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很快散場。
眾人紛紛離去,各自忙活去了。
葉青受了不小的打擊,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葉軒泡了一壺熱茶,敲響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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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我進來了!」
推門而入。
房間裡沒有開燈。
銀白月光通過窗戶,灑了半屋。 ✲
照在葉青臉上,映照出濃濃哀愁,無法化解。
「爺爺,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太狠辣,對葉閣下死手!」
葉軒放下茶壺,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葉青搖頭道:「爺爺怎麼會怪你呢!能走到這一步,都是他咎由自取!」
「但我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變成會這樣。要知道十年前,他僅僅是個性格有些陰沉的孩子!」
葉軒嘆氣道:「人各有命,每個人都會走上不同的路,到達不一樣的終點!」
葉青失魂落魄道:「其實,這都怨我!」
「小時候我壓他太狠了,因此讓他產生了極端的思想。還有穆雨晴,這本是我們老一輩的恩怨,沒想到會轉嫁到你們小輩身上。」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太優柔寡斷了,害了你奶奶,也害了葉閣!」
葉青目光晦暗,連連嘆氣後,背脊越發佝僂。
葉軒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化解爺爺的心結。
忽然,他靈光一閃,趕緊從懷中取出一枚墨色勾玉,上面遍布黑色花紋。
「爺爺,這枚勾玉應該是奶奶的遺物吧!我從梅樹中找到的。」
「哎呀!差點忘了這東西。阿軒,除你之外,還有人見過這塊勾玉嗎!」葉青渾身一震,神色緊張。
葉軒愣了一笑,回答道:「除了那位姓蔡的朋友,再沒有人見過這塊勾玉!」
「那就好!這塊勾玉關係到阿芸的身世,可不能弄丟!」葉青慶幸道。
葉軒渾身一震。
他忽然想起,芸姐是被爺爺抱過來的,並非葉家血脈。
「爺爺,芸姐到底是什麼來歷,你好像都沒有說過!」
「我是不敢說啊!如今你有這個實力,我也不怕你招致禍患!」葉青徐徐講述道:
「你奶奶蘇小梅,其實是江南蘇家的成員,她還有哥哥,名叫蘇長衛。二十多年前,他突然聯繫我。」
「我非常驚訝,因為你奶奶死後,他非常恨我,幾乎老死不相往來!而我趕到的時候,更為驚訝,因為他渾身是血,到了油盡燈枯的狀態。」
「臨死前,他將幾歲大的阿芸,以及這枚勾玉託付我,叮囑道『她叫蘇雲,是蘇家家主的小女兒。蘇家旁支叛亂,嫡系血脈損失殆盡,只剩下這最後的血脈。拿著這枚勾玉,這是蘇家的至寶,它會庇護小公主的!』」
「隨後,蘇長衛就離開了,獨自引開追兵。我有些茫然無措,不過很快讓老沈老霍幫忙,給阿芸弄得一套身份。二十年來,蘇家人一直沒有找到這裡,不知道是老天保佑,還是因為這枚勾玉的原因!」
葉軒嘴角微微抽搐。
短時間內有些緩過不過來。
江南蘇家,不就是那個佛子真幻,蘇芊芊所在的家族嗎!
芸姐居然是蘇家嫡系的唯一血脈,如此說來,當今的蘇家家主,就是昔日叛亂的蘇家旁支。
還有這枚勾玉,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阿軒,這件事我們就爛在肚子裡,阿芸什麼身份都不重要,只要她幸福就好!」葉青叮囑道。
葉軒點點頭。
又聊了一會兒,爺孫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葉軒將得來的靈器分給親人們。
蘇芸兒拿到建木丹爐,姜雅芝拿到白金劍丸,葉青拿到碧焰八卦爐。三人都對各自的靈器非常喜愛。
隨後,葉軒與爺爺商討,如何拔除身上的劇毒,蠱蟲,咒術。畢竟斗丹大會時,渡厄金丹練廢了。
爺孫倆都是丹道高手,混合多種上品靈丹後,終於祛除隱患。
隔天!
葉青便搬離了青葉堂。
說要為年輕人留一點空間,然後跑到上游別墅,和沈老霍老一起居住去了。
葉軒則是在家中苦修。
然而他陷入瓶頸,修為不得寸進。
「鬱悶啊!以我現在的積累,根本不適合渡劫!」
葉軒惆悵無比,決定出去逛逛。
先是去了寶芝公司,但姜雅芝她們不在,好像是去瀾江港踩點去了。
於是乎!
葉軒跑去港口。
瀾江港依舊繁忙熱鬧。
自從擴建港口消息傳出去後,這裡就多了許多商人,專程過來尋找商機。
葉軒抬目眺望,港口邊上有一座矮山,只要炸開這裡,港口面積就能急劇擴大,還能有深水港資源。
「誒!矮山上多了好多墳墓啊!我上次來,好像沒有墓嗎!而且山上擠了好多人,芸姐,姜姐,就連常樂都在!」
葉軒快步走了過去。
還沒有上山,就聽到紛亂的嘈雜聲。
有一百多個人,神情激動,將蘇芸兒他們團團圍住!
「都吵什麼呢!」葉軒闊步走了上去。
「小軒!」
「葉軒!」
「老大!」
三人驚喜道。
常樂解釋道:「老大,也沒什麼大事,就是碰上一群想訛錢的。」
對面一百多人,急忙大叫道:
「什麼叫訛錢!我們只是單純的想保護祖墳!」
「對,你們想擴建港口我沒意見,但絕對不能炸了矮山!」
「港口是造福名聲的大工程,我們也不為難你們,隨便給個幾十萬的遷墳費就可以!」
葉軒回過味來,轉了一圈,不禁笑道:「這誰家的祖先墓碑啊!夠嶄新的,簡直就像剛剛出廠似的。」
「原來那塊太老舊,我換了一塊新的,不行嗎!」一個悍婦跳了出來,極力辯解。
葉軒笑了笑,又說道:「這誰家的祖墳啊!不僅砌歪了,而且水泥都沒幹!」
「前天下了場大雨,受潮了不行嗎!」一個壯漢強行解釋道。
姜雅芝怒的不行,喝道:「一群流氓無賴,勒索到我們寶芝頭上,我們一分錢都不會給的!」
蘇芸兒冷哼道:「真當我們不知道這些墓碑墳墓,都是你們連夜造的嗎!若你們想鬧,法庭上自有公論!」
常樂直接打發道:「滾滾滾!你常爺爺不想動手教訓你們!」
頓時,這群人急眼了!
「你們這些有錢人,被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可欺負我們老百姓嗎!」
「哼!上什麼法庭,法律都是你們有錢人的玩物,法官一定被你們買通了!」
「你個死胖子,想打架是吧!誰怕誰啊!今兒就教你做人!」
常樂臉色抽搐,暗道這群人活膩歪了。
他剛想動手教訓。
啪嗒!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大爺猛地倒地,哀呼道:
「打人啦!打老人啦!寶芝公司打老人啦!你們可要為我做主!」
其餘人一見,連忙附和道:
「我親眼看見,就是這個死胖子打的。」
「好狠的心,居然欺負老人,道德呢!」
常樂被氣的不行。
葉軒卻哈哈大笑道:「直說吧,你們想要多少錢!」
那些鬧事的地痞無賴一聽,紛紛開口道:
「這可是祖墳,說什麼也要五十萬!」
「我這祖墳可是漢白玉,六十萬!」
「我十八代祖宗都埋在這裡,七十萬!」
……
葉軒擺擺手道:「我知道了,你們一人一百萬,這樣行了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完全沒料到葉軒會這麼輕易答應。
那個假摔的老人目光一閃,得寸進尺道:「被你這一打,我怕是半身不遂了,你必賠我一套房子!」
姜雅芝怒道:「你別太過分!」
那些潑皮一聽,貪婪大增,連忙說道:
「這哪裡過分了,明明是很正常的理由。」
「我也要一套房,不然祖墳不遷了,你們休想修建港口!」
「嘿嘿!聽說寶芝公司為了修高鐵,弄了許多安置房,你就一人發一套嗎!」
姜雅芝,蘇芸兒,常樂怒火中燒,幾乎有動手的衝動。
葉軒卻笑道:「行,那就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