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信徒本在一旁朝拜,忽然發現德高望重的虛火法師被打倒在地,口吐鮮血,頓時心中湧起一股怒意。
一些腿腳不便,頭髮花白的老奶奶都沖了過來,那些中年信徒就更不用說了,一副要將葉軒生吞活剝的架勢!
「臭小子,你在幹什麼,居然打了虛火法師,簡直湮滅人性,藐視佛法!」
「我剛才隱隱約約聽到,法師準備籌集一座孤兒院,希望這幾人捐款。誰知道這幾人不僅一毛不拔,還把法師打傷!」 ✶
「太可恨了!這個女的我認識,寶芝公司的老闆,身價十幾億,拿出幾十萬上百萬又沒什麼損失。現在倒好,一毛錢不出,還把法師打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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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錢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看他賺的都是黑心錢,我媽買了他們公司好多保健品,也沒多大效果,白花了幾千塊。她一定是壞事做盡,心中難安,所以才來拜佛!」
一群人咋咋呼呼的,把矛頭指向姜雅芝。
還有一些人,見二女長得漂亮,伸出鹹豬手,妄圖趁亂揩油!
葉軒冷哼一聲,抬手打出一道陰氣,將所有人硬生生推開三步,那些有心懷不軌的,手直接凍的紫青。
「何人,敢在大雄寶殿鬧事!」
一道威喝聲響起,如同洪鐘大呂!
信徒們腦子一清,潮水般退開,讓出一條路來。
十幾個虎背熊腰,手持釘頭硬木棍,身穿灰僧衣的武僧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黃衣武僧,身材精瘦,肌肉塊塊隆起,宛如精鐵澆鑄,手上拿著一根虎頭混鐵棍,凶威凜凜。而且他是一位武道三重天的高手,實力強勁!
「虛心師弟,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傷了你!」黃衣武僧扶起虛心。
虛心指著葉軒,怨毒道:「虛山師兄,就是這個邪魔,不僅打傷我,還大放厥詞,污衊佛法,快將他制服,以正視聽!」
虛山點點頭,給虛心餵了一顆丹藥,隨後抄起虎頭混鐵棍,直指葉軒。
「將他們給我圍起來!」
一群武僧端著木棍,將葉軒三人圍在中央。
兩女顯然是嚇到了,沒想到來金光寺轉一圈,會發生這種事。
姜雅芝站了出來,想要息事寧人,說道:「不好意思啊!我這朋友太衝動了,虛火法師的醫藥費我們出,而且福利院的建設,我們會出一筆錢的!」
虛山神情冷峻,說道:「女施主有心了,不過這位小施主既然犯了戒,那就要接受懲罰!若是能受我三十棍,這事既往不咎。」
蘇芸兒看了一眼沉重的虎頭混鐵棍,義憤填膺道:「這麼粗的鐵棍子,尋常人一棍都受不了,你居然想要打三十棍,這事明目張胆的殺人。我要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哈哈!警察可管不到我們這裡。」虛山舉起混鐵棍,就要動手。
二女驚慌失措,她們雖然知道葉軒是武道大師,但再強大也是血肉之軀,比不了鐵鑄的棍棒,三十棍下去,萬斤花崗岩都得粉碎,何況是人。
「法師手下留情,一定有什麼法子能減免罪責!」
虛山放下棍棒,笑道:「佛經有云,功德護體,萬法不侵!想要他免受責罰,最好的方法是捐贈香油錢,換取功德!」
「那你想要多少!」二女齊聲問道。
「一棍一百萬,三十棍三千萬,再加上虛心師弟的醫藥費,差不多要四千萬左右!」虛山獅子大開口。
二女怒火中燒,開口要錢,閉口要錢,這哪裡是寺廟,分明是賊窟。奈何勢必人強,不大出血一次,是無法平息禍端。
「我們同……」
葉軒抬手攔下二女,淡淡道:
「你們兩個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金光寺,得罪了就得罪唄!」
聞言。
虛山勃然大怒!
眼看有一筆豐厚香油錢到手,卻被這小子阻攔。
要知道他們武僧修煉起來,消耗巨大,每天都要吃牛羊肉,隔一段時間,就要用鹿茸人參進補,不然會血氣虧空,修為下降。
整整四千萬啊!夠寺里的武僧消耗好長一段時間了。
「小施主,既然你捨不得身外之物,一心求罰,貧僧就成全你!」
虛山大喝一聲,抄起棍棒,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棍。
眾人被這一棍的兇猛嚇到了,不禁閉上了眼睛,
然而!
葉軒不以為意,手掌輕輕一托。
啪的一聲!那好似帶有千鈞巨力的混鐵棍,居然就被手掌托住,紋絲未動!
眾人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柔弱的手掌怎麼可能接住沉重的鐵棒,電影都不敢這麼拍!
蘇芸兒姜雅芝擔憂的心,也稍稍放了下來。
虛山神色訝然,意外道:
「沒想到你這根瘦竹竿是武者,而且境界不低,難怪敢在我金光寺撒野。可惜你找錯的地方,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又是一棍劈下,力道陡然增加數倍,空氣瞬間炸裂,發出刺耳的呼呼聲。
剛才虛山並沒有用全力,因為當今社會法治嚴明,鬧出人命就麻煩了!可得知葉軒是武者後,他不再顧忌,全力一棍揮下,鐵坨都能敲扁。
「找死!」
葉軒目光一寒,並指為劍。
食指中指各打入一道陰氣陽氣,驟然間使出弱化版的驚雷變!
砰!
手指與鐵棍交接,發出一記悶響。
虛山只覺得棍棒傳導來驚人巨力,隨後一股電流襲來。
虎口一麻,沉重的棍棒脫手,轟的一聲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
頓時!
虛山鼻子一塌,血流不止,額頭正中一棍,腦子有些不靈光,晃晃悠悠的跌倒在地。
一群灰衣武僧神情大駭,連忙扶住虛山,問道:
「師兄,你怎麼樣!」
「不用管我,快通知方丈!有武道大師來犯!」
說完,虛山昏了過去。
一個武僧驚恐道:「什麼,武道大師,這小子難不成就是葉軒,那個十九歲就戰敗萬竹溪的超級天才!」
其餘武僧直接嚇傻了,怎麼好端端的,會招惹這種存在。
倒在遠處的虛心也懵了,誰能想到一個讀書年紀的小子,會是傳說中的武道大師。可既然已經得罪了,求饒也是沒用,只能拖延時間,等待方丈出現。
虛心目光掃過大殿,看到一眾氣憤的信徒,計上心頭,高呼道:
「諸位施主,你們快走吧!這個小魔頭是天魔轉世,一來金光寺,就殘害僧侶,藐視佛陀,污衊佛法,毀壞三寶。他這是想要滅佛,你們快走,以免受到牽連!」
一個老奶奶站了出來,捏著乾枯的拳頭,勇敢道:「法師,你不用害怕!反正老婆子也活不了多久,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要阻止這魔頭。只願我死後能升入西方極樂世界,遠離苦海!」
一個滿臉鬍渣,但眼神虔誠的大叔,堅定道:「自從我做生意失敗,妻離子散,絕望無比。若不是金光寺的宏大佛法讓我有了寄託,我早就跳樓自殺了。今天,我就將這條命還給金光寺!」
接二連三的普通市民走了出來,他們都是極端的狂信徒,願意為了一尊泥胎金身佛,捨棄性命。
在他們的感染下,一些淺信徒也站了出來,他們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偉大的使命,慷慨激昂。
而且大雄寶殿外,還有遠遠不斷的信徒匯聚過來,他們都是聽說殿內有人搗亂,還打傷好幾位法師,怒氣上涌,擼起袖子,就要加入這場群體暴力。
虛心扶著柱子,嘴角冷笑道:
「葉軒,就算你是武道大師,也不可能將這成百上千的信徒屠戮一空。雖然當今世界,武修魂修作威作福,但殺人是國家最後的底線,一旦觸碰,就會動用各種力量,將你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