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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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軒屹立虛空,眺望八方。
那些七階王侯宛若喪家之犬,大呼小叫,倉皇逃竄。
五大皇者,除了龍象武皇身死,其餘的早就逃沒影了,這場聲勢浩大的圍剿,以虎頭蛇尾的方式結束。
「從此之後,天底下能威脅我的存在,屈指可數!」
葉軒微微一笑,登臨八階,已經是世間神話,世間之大,任其逍遙。
轉身回到瀾江市,葉軒獨自收拾戰場。
梳理元氣,散去異象,抹平空間裂痕,順便把八重醫館降落原地,儘量讓城市保持原樣。
畢竟瀾江市是他的故鄉,還幫助他晉升八階,他可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問題,致使瀾江市市民受到傷害。
忽然!
遠處有兩人飛了過來。
葉軒眉頭一皺,心中暗道誰這麼不怕死,還敢接近他。
仔細一瞧,原來是之前遇到的活寶兄妹,因為晉升八階的緣故,他感覺越發敏銳,隱隱約約看出一絲端倪,又看不真切。
「這對兄妹有古怪!」
葉軒眼睛一眯,冷冷喝道:「來者何人!」
「拜見軒皇!小女子天香魔女蕭長歌!」
「拜見軒皇!在下心魔太子蕭長風!」
天香魔女,心魔太子施了一禮,報出本名。
隨後,他們便收了元始魔氣,顯露出本來面目。
葉軒一愣:「你們是魔門的人,尋我何事?」
「我們奉家母之命,還請軒皇去元始魔宮一聚。」
魔道兄妹恭敬異常,畢竟全程目睹了葉軒誇張戰力,他們心中又畏又懼,自然不敢怠慢。
葉軒搖頭道:「你們搞錯了,雖然世人稱我為『魔頭』,但我與魔道毫無瓜葛,更不想牽扯上關係,所以是不會去你們那裡做客的。」
聞言!
天香魔女趕緊遞出一根青色羽毛。
葉軒不禁錯愕,質問道:「這羽毛上帶有逍遙之力,還有師傅的氣息,你們從何得來!」
心魔太子答道:「家母與尊師乃是至交友人,年輕時就一同結伴遊歷天下,後來鯤魔之亂後,情誼中斷。家母聽說軒皇行走世間,所以請你相聚一聚!」
葉軒不由得一怔。
自己師傅居然和魔道高層關係匪淺,瞧這羽毛,八成所言非虛。
說實在的,葉軒還真想去魔道一趟,最主要的是想問一下鯤魔之亂的緣由。特別是看到了離江地仙,法印羅漢的罪行後,他越發覺得五十年前的黑暗動亂另有原因。
「算了,我最近事多,他日若有空,再去魔門敘舊!」
葉軒還是選擇拒絕,因為接下來他的事情很多,真分不出心思,去魔門嘮嗑。
天香魔女心頭一緊,說道:「靈鯤上人有一物落在家母手裡,還望軒皇親自去一趟,將此物取回,也算是物歸原主!」 「哦!師傅的東西,是什麼啊?」葉軒來了興趣。
心魔太子尷尬道:「這個,家母也沒有明說,但軒皇來一趟魔門,就能知曉!」
葉軒尷尬一笑,怎麼感覺魔門在下套啊!
「行了,魔門我會去的,不過不是現在!」
魔道兄妹對視一眼,無奈苦笑。
「軒皇,就此別過!」
「軒皇,魔道大門為您敞開!」
天香魔女,心魔太子恭敬一聲,也不敢強逼,轉身離開,回去報告情況了,不過他們把青色羽毛留下了。
葉軒把玩著青羽,不禁納悶道:「這根羽毛是什麼來歷,難不成是鯤鵬之羽,但鯤鵬是虛構出來的神獸啊?」
玩了一會兒羽毛,葉軒繼續清理戰場,還動用大規模催眠術,讓市民甦醒,讓城市走回正軌。
八重醫館內!
葉軒解除催眠術,時間開始流動。
陶雲澤清醒過來,摸了摸頭,感覺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來。
王大偉則是迷迷糊糊走出了醫館,他怕是這輩子都記不起來自己還有一個侄子。
柳飛絮還是那個活潑少女,照顧著一臉傻笑的許文,而劉秀芳站在一邊,看著妹妹安然無恙,不禁點點頭。
「很好,很好!」葉軒滿意一笑,抬手一揮,大家各回各家。
陶雲澤愣在原地,問道:「師傅,我感覺你實力提升好多。」
「沒錯,我已經晉升八階,是時候離開瀾江市了!」葉軒答了一句,隨後問道:
「雲澤,你願意和為師離開這裡,去往另一個世界嗎?」
「當然願意……」
陶雲澤驚喜非常,他做夢都想進入修行界,成為一位逍遙仙人。可他轉念一想,想到了父親母親,頓時心中一陣不舍。
「師父,如果我和你去了修行界,那還能見到我父母嗎?」
「當然可以,如果你不願離別親人,完全可以把他們一起帶走。」葉軒微笑道。他背後是龐大的散修聯盟,安排幾個朋友,還是輕輕鬆鬆的。
「謝謝師傅,謝謝師傅!」
陶雲澤大喜過望,迫不及待的想回家,通知這個好消息。
師徒二人乘風離開。
瀾江別墅。
陶雲澤推門而入,歡喜道:
「爸媽!你們看,是誰來了。」
屋內看電視的陶安民,沈清回首一望,驚喜非常。
「這不是葉先生嗎!您居然回來了。」
「葉先生,你可好久沒有來我們家做客了!」
兩夫妻非常熱情,趕忙出來迎接。
陶雲澤笑道:「爸媽,我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什麼好消息啊!」沈清寵溺的摸了摸兒子的頭。
陶雲澤笑道:「師傅要帶我們全家前往修行界,到時候你們不需要再忙碌,而且我聽說世上有延壽丹,駐顏丹,我如今學有所成,定能為你們弄來!」
聽著兒子的孝順之言,兩夫妻都很高興。
陶安民卻說道:「不了,我們習慣了凡俗生活,還是不去修行界了!」
沈清也說道:「阿澤!你長大了,能獨當一面了,去吧,外面的世界才是你的舞台!」
陶雲澤臉色一變,不解道:「爸!媽!凡俗有什麼好呆的,你們為什麼要留下。」
「因為瀾江市需要我。」陶安民答道:「我是瀾江巿長,守護瀾江市是我的職責,我不能一走了之,況且最近瀾江不太平,我更不能離開!」
沈清笑道:「我隨你爸,他去哪!我就去哪!」
陶雲澤怔住了,他無法理解父母的想法,但想勸阻,卻無從下口。
葉軒開口道:「其實挺不好意思,我要把你們兒子帶上一條未知的路,修行路從來也不太平啊!」
「那更要謝謝葉先生的教導。」陶安民真誠一笑。
「是啊!若不是葉先生幫助,阿澤或許還是個調皮大男孩。以後還得麻煩葉先生照顧!」沈清笑的很溫暖。
葉軒拿出一張符篆,說道:「這是求救符,如果以後你們遇到麻煩,立即撕碎符紙,我會趕來救援的。」
兩夫妻收下紙符,連連道謝。
隨後,是一場溫馨的晚飯,一群人有說有笑,十分快樂融洽。
然而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葉軒留下幾瓶養生丹藥,便帶著陶雲澤御空飛遁,消失在夜空中。
陶雲澤時不時回頭,看著自己曾經生活的家,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心中不禁湧出一陣酸楚,眼中淚花打轉。
而別墅內,沈清看著兒子消失的背影,心中落寞,像是少了一塊肉,一顆心。她再也沒了剛才的從容,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
「有什麼好哭的,兒子長大了,我們應該高興。」陶安民抱著妻子,輕聲安慰。
沈清哽咽道:「我是太高興了,阿澤長成了我們想像中的模樣,甚至我們預期的還要優秀,未來,他一定會更優秀!」
「是啊!正因如此,我們才不能拖累他,只有離家的鳥兒,才能翱翔天空!」
陶安民看著夜空,眼中滿滿欣慰,還有一絲落寞,一絲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