裡是對待天尊該有的口氣？
那裡面，隱約間帶著一絲威脅。
如果說與聖王計劃的五老掰扯他們不怕，那是因為這五老畢竟不是天尊。
活祖宗跟天尊是兩碼事。
可要真的威脅諸天天尊，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這傢伙……不僅有膽氣，還有一股子匪氣，人族怎麼養的出這種學子？」
不少定世後期的七陽學子面面相覷，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震驚之色。
崔神芝和亂太古他們也變了臉色，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方老祖竟以虛命之身，直面天尊！」
傲如來看著這一幕，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他好羨慕，好嚮往，如果有一天能讓他也站在這個位子，對著這群天尊不卑不亢，強硬對話，便是死也值得了！
此時，就是對天尊充滿不滿的五老，也紛紛把注意力重新轉移到方塵身上。
他們有些驚訝，隨後臉上便漸漸露出了一抹笑意。
與這群後輩天尊打了多次交道，他們自然知曉這些天尊的底限在哪裡。
可以罵，可以表示自己不滿，但——
不可以威脅！
絕對不可以威脅！
不管是以什麼理由！
都不可以威脅！
天尊就是天尊！
「方塵，你在威脅我們？」
半晌，那道聲音再次響起，語氣淡漠。
方塵取出一座迷你石碑：
「這是我從涅槃禁區裡帶出來的，應該可以讓外界的人參悟一次上面的功法。」
「它好像是叫：鎮獄慈悲印，屬大域功法。」
所有聖者，都在這一刻目瞪口呆。
太昊幻遙呆呆的望著方塵，眼中有驚喜，有欣慰。
她這次……好像押中寶了。
聖王計劃的五老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他們只是進去參悟功法。
這位……直接把石碑給挖出來了不成！？
這是什麼手段！？
死寂，無聲。
足足過了十幾息，那位天尊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這次少了幾分淡漠，多了幾分急促：
「這是你從涅槃禁區帶出來的大域功法！？」
「不錯。」
「以後還能繼續帶功法出來！？」
「有七成把握。」
「好，我們知道了，容我們商量一下。」
言罷，聲音消失不見。
那些恢弘的內景地依舊存在，甚至在過了一會兒後，又有一些內景地陸續出現。
雖沒有半點聲響傳出，可大家都知道，這群天尊很顯然正在商量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無數學子看向聖王計劃的五老，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本來一直淡定從容的五老此刻突然間多了一絲慌亂。
他們對視了一眼，五老司寇彘立即沖虛空呵斥道：
「他剛剛威脅你們了！」
虛空沒有半點回應。
這讓司寇彘的臉色綠的發青。
又過了幾息。
另外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這道聲音，並非是先前那位聖王堂天尊的聲音。
而是大多數學子，包括聖王計劃成員，都甚少有人聽過的聲音。
「聖王計劃今日起解散。」
「啟動：聖祖計劃。」
「聖祖計劃以人族方塵為核心，五天資源優先供應。」
轟——
這番話，仿佛一道驚雷，劈的在場聖王計劃成員外焦里嫩，驚恐莫名。
存在無數年的聖王計劃，就這樣被取消了！？
「你們憑什麼！？」
五老齊齊仰天怒吼：
「聖王計劃是我們提議，由當初的五天天尊所批准，你們不過是我等的後輩，憑什麼有資格取消聖王計劃！」
「聖王計劃延續多年，如今初有成效，你們這是要斷五天自己的後路！」
「爾等天尊，有何顏面面對祖宗！」
憤怒的嘶吼聲，此刻卻顯得蒼白無力。
在場的學子在看見方塵拿出那尊迷你石碑，知曉石碑用途以後，就已經篤定，聖王計劃的存在，沒有任何必要了。
反而，聖祖計劃得被五天供起來！
這是必然的！
除非五天外的那些天尊，不想參悟涅槃禁區的功法！
「我們尊你們為五老的時候，你們才是五老。」
「若不得我們尊重，你們是何處境，心知肚明。」
「再不閉嘴，便打掉你們虛命以示懲戒。」
這次開口的，又是剛剛那位自稱聖王堂的天尊了。
五老臉色驟變，隨後陸續閉上嘴巴，面色無比陰沉，卻不再開口謾罵，仿佛接受了眼前的結局。
司寇賢等聖王計劃成員面面相覷。
聖王計劃沒了，他們該何去何從！？
難不成真要……腆著臉加入聖祖計劃？
這會不會太沒面子了？
「方塵，聖祖計劃已成，你怎麼一點都不開心？」
范立本突然傳音問道。
「沒什麼，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方塵微微搖頭，朝那虛空看了一眼。
先前那道宣布聖祖計劃成立的聲音，好熟悉。
跟那位白衣前輩一模一樣……
可見對方的身份，必定十分超然。
他當初不懂事的時候，還妄自猜測那位是一位至道。
以前的仙鴻一脈，如何認識這等大人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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