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雲澤行走在大街小巷間,正氣堂堂。
自從入了修行界,他就一直謹遵葉軒與白雲子的教誨,不僅要做一位強的修士,更要做一位心懷正義的人。
因此他經常出來行俠仗義,鋤強扶弱,便將此看作一種修行,磨鍊心智。
只不過空閒之餘,陶雲澤仍然會抬頭嘆氣:
「哎!師傅到底在哪裡啊!他明明說,只要我考上大學,就正式收我入門,可我現在都快畢業了。他老人家愣是沒有出行過一次!」
「白雲道長也消失了,他們快失蹤兩年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哎!就當作歷練吧!」
陶雲澤理了理情緒。
突然。
一道陰冷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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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別來無恙啊!」
巷道口,倚著一個混混,一手叼著香菸,吞雲吐霧,嘴角帶著一絲嘲諷,正是刀疤臉。
「是你!」陶雲澤眉頭一皺:
「不過時隔一天,你的傷,居然好了!」
刀疤臉得意到了:「我老大可是武道大師,隨便一顆丹藥,就能治好我!」
「武道大師?搞笑,你可知這個稱號背後的地位力量,我看你們的老大,撐死了就是一個武者!」陶雲澤搖頭道。
刀疤臉冷哼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們老大都要見你一面。」
「見我!報仇嗎?」陶雲澤淡淡道。
刀疤臉冷笑道:「那是當然!我老大收服黑虎幫,南興幫,大江幫,就是為了當做耳目,打探消息,監聽瀾江一舉一動,結果短短一個月間,你把三大幫派的老巢全斷了,涉黑人員全部入獄,簡直是戳瞎了我老大的雙眼!」
「哦!」
陶雲澤臉色一正。
這幾個月間,瀾江市幫派匯聚,龍蛇混雜,擾民嚴重,他就出手端了幾個窩點,支持一下最近打黑政策,沒想料到,這些幫派都效忠於一人。
「行,我就跟去瞧瞧,那所謂的武道大師!」
陶雲澤藝高人膽大,同時他深知打黑不除根,未來只會面臨更加嚴重的反撲。
「你就等死吧!」
刀疤臉戲謔一笑,前面帶路。
七拐八繞之後,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荒蕪的破敗巷子。
「你就是那個白衣俠,端了我三個據點!」
巷子深處,傳來一道陰沉聲音。
黑暗之中,站著一位黑袍人,山羊鬍,三角眼,鷹鉤鼻,渾身上下透出一股陰冷毒辣的氣息。
「不錯!」
陶雲澤冷聲道:「你好歹是個武者,為什麼助紂為虐,培養涉黑組織,不覺得丟臉嗎!」
「有什麼丟臉的,我只在乎瀾江市的消息準時送到我手上,而你卻破壞了我的消息渠道。」鷹鉤鼻冷聲道:
「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就如投入我的麾下。你每次行俠之後,警務部門隨之跟上,想必你在體質內身份不低。我現在需要借你的身份之便,用公安系統,找一個人!」
陶雲澤撇嘴道:「做夢!」
「看來,得給你一點苦頭。」
鷹鉤鼻雙足踏地,地面龜裂開來,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激射而出,同時一掌印出,勢大力沉。
「好快!」
陶雲澤一驚,雙手交叉護佑全身。
砰!
鷹鉤鼻一掌印下。
陶雲澤如遭雷殛,暴退七八步,胸中五臟翻騰,雙臂酥麻無力。
「你居然是武道大師!」
「不錯,你現在有興趣加入我的麾下嗎!」鷹鉤鼻得意道。
陶雲澤呵斥道:「堂堂武道大師,培養地痞流氓,你妄為大師,我羞與你為伍!」
「找死!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鷹鉤鼻怒了,一拳轟出,勢大力沉,能輕易粉碎頑石。
「火焰符!」
陶雲澤當機立斷,丟出三張黃符。
黃符無火自燃,划過三顆滾滾大火球,熱力驚人。
「雕蟲小技,護體真氣!」
鷹鉤鼻真氣外放,現出一層薄薄黑膜。
火球打在黑膜之上,瞬間潰敗消散,根本傷不到鷹鉤鼻。
咻!
忽的,一道銀光乍現。
陶雲澤冷聲道:「銀簪劍,疾!」
這才是他的殺招,火球吸引鷹鉤鼻注意力,銀簪劍一擊絕殺。
噗呲——
叮!
銀簪劍很順利刺入護體真氣。
但刺在鷹鉤鼻胸膛上時,卻發出一聲脆響,不得寸進。
「還好上面為了能讓我們安心尋找小鯤魔,特地發了一件玄金軟甲,不然真的陰溝裡翻船!」
鷹鉤鼻撕開上衣,露出一件玄甲,心有餘悸的同時,怒火滔天。
「小子你徹底激怒我了!就讓你嘗一嘗,我的螺紋鋼拳套!」
鷹鉤鼻換上拳套!
一拳轟出,直接擊飛銀簪劍。
又一拳轟出,正中陶雲澤胸口,打的他內臟破碎,吐血不止。
「臭小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魂血,認我為主,為我做事,否則我就打爆你的頭顱!」鷹鉤鼻單手擒住陶雲澤的脖頸。
陶雲澤硬氣道:「呵呵!我寧死不會和你們同流!」
「好好好!有骨氣,那就要好好折磨!」
鷹鉤鼻猛地一摔,將陶雲澤狠狠砸在地上,肋骨都斷了三根。
「刀疤!這傢伙已經喪失了所有行動力,你給我好好羞辱他,折磨致死為止!」
「謝謝老大,我早就看這小子不爽了!」
刀疤臉嘿嘿一笑,走到陶雲澤面前,狠狠踹了兩腳:
「小子,你不是能耐嗎!成天滿口道德,裝什麼大俠,裝什麼聖人。老子最恨你這種虛偽傢伙,獲得坦蕩一些不好嗎?」
陶雲澤忍著劇痛,冷哼道:「如果你把放縱慾望當做坦蕩,那我懷疑你初中沒畢業!」
刀疤臉怒瞪雙眼:「小子,這個時候還敢嘴硬。」
「你這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在噁心,老子今天就要在你身上撒尿,看你有什麼可高傲的。」
說罷!
刀疤臉就要脫褲子羞辱。
陶雲澤怒咬鋼牙,緩緩閉上了眼,決心默默承受一些凌辱。
砰!
一記爆響聲傳來。
刀疤臉破空暴退十步,狠狠砸在牆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隨後,一股冷風襲來,巷道里的溫度驟降,一股冷霧升騰。
「誰!」
鷹鉤鼻回頭一望。
巷口,站著一位青年,神色冷峻,目光中殺意驚人。
「何方道友,在下無極道宮外門弟子,在此辦理事務,還請不要插手!」
鷹鉤鼻心中警鈴大作,趕緊搬出師門,希望震懾對方。
葉軒面無表情,一步踏出。
呼!
一道陰風颳過。
鷹鉤鼻左臂應聲落下。
啪的一聲,砸在地上,碎成冰塊。
鷹鉤鼻毛骨悚然,自己居然不知道左臂是如何被斬落的。
「前輩,有話好好說,若我做錯了什麼,我這就給您賠罪!」
鷹鉤鼻驚駭極了,同時深深恐懼葉軒的力量。
葉軒不言不語。
第二步踏出。
崩!
鷹鉤鼻右臂炸裂。
化作漫天血冰塵,霎時美麗。
鷹鉤鼻汗毛倒豎,震駭的無以復加。
他此刻沒了僥倖心理,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跑。
葉軒則是走出第三步。
砰!
鷹鉤鼻跌倒在地。
因為雙腿已經被截斷,凍在原地。
「前輩,饒命啊!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葉軒還不理會,踏入第四步!
轟!
鷹鉤鼻雙目一瞪。
偌大頭顱,轟然炸裂。
堂堂武道大師,就這麼輕飄飄的死了。
陶雲澤看的遍體生寒,但還是道謝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葉軒露出一絲笑道:「怎麼,認不出我了嗎!」
聞言!
陶雲澤意外萬分,仔細回想,愣是找不出眼前人的記憶。
「恕晚輩愚鈍,還不知前輩身份!」
「文縐縐的,這可一點都不像你!」
葉軒揭下偽裝,露出真面目。
陶雲澤瞳孔驟縮,又驚又喜:「師傅,是你,真的是你,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