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教學樓里轉悠一圈,很快找到十八班!
現在正是晚自習,同學們都在安靜的做作業,籌備不久後激烈殘忍的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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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個女同學,一不做題,二不看書,居然在照鏡子!
這個女孩瓜子臉,皮膚白皙,姿色上乘,臉上畫著淡妝,長發垂肩膀,頭上還別著三個可愛的草莓發卡! ✮
她身上穿的校服也是精心裁剪過的,原本寬鬆的外套,變得十分修身,寬大的運動褲也改成了小腳褲。漂亮是漂亮,卻與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
陶雲澤說道:「師傅,那個臭美的傢伙就是章文靜!我勒個去,改校服,化妝,留長髮,這都是違反校規的,她班主任不管嗎!」
葉軒目露寒光!
因為章文靜身上纏繞著三道血煞之氣,顯然陸家俊和他的孩子,都是這女人害死的。
咚咚咚!
葉軒敲了一下教師們,高聲道:
「請問,章文靜同學在嗎!我找他有點事情!」
十八班的全部同學,以及講台上的坐班老師,都看了過來!
章文靜有些納悶,這個人很陌生啊!找自己幹什麼?不過看他的樣子,英俊清秀,是一枚標準的小鮮肉,找自己應該不是壞事!
「老師,我朋友來找我,可以讓我出去一下嗎!」
「去吧!別太耽擱時間。」坐班的男老師性格溫和,隨口就同意了!
「謝謝班主任!」
章文靜走了出來,一臉笑意道:
「兩位小哥哥,我好像不認識你們,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陶雲澤一臉冷笑,說道:「你自然是不認識我們,但你應該認識陸家俊吧!」
一聽到這個名字,章文靜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語氣僵硬道:「什麼陸家俊,我根本不認識啊!」
陶雲澤目光鋒利,冷聲道:「你果然有問題,我們已經和陸家俊父母確認過了,你可是家俊的青梅竹馬,居然說不認識他,是不是在隱瞞什麼!」
章文靜更慌張了,下意識的退了兩步,驚恐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陸家俊是失足掉下去的,不關我什麼事情!況且陸家俊為了考上一本,專心學習,我們已經很少見面了!」
「看來不想說真話,那就讓我幫你!」
葉軒一把扣住章文靜的肩膀,欲要動用深度催眠!
章文靜驚慌失措,腦子靈光一閃,開口大叫道:
「救命啊!流氓弓雖奸啊!快來人啊!」
晚自習期間,整個教學樓十分安靜,她這麼一嗓子嚎下去,聲音在整層樓迴蕩。
周圍十幾個教室的同學一聽,既震驚又不可思議,校園裡居然會發生這種駭人聽聞的事情,當即熱血湧上心頭,筆桿子一摔,紛紛沖了出來!
「臥槽,那個流氓不會就是那個小白臉吧!完全看不出來啊!」
「那個受害的女同學,好像是十八班的班花章文靜,漂亮的想讓人犯罪啊!」
「媽德!干他!這個禽獸,簡直敗壞我們瀾江一中的名聲,今天就好好教他做人!」
霎時間,整條走廊上擠滿了人,遠遠看過去,是一片黑壓壓的人頭,這還只是一部分,許多了同學擠在教室里出不了。
章文靜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得意,隨即臉上浮現無助模樣,配上這漂亮臉蛋,當真是可憐兮兮!
葉軒放開手,冷笑道:「倒真是小看你了!」
章文靜故作害怕道:「你們這對臭流氓,到底想對我幹什麼。」
陶雲澤氣得不行,恨不得上去揍這傢伙一頓,可那憤怒的幾百位同學,令他無力招架。
「靜!」
葉軒斷喝一聲。
所有同學只覺得腦子一清,熄滅怒火,開始理性思考,眼前兩人也沒有做出什麼過分舉動,很可能只是男女同學鬧矛盾。
他們其實中了催眠術,這已經是葉軒能做到的極限了!因為催眠術是有嚴格的人數限制的。要是對面只有一兩個人,那任他揉捏。但是這裡整整有五百人之多,催眠術的效果一平攤,就弱了很多。
「怎麼回事,文靜,是誰要對你不軌!」
十八班的班主任走了出來,摘下眼鏡,一臉怒意!
章文靜看到他,如同看到了大救星,猛地縮到他背後,告狀道:「班主任,就是他們,剛才把我叫出去,居然想對我不軌。」
班主任安撫幾聲,隨後走到葉軒面前,冷冷道:
「你好,我叫林朗,十八班班主任,請問你想對我的學生幹什麼!如果你講不出什麼所以然,我就叫保安將你制服,再押送警察局,嚴肅處理!」
葉軒說道:「你好!我們是陸家俊的同學,懷疑章文靜和陸家俊的死亡,有脫不開的關係,請讓她和我走一趟!」
林朗眉頭大皺,冷哼道:「小同學,你可別亂說話!全校同學都知道,陸家俊是失足摔死。興許他是承受不了高三壓力,決定輕生,這又和文靜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們在天台上,發現一枚草莓髮夾!」葉軒淡淡道。
聞言!
章文靜神色驚恐,下意識往頭上一摸,頭上只剩下兩個草莓髮夾,原來不是三個嗎!
強行鎮定下來,章文靜反駁道:「胡說八道,整個學校里,草莓髮夾再平常不過,最起碼有上百女同學都有這東西,難不成都和陸家俊的死有關係。」
「原來如此,看來我誤會了。我為剛才的魯莽道歉,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上課了!」
葉軒不再胡攪蠻纏,轉身離開!
陶雲澤也跟著離開!
路上!
陶雲澤納悶極了,問道:「師傅,章文靜明顯就有問題,你怎麼輕易放過她!還有,我們哪裡找到了草莓發卡啊?」
葉軒微微一笑,攤開手,正是一枚草莓發卡!
「這發卡,是我剛才奪下的!若是章文靜心中坦蕩蕩,一定不會理會。要是她是殺人兇手,心裡有鬼,必定會再去天台查探,我們守株待兔即可!」
陶雲澤一拍腦門,夸道:「師傅,還是你厲害啊!」
……
十八班中!
章文靜臉色很難看。
她記得出宿舍的時候,頭上是三枚草莓發卡,難不成是掉了一枚,可又怎麼會掉到天台上。她前天才把陸家俊推下樓,發卡卻是今天掉的!
章文靜心中恐懼,害怕事情暴露,思維記憶也出現混亂,甚至都搞不清頭上還有幾枚草莓發卡。
叮鈴鈴!
晚自習結束!
章文靜本想回宿舍,可鬼使神差的來到了老教學樓,本想離開,卻發現保安睡著了。
這是一個好機會,我再去天台上檢查最後一遍,以免留下什麼證物!
抱著這個想法,章文靜戴上手套,踮著腳走到了天台!
推開天台門!
已經有四人等候多時了!
陸母已經幾近瘋狂,一把抓住章文靜的衣領,吼道:「文靜,我們家可從未虧待過你!可你為什麼要害死小俊,你不喜歡這婚事,可以退掉啊!」
章文靜頓時明白,自己中了圈套,趕緊狡辯道:「伯母,你胡說什麼,我跟家俊的關係很好,怎麼會害他呢!」
陸父怒髮衝冠,吼道:「你別再狡辯了,你要是清白,大半夜來天台幹什麼!」
章文靜百口莫辯,但即使如此,她依舊咬著牙,不說出真相。
葉軒走了出來,淡淡說道:「章文靜,你還是老實交代吧!正所謂殺人誅心,你要是撒謊,就會連入誅心地獄,拔舌地獄!」
章文靜倔強道:「我本來就是清白的,有什麼解釋的。」
她這一回答,立馬中了無意識催眠,雙目無神,魂魄自閉,在誅心地獄,拔舌地獄中來回受苦。
但葉軒的眉頭卻不禁皺了起來!
陶雲澤問道:「師傅,你皺眉幹嘛!我們不是找到了兇手嗎!」
葉軒說道:「照理說,兇手受到懲罰,陸家俊身上的怨氣就會消散,可他怎麼沒有一點超脫的跡象。」
陶雲澤瞅了一眼陸家俊,果真還是那副厲鬼模樣,眼神直勾勾看著章文靜,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難不成,章文靜不是兇手!」
「不是的!」葉軒立馬想到了第二種可能:
「可能兇手不止章文靜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