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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傳術升級有望？
本來聶擎的話讓方塵有些疑惑，但周天之鑑的話，卻讓方塵下意識把這兩件事牽扯在一起。
他對周天之鑑十分了解，只有因果小了，才會主動開口。
「當初小周就說過，笏板除了吞噬其它笏板進行升級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方式，但因果牽扯太大，便沒有告知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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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此處，方塵心念一動，道：
「小周，你是說這笏板升級，竟與督查司的官位品階有關？」
「正是如此，若你立下足夠的功勳，此間督查司又升你官位品階，笏板也自會晉升。」
「這其中是何道理？能否詳細說說？」
「老弟，你分期付款的內景元石，還沒還上吶，是不是……」
「既然如此，我只要知道笏板與督查司的升遷有所關係便可。」
方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後不再理會周天之鑑的聒噪，沖聶擎笑道：
「聶兄，你說的六品司聖……我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崔紅燭有些好奇的看了聶擎一眼：
「你沒跟方兄講明？」
「呃……」
聶擎神色古怪：「按理來說，其實這場考核還沒結束呢，太昊商他們去完成武考了，時間還未到。」
「本來應該等考核結束，有關的一些事會簡單提及，但剛好遇到七殺聖瞳這件事。」
「方兄要急著回來帶人前往參悟，我們也……想去那邊看看，所以沒來得及講。」
崔紅燭恍然，隨後沖方塵笑道：
「這事我清楚，督查司的司聖，通常是由大世第一境聖者擔任，這是司聖的入門門檻，有時候會有例外，但這種例子不多，你算一個。」
「初入督查司，便為七品司聖，有權調動一部分我們督查司埋在各處的探子。
你應該知道我們督查司其實有三千多萬聖者為我們效命吧？」
「唔，這件事我倒是知曉。」
方塵點點頭。
站在遠處的宗承道眼中露出一抹感嘆之色。
他自然也知道督查司的強大。
那三千多萬聖者，還都是青冥里一等一的人才。
有不少玄暉學府，丹靈學府的結業學子在其中任職。
如若不然，督查司司聖之位，也不會這般受各方青睞。
可惜司聖總共就那麼幾千位，不是其中翹楚，根本沒機會通過考核，當上司聖。
「方塵此子的手段，便是尋常天象，不……至道怕也比不上。」
「督查司里，這樣的妖孽還有多少？」
宗承道瞥了方塵一眼，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深深的忌憚。
他所說的手段，已經與修為無關了。
「嗯。」
崔紅燭繼續道：「七品司聖能調動的探子數量有限。
所以司聖之中，自然也存在官階高低，權限高低的劃分。
七品往上，便是六品司聖，聶擎就在這個位子。」
「對，我花了不少年呢。」
聶擎點點頭，眼裡滿是感慨。
「到了六品，想要再往上，除了一定的功勳之外，也要考核聖位修為了。」
「比如我是天象聖位，且立下的功勳足夠晉升，所以我是五品司聖。」
「再往上，就是四品督查使了，這要至道聖位才能擔任，還得有足夠的功勞。」
崔紅燭笑道：「再上邊，那就是堂官咯，我們短時間內無需考慮。」
頓了頓，「當然，也會有一些司聖，修為到了，功勞卻不足以晉升。
譬如你現在是七品司聖，羲族百陰案結束以後，若能升到六品。
那即便是擁有大世聖位的七品司聖，也要在一定程度內聽你調遣。
倘若擅自拒絕，刑部會徹查，再定錯對。」
方塵驚訝道：「若我是五品，那有著天象聖位，卻只是六品的司聖，也要聽從調遣？」
「正是。」
崔紅燭笑著點點頭。
方塵若有所思，大概明白其中意思了。
現在他的笏板是七品，能拘「小世聖位」。
其中包括：採氣，虛命，定世。
若他晉升六品笏板，便能拘大世聖位了？
類似秦無慎之流？
「也不知當初的司衙禁區里天地玄黃四獄，得到幾品才能出現。」
「光拘傳打一頓，哪裡有直接鎮壓在四獄裡過癮。」
這般想著，崔紅燭突然好奇的問道：
「我記得當時拘部那位堂官來的時候，說好多堂官給了你仲裁刻印？」
「到底有幾道？」
「幾道？」
聶擎神色古怪：「用幾道形容不太恰當。」
言罷，他對宗承道揮揮手：
「你也下去吧，這三年羲族被查了個底朝天，你先去安撫安撫那些沒犯事的學子。」
宗承道：「我可以遲點再去。」
「你想留下來查探方塵的底子？其心可誅。」
聶擎眉頭微皺。
「在下告辭。」
宗承道轉身便走，一溜煙沒了蹤影。
待他離去，聶擎才看向崔紅燭，眼裡滿是感慨：
「你猜猜方塵有幾道仲裁刻印？」
「不能是十道吧？」
崔紅燭神色古怪。
對方先把宗承道給趕走，說明方塵身上的仲裁刻印，可能有些多，不想泄露消息給外界。
「方兄，你開啟內景地給紅燭大人瞧一瞧。」
聶擎笑道。
「就不用開了，一共是一百一十二道仲裁刻印。
一級刻印一百道，二級刻印九道，三級刻印三道。」
方塵沉吟道。
崔紅燭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部堂官……近乎都給了你仲裁刻印？」
聶擎笑道：「對啊，當時我等也很震驚，傲九重大人他們亦是如此，誰也沒想到三部堂官會如此齊心。」
「這說明……」
「這說明方塵是我們督查司挑選的天尊繼位者。」
崔紅燭神色無比凝重。
「我是督查司的天尊繼位者？」
方塵咦了一聲。
聶擎和崔紅燭微微頷首：
「這種事雖然少，但也不是沒發生過，不過以前最多也就是幾十道仲裁刻印賜下來。
像你這般，的確是從未發生過。
按照我們的經驗，你現在就是督查司的天尊繼位者。
各種資源，應該都會緊著你。
例如內景元石，景寶之流。
如果你要定玄果，打個申請，指不定幾千顆就下來了……」
「當然，這些資源只能你用，若是給了別人，那可不行。」
崔紅燭補充了一句，她知道方塵曾拿著七陽堂獎勵的純血菩提，給了慈悲山那些師弟師妹。
就在這時，殿內突然有一道漩渦席捲。
漩渦那邊，是一座恢弘的內景地。
聶擎和崔紅燭只是看了一眼，便拉著方塵一起行禮。
「是三部堂官。」
彼時，那恢弘內景地里，響起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
「羲族百陰案暫時告一段落，鑑於七品司聖方塵的功勞，樞部堂官決定晉升方塵為六品司聖。」
「這是晉升書，收好。」
「另外，再獎勵你五萬內景元石，一併收好。」
漩渦消失，方塵面前多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金色文書，一樣是堆砌的整整齊齊的內景元石。
聶擎感嘆道：「升官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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