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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塵的話，無形間讓在場的學子都生出了一絲啟發。
甚至連聖王計劃成員，也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行啊你，這次我們雖然無法繼續考核了，但下一次進來，我就按你說的。
反其道行之！」
范立本略顯驚訝的看向方塵，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范兄不生氣了吧？」
方塵笑道。
范立本哼了一聲：「有什麼好氣的，我輩分高你許多，至於生一個後輩的氣？」
「方塵，別看我們今日雖然敗於你手，但你也莫要小看了我們的氣量。」
一名成員淡笑道：「若沒有幾分氣量，我們豈能心甘情願，睡上這麼久？」
「確實如此，我們加入聖王計劃，雖然得到了許多，但也失去了許多。
誰都知道晉升天尊之位，便可逍遙自在。
但我們沒有這麼做。」
蒲西菱微微頷首。
這時候，方塵仿佛從這群聖王計劃的成員眼中，看到了一絲自傲。
但他細細一想。
好像也是這麼一回事。
這些聖王計劃的成員，的確如他們所說，放棄了不少東西。
一般聖者，若有他們這樣的天賦，恐怕無法輕易做出這樣的抉擇。
「如此說來，我們這些活祖宗，倒也是為了五天，為了族群，做出了一定的犧牲。」
范如剛和在場的學子均若有所悟。
心中因為剛才那件事，對這群活祖宗生出的一些嘲笑，立即煙消雲散。
「諸位這次醒來，就不用再睡了吧？」
方塵好奇道。
「應該是不用再睡了，但要看我們在涅槃禁區，能不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太昊幻遙道。
「是什麼？」
「太昊幻遙，方塵在套你話。」
范立本無奈提醒。
太昊幻遙嘆了口氣，看向方塵：
「等這次出去之後，看看聖王堂那邊怎麼說，也許會讓你知曉真相，畢竟你都完成玄涅高級考核了。
屆時就算你不加入聖王計劃，也應該會得到相應的培養，不必急於一時。」
「好吧。」
方塵點點頭。
接下來眾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琴秋身上。
她已經與考核官交手了一刻鐘。
從一開始，雙方都是全力出手，神通對轟。
但琴秋明顯聽了方塵的提醒，很多時候總是做出出人意料的舉動。
就是這些舉動，讓她在考核官面前不至於太過狼狽。
范如剛忍不住哎呀道：
「可惜我是第一個參與考核，如若不然，也許成績更好一些，說不準有機會獲得優異評價。」
不少學子心中暗暗贊同，同時也對方塵生出一絲感激。
有方塵的提醒，他們接下來的信心自然也增漲了幾分。
不過只有方塵知曉，范如剛和琴秋他們根本沒有接受靈涅中級考核的機會。
因為他們的上限不夠。
這與戰法無關了。
想要擊殺考核官，必須在他們修為沒有晉升的前提之下，繼續積攢修為底蘊。
直到考核官夠不上他們的上限為止。
「此外……靈涅初級考核，真的就代表靈涅的稱號嗎？」
方塵暗暗思索。
記得當初在破限山的時候，那些宗門時代的聖者一個比一個厲害。
至少范水他們面對這些聖者，幾乎沒什麼勝算。
其中以陸九淵，風雲無道，陳南柯他們為最。
但好像陸九淵親口說過，他並非是三涅境天驕。
如此一來，遠不如陸九淵的范如剛，為何能通過靈涅初級的考核？
「陸九淵也可能是在裝蒜。」
「要麼……就是此間的考核標準，和陸九淵那個時代不同。」
想到這，方塵還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也許五天的七陽學子，並非在破限山里表現的那麼不堪。
打不過那群宗門時代的聖者，很可能與沒有把內景地熔煉到體內有關。
「是了……如果他們都能把內景地熔煉到體內，在境界不提升的情況之下，他們的手段，必然要強上許多許多……」
「他們的天賦，沒那麼差。」
方塵看向范如剛等七陽學子。
想明白這一點，他發現也許范如剛之流，也都是『陸九淵』『風雲無道』。
甚至還要強於他們。
五天的七陽學子，欠缺的，不過是把內景地熔煉到肉身中的法門。
這群七陽學子見方塵看向自己，也紛紛沖方塵咧嘴笑了一下。
方塵笑著點點頭，隨後繼續關注琴秋的戰況。
不多時，一個時辰過去了。
琴秋已經顯得有些狼狽，好在考核官恪守了規矩，當即結束考核。
「通過靈涅初級考核，成績合格。」
考核官言罷，轉身往黑洞洞的山門走去。
琴秋臉上的喜色溢於言表，緊接著天上再次出現一道金芒落在她身上。
眾學子已經知曉此物叫聖王之血，眼裡滿是羨慕。
不一會兒，聖王之血似乎已經與琴秋的肉身相融。
范如剛連忙問道：「感覺如何？」
「很不錯。」
琴秋笑著點點頭：「或許現在的我，應該不弱於當初的司寇九黎了。」
「那是真不錯！」
七陽學子的眼神紛紛火熱起來。
「說起司寇九黎，他運氣太差了，如果再等一等，他也能來涅槃禁區。」
范如剛下意識道。
七陽學子的神色頓時變得很是古怪，悄悄看了方塵一眼。
同時，他們看向一道一直顯得很低調的身影。
那位自從來到此間，就保持著低調態度，顯得很沉默。
眼見眾聖看向自己，司寇相異心中問候了范如剛的祖宗十八代。
隨後他臉上擠出一抹強笑：
「司寇九黎的確運氣不太好。」
爾後他又朝不遠處的方塵笑著點點頭，表示了自己的善意。
「原來你也在，我還以為你沒來。」
方塵有些驚訝。
司寇相異訕訕道：「我最近不太願意說話，所以就沒怎麼吱聲，方塵同學沒注意到我也正常。」
「嗯。」
方塵微微頷首，隨後便與范立本他們交談起來。
司寇相異見狀，心中狠狠鬆了口氣。
接下來考核繼續。
不時有七陽學子獲得考核的機會。
並且每一個都通過了靈涅初級的考核。
雖然成績只是合格，但這也給在場學子打了一劑強心針。
「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這群傢伙，沒有一個會弱於陸九淵他們。
放在宗門時代，一個個都有成聖王的潛質。」
方塵心中暗暗感嘆。
很快，范立本他們的考核也來了。
他們沒有選擇浪費自己的虛命，直接拒絕考核。
和先前的猜測一樣，拒絕考核不會有生命危險，而是直接被送出此地。
到這裡，七陽學子幾乎都獲得了靈涅初級的稱號，只有少部分被淘汰。
聖王計劃成員，也只剩下太昊幻遙一人。
新的考核官再次出現，長的跟太昊幻遙一模一樣。
眾學子的神色紛紛變得凝重起來，眼中還有一絲好奇。
畢竟直到現在，除了方塵之外，其餘都是止步於靈涅初級。
這位保留著實力，內景之力並未耗盡的羲族活祖宗，是否能更進一步？
緊接著，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太昊幻遙突然掏出三顆純血菩提吞了進去。
損耗的那點內景之力，瞬間恢復巔峰。
她沖方塵笑了笑：
「這三顆純血菩提是我多年前積攢下來的，就是為了應付眼前這狀況，沒想到今日用上了。
可惜只有三顆，不然也會分一點給范立本他們。」
言罷，她才慢條斯理的走向考核官。
方塵心中有些感慨。
這女子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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