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俊面目猙獰,化作厲鬼,欲要將章文靜生吞活剝。
葉軒攔住了他,說道:「人鬼殊途,你要是害死了她,你就會背負血煞之氣,更難升天!」
陸家俊嘶吼道:「那該怎麼辦,這對狗男女不死,我死不瞑目!」
「還是讓活著的人,來處理活人的事情吧!」
葉軒將目光看向副校長顧柔!
顧柔神色陰沉的可怕,尖聲道:「林朗,你耍我!」
林朗驚慌道:「柔兒,你聽我解釋,我和章文靜真的沒什麼,從來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顧柔眼神冰寒,道:「還想騙我,如今死人都開口說話,你卻還想狡辯!虧我這麼喜歡你,還幫你隱瞞殺人的事實,並且費心遮掩陸家俊死亡的真相。」
眾人猛地一驚!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原來是顧柔知道林朗就是殺人兇手,可為了一己私情,獨自攔下陸家俊的事情,幾天來勞心勞力,就是為了幫助林朗脫罪。
陸父陸母氣的身體發抖,虧他們這麼相信顧柔!
林朗也是被逼到絕境,一咬牙,許諾道:「柔兒,你要是幫我解決這件事,我們年底就結婚!」
顧柔冷笑道:「你還想利用我。」
林朗信誓旦旦道:「柔兒,你可要想清楚,你已經四十三歲,女人四十豆腐渣,你又不是什麼大美人,根本不會優質男看上你。而且你心高氣傲,肯定不會委身嫁給普通人。只要你幫我擺平這就是,我們明天就公開關係,然後籌備年底的婚禮。而且我發誓,婚後我絕不亂搞!」
顧柔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陶雲澤急了,大叫道:「副校.長,你可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這種交易得來的婚姻也不會長久,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屬於自己的愛情!」
「我已經四十三歲,再過幾個月,就四十四整,早過了追求愛情的年紀!我需要的是一段婚姻,給我家裡人一個交代!」顧柔緩緩說道。
陸氏夫婦痛斥道:「顧柔,你還有沒有良心啊!小俊死的多慘你也看見了,為什麼要偏袒這個畜生!」
顧柔勸道:「兩位,人死不能復生,即使懲罰林朗,你們的兒子也回不了。只要你們能網開一面,我再給你們五十萬!加上之前的,一共一百一十萬,足夠你們安度晚年!」
陸氏夫婦當然不屑,極力斥責。
但陸家俊心動了,父母就自己一個兒子,自己死了誰給他們養老送終。有了這筆錢,雖然自己大仇不報,但至少父母安康啊!
「爸媽,你們答應她吧!你們都上了年紀,加上日夜操勞,身體大不如前,不過五十出頭,頭上就生白髮。拿著這筆錢,好好養老,長命百歲,就當兒子最後的盡孝!」
陶雲澤愣住了,急忙問道:「家俊,你怎麼回事,不想報仇了嗎!這對狗男女不僅給你帶綠帽子,還將你推下樓!」
陸家俊沉默不已!
顧柔卻說道:「我記得你好像叫陶雲澤,一個很調皮的學生,經常遲到曠課,你父母一定為了你操碎了心。只要你肯將這舊事爛在心裡,學校的保送名額,給你一個!」
「我才不稀罕!」
陶雲澤憤怒無比,要不是陶安民為了防止他作威作福,特地隱藏了巿長兒子的身份,否則一個副校.長哪裡敢在他面前蹦躂!
葉軒站了出來,冷冷問道:
「顧柔,你真的要為一己私慾,顛倒黑白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都有自己堅持!」顧柔是下定決心要維護林朗。
葉軒搖頭道:「既然如此,你就去監獄裡慢慢堅持吧!」
啪!
話音剛落下!
天台門就被大力踹開。
馮進忠帶著一隊警員,沖了上來。
所有人都傻了,這裡怎麼會有警.察,他們是什麼時候上來的!
葉軒笑道:「馮隊長,不好意思,大晚上還要叫你過來!」
馮進忠恭敬道:「有什麼麻煩的,葉先生每一次給我打電話,都是送功勞,我感謝您還來不及呢!」
葉軒指了指顧柔等人,說道:「剛才事你應該聽清楚了吧!不需要我再重複了!」
馮進忠點點頭,抬手一揮。
幾個警員出列,將章文靜,林朗,顧柔三人扣住。
「你們幾人,涉嫌殺人,包庇,賄賂……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吧!要是認錯態度好,能判個無期徒刑,要是嘴硬,就等著吃槍子吧!」
顧柔驚慌無比,叫道:「馮隊長,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我爸是稅務局的,我們還見過了!」
陶雲澤狠狠吐了口唾沫,罵道:「現在知道服軟,完了!實話告訴你,我爸是市里一把手陶安民,你們三個休想逃脫法律的制裁。」
顧柔等人懵逼了,沒想到陶雲澤來頭這麼大,心裡更是一片灰暗,自知在劫難逃。
一場悲劇落下帷幕!
陸家俊雖然還有遺憾,但大仇得報,身上的怨氣寸寸瓦解。
「爸媽,兒子不孝,要走了,以後再也不能孝敬二老。你們以後要多保重啊!」
陸父陸母強忍著淚水,臉上露出笑容,做出最後的告別。
陸家俊又說道:「謝謝你,葉大師,還有雲澤!我實在沒想到,一直借我作業抄的傢伙,居然是市長兒子!」
陶雲澤笑道:「我爸厲害,又不是我厲害!你儘管安心的走吧,伯父伯母要是遇到問題,我會幫忙解決的!」
陸家俊微微一笑,終於沒有半點牽掛,身上泛出點點金光,即使沒有葉軒幫助,也有自行超脫。
「對了,我也沒有什麼可以送給你,這支筆你拿著,你可要待我考上一本啊!」
陸家俊從魂體裡取出一支鋼筆,交給陶雲澤。
隨即,他好似斷了根基,魂體潰散,化作點點金光,消失在天地間!
陶雲澤仔細端詳這支鋼筆!
這是陸家俊生前最愛的鋼筆,灰色鋼製筆身,金邊點綴的,十分漂亮。而且鋼筆通體生長著細小紋路,如同自然身上出來一般,透著一股不凡。
「師傅,這細小紋路是什麼,以前沒有啊!」
葉軒解釋道:「這叫魂絡,好比是人體的經脈血管,你神魂出竅後,可以依附在筆上,進行使用。好好拿著,這隻鋼筆足可以煉製一件法器。」
「御劍嗎!不,是御筆,我都等不及回家試一試了!」陶雲澤激動道。
兩人又說了一些魂寄物的事情,就和陸氏夫婦告別了。
隨後,兩人又在路口分開!
葉軒本想回青葉堂,但之前他和蘇芸兒商討過了,要和姜雅芝一起搬到下游別墅。
正所謂人紅是非多,青葉堂一夜之間成了全市的焦點。為了躲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幾人合力在瀾江別墅群落,買了一棟下游別墅。
「瞧這個時間,她們應該還沒有下班,八成是在公司里忙活凝香丹的事情,我去看看。」
葉軒打了一輛車,很快就來到寶芝公司樓下。
寶芝公司現在可是蒸蒸日上,辦公場合不斷擴大,許多員工在加班。
葉軒進去一詢問,打聽到蘇芸兒姜雅芝正在會議室,和一個重要客戶談生意。
他來到會議室前,通過窗戶,能看到裡面的情況,坐在二女對面的,是一個身材精瘦的中年人,眼神幹練。隔著窗戶,都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壓迫感!
居然是一位武道三重天的高手。這種人親自過來做生意,看來絕不是一件簡單的生意。而且這個人給他一種很古怪的感覺,真氣不夠凝實,像是用丹藥堆出來的修為。
「好古怪的人,我得進去看看!」
葉軒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