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冤枉你了?」
方塵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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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前說的話,不止我一人聽到了。【69shux.com】」
秦鳳才面色微變。
這時有秦氏旁支壯著膽子出來幫打圓場:
「方師兄,秦鳳才同學並非那個意思,這裡面可能存在一些誤會……」
「你是說,人族學院的大司刑,還分辨不出話中含義?」
不等方塵開口,傲無法已經拉下了臉,看向那名秦氏旁支。
天象聖者變了臉,身上的氣息自然也有所變動。
這群秦氏旁支一時間也變得無法開口,仿佛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與心口。
「你們呢?可都聽到了?」
傲無法看向其餘新生。
這群新生面面相覷,均是沉默不語。
他們不想剛拜入學府,就得罪一名秦氏嫡傳。
這時邢金陀開口道:
「我可以證明秦鳳才先前的確說了秦無慎是冤枉的話。
他說青冥至高聯盟冤枉了秦無慎,方司刑不應該認同聯盟對秦無慎的裁斷。」
「對,我也能證明。」
李無妄緊隨其後,也開口作證。
「秦鳳才先前所言,已經很直白了,他對聯盟的判罰很不服。」
李長生淡淡道。
眼看這三位剛剛拜入慈悲山的學子毫不猶豫的便選擇站在秦氏嫡傳的對立面。
不少學子心中多了一絲佩服。
但更多學子心中卻暗暗冷嘲。
別說拜入了慈悲山,就算是拜在那些鎮守門下,得罪秦氏嫡傳也沒有任何好處!
秦鳳才臉色漸漸好看了幾分,沖傲無法拱手道:
「監事大人,我與方塵先前因為一些私事,產生了點間隙,他如今分明是公報私仇。
至於這三人的證言,不值得聽信,因為他們已是慈悲山門下。」
傲無法沒有理會秦鳳才,而是看向其餘新生:
「我乃人族學院的監事,現在問你們話,你們要一五一十的作答。
但凡有隱瞞,亦或是欺瞞,都將登記在冊。
輕則影響你們日後晉升核心,重則……」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在場新生顯然已經明白此言何意。
秦鳳才眼中突然多了一抹緊張。
「你來說。」
傲無法突然指向一名新生。
那位新生見狀,心下苦笑一聲,只遲疑了一息左右,便老老實實把自己所見所聞道出。
秦鳳才的臉色難看了一分。
緊接著傲無法又連續問了百餘位新生。
一邊是學院的監事,一邊是秦氏嫡傳。
最終這些新生都選擇了前者,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看見的,聽到的,都交代了一遍。
秦鳳才突然笑道:
「監事大人,先前所言,不過是我一時氣話而已。
難道真要這般上綱上線?」
傲無法抬手朝秦鳳才抓去,恐怖的氣息讓秦鳳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如同一隻小雞仔般,被傲無法提在手中:
「學府的一言一行,都是要上綱上線的,你以為這是在開玩笑?」
言罷,他沖方塵笑道:
「塵老弟,我帶這傢伙去見見青冥使,先前火燧一脈已經認罰,如今有人提出異議,那上頭難免要重新決議一番。」
此言一出,秦鳳才如墜冰窖,心寒刺骨。
他終於慌了,下意識望向方塵:
「方司刑,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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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
傲無法手中微微一用力,秦鳳才頓時說不出話來,隨後傲無法就當著一眾新生的面,提著秦鳳才進了內景地,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這一刻,在場的新生再一次更新了自己對方塵的了解。
其中不乏一些氏族出身的學子,回想起剛剛那一幕,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
那些秦氏旁支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垂首不語。
「三位師弟,等我忙完手中的事,再回來給你們接風。」
方塵朝邢金陀三人笑了笑,又跟凌風點頭示意了一番,便帶著麾下新生朝下一座山頭飛去。
「這下總算清靜了,哈哈,三位師弟怎麼稱呼呀?」
凌風哈哈一笑,看向三人。
邢金陀拱手道:
「啟稟師兄,在下邢金陀。」
李無妄:「師兄,在下李無妄。」
李長生:「諸位師兄師姐,在下李長生。」
「你們兩個都姓李,莫非是親族?」
凌風好奇的問道。
李長生點點頭:
「李無妄是我堂弟。」
「我說呢。」
凌風笑道:「你們堂兄弟都能拜入玄暉學府,說明你們李家現在正是鼎盛,在朝上走。
咱們二師兄也是姓李,說不準和你們有點千絲萬縷的關係,等二師兄回來了以後,你們再見見面。」
這時陳肥肥有些好奇的看向邢金陀:
「邢師弟,那位老師親自跑來想搶你當弟子,肯定是你天賦不凡,能不能跟咱們說說?」
「說個屁。」
凌風笑罵道:「就算邢師弟有點手段,那也不能平白無故示於人前,你多嘴一問。」
陳肥肥訕笑道:「凌師兄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
見凌風出面幫忙解圍,邢金陀頓時鬆了口氣。
……
……
秦鳳才被傲無法帶走的消息,根本瞞不住。
就在方塵負責帶領那些新生造訪一座座山頭的時候,人族學院裡的秦氏學子亦或是秦氏旁支出身的老師,均收到了消息。
太上造化山。
「趙忌兄,秦鳳才可是秦氏嫡傳,如今才剛到人族學院,就被傲無法給帶走了,這個消息要是傳了回去,火燧一脈會怎麼想?」
「方塵此子也確實太過急躁了,秦鳳才不過是說了幾句他不愛聽的話,他就讓傲無法出面帶走了他。」
「要是真的上綱上線對待,秦鳳才這次即便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趙忌兄,還是請你速速通稟一聲,讓秦鎮守出面做個決斷吧?」
幾名秦氏旁支出身的老師圍在趙忌身旁,神色有些焦急。
趙忌沉吟道:「其實諸位來的時候,老師已有吩咐。」
「秦鎮守有何吩咐?」
「老師說,這件事是秦鳳才活該,他若是出面,豈不是也要被他那番大膽的言論所牽連?
聯盟既已給秦無慎定罪,火燧一脈也認罪認罰。
秦鳳才的言論,是什麼意思?
他不服?還是他背後的火燧一脈不服?
還是我們人族不服?
聯盟上面的大人物,會怎麼想?」
趙忌言罷,沖幾人笑了笑,轉身離去。
幾位老師愣愣的站在原地,過了半晌,才默默嘆了口氣。(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