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鼠輩,背後偷襲!」
葉軒目光寒冷!
彈指一揮,梅花鏢嗖的一聲,激射而出,朝著坐席上一位賓客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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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賓客賊眉鼠眼,寬袍大袖,見梅花鏢來的兇猛,趕緊一甩袖子,射出一根淬毒袖箭!
砰!
一聲悶響後!
梅花鏢竟然將袖箭剖成兩半,而且余勢未減,直取那賓客性命。
這賊眉鼠眼的傢伙慌了,也不顧及臉面,縮著腦袋,往地上一滾,險而又險的避過這一鏢!
旁邊一個賓客嘲笑道:「刺毛鼠,沒本事就不要插手別人的比斗。你看,被人家一招打成滾地鼠了!」
刺毛鼠漲紅了臉,氣憤道:「我是在制止這場無意義的比斗。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小子明明已經贏了,還將葉閣抽的不省人事,簡直毫無道義可言!」
另一個賓客站了出來,說道:「我同意刺毛鼠,武道界約定俗成,打人不打臉,踢館不踢匾!這小子倒好,先毀人匾額,再狠抽葉閣臉面。這讓葉閣還怎麼混跡瀾江武林!」
又一個賓客附和道:「此子天資雖高,但脾氣乖張狠厲,成不了大器,白白浪費了武道大師的傳承,可惜可惜!」
「哼!從承德大廈時,我就看出來了,這小子不是正道。加上他今天的表現,顯然是魔頭無疑!」
「對,他就是一個小魔頭,今天他就敢踢館傷人,明天還不殺人放火。我提議,將這小魔頭扼殺在搖籃中!」
一位位實力強橫的武道高手站了起來,他們站在道德光輝處,對著葉軒橫加指責,卻掩蓋不了眼神中對螺紋鋼刀的貪婪!
葉軒嘴角嘲弄,昂著頭環視四周,冷笑道:
「一群雜魚,我教訓堂弟,關你們屁事!」
「賊子好膽!在座的無不是江湖前輩,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教訓你也只是為了你能學好!你卻這般目中無人,讓我刺毛鼠來教你什麼叫做尊敬長輩!」
刺毛鼠一馬當先,猛地一騰挪,跳了出來。
他本不是什麼好人,如今眼熱螺紋鋼刀,也不會顧及面子,當即跳了出來,就要動手。
「小子,從吃我一招弓步直拳!」
刺毛鼠大吼一聲,上前兩步,卻沒有出手,而是虛晃一槍,用出暗器!
咻咻咻!
一連串密集破空聲響起!
錦毛鼠的寬袍中,竟射出無數白毫針,雨點般襲向葉軒。
這白毫針看似殺傷力有限,實則淬了劇毒,兩三根就足以要了一頭公牛的性命,一般的劍法高手根本不敢硬接。
葉軒沉著冷靜!
拔出身邊的螺紋鋼刀,便是一招隨風起!
這招的真意在於迅猛,密集!雖然它僅僅是《二十一驚鬼神》的起手式,但練到最高境界,能水潑不進,密不透風!
葉軒還沒有修煉到這境界,但一用出,便是一片刀光閃爍,好似撐開了無形大傘,將所有白毫針悉數擋下!
「什麼!你居然全擋下了。」
刺毛鼠大驚失色,自成名以來,他這套白毫針暗器從未失手,今天卻別人用一柄長刀統統擋下。
他知道大事不妙,更後悔自己太過魯莽,腳尖一轉,就想逃回賓客席!
然而!
葉軒又怎麼會放過他!
長刀一揮,便是血灑長空,一隻斷臂橫飛。
「斷你一臂,以儆效尤!若不知悔改,下次定取你狗頭!」
刺毛鼠捂著斷臂,痛的滿地打滾!
其餘賓客一見,怒意更勝,喝道:
「小魔頭,你好生狂妄,我等江湖前輩面前,還敢傷人!」
「刺毛鼠不過和你切磋一下,你絕斷他一臂,心思狠毒,好比蛇蠍!」
「是可忍孰不可忍,青葉神醫怎麼會有這種孫子,我要代他老人家好好教訓你!」
……
十幾個賓客陸續圍在葉軒周圍,清一色的三重天高手,他們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螺紋鋼刀。
而這群人手裡的兵刃也很不凡,有的摻入玄鐵,有得摻入寒鐵,有的摻入火銅……
「廢話真多,不就是想要螺紋鋼刀嗎!一起上吧!土雞瓦狗!」
葉軒手持寶刀,氣勢逼人,臉上沒有絲毫畏懼神色,嘴角倒是帶著一絲嘲弄!
這群武道高手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釁,當即拔出兵刃,使出殺招!
這群人,無不是箇中翹楚,有的用劍,有的使刀,有的耍棍,有的弄槍,還有射暗器的,撒毒針的,丟飛索的……
招式也是千奇百怪,或兇猛如火,或陰柔似水,或巍峨如山,或剛或柔,背後偷襲,正面強殺……
唯一相同的是,這些招式殺機畢露,毫無留手餘地!
葉軒神色如常!
調動體內陽氣,遍走全身,匯聚刀上。
頓時螺紋刀的花紋閃爍紅光,隨即整把刀通體赤紅!
湍流斬!
此招剛柔並濟,威力兇猛,一刀斬出,如洪水決堤,一往無前!
而且在陽氣的加持下,不僅僅擁有了洪水之意,還擁有了洪河之形。灼熱的陽氣隨著刀尖噴薄而出,宛若一條熔岩河,焚燒一切!
叮叮叮!
一連串金鐵交鳴響起!
這群高手引以為傲的兵刃統統折斷,一些偷襲銀針,直接熔成鐵水!
十幾人身受重傷,卻沒有半滴鮮血流出,因為所有的傷口,都被高溫燙止血了,隱隱還能聞到一股焦糊味道。
「該死,我的愛劍!傷口好痛,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刀法。」
「可怕的不是刀法,而是他的境界!武道四重天,大師級!真氣外放,十步傷人!」
「怎麼可能,十九歲的武道大師,這種天資幾乎妖孽,完全可以算得上江北省第一天才!想當初萬會長晉升武道第四重時,已經三十四歲了!」
「我的天啊!他到底是什麼恐怖存在,也難怪會獲得武道大師的傳承。我剛才到底是怎麼想的,想要從他身上奪取螺紋寶刀!」
一群高手恐懼的瑟瑟發抖,捂著傷口,連連後退,生怕葉軒報復。
要知道這群人是整個瀾江市最頂級的存在,聯合起來跺跺腳,就能掀起大風浪。現在卻在一個不滿二十的少年面前,惶恐害怕。要是將這一幕傳出去,絕對能引起整個江北省地下江湖大地震。
葉閣也清醒過來,什麼超越葉軒,什麼戰勝心魔,通通只是一廂情願,人家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難怪小鏡湖約戰,他沒有參加,原來是瞧不上。
這差距,大到令人絕望!
啪啪啪!
到場內,響起清脆鼓掌聲!
萬竹溪一臉平靜,緩緩走了下來:
「江湖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你三番兩次出乎我的意料,這次更令我大感詫異!想必你剛晉升不久,又攜螺紋寶刀前來,欲要奪取瀾江第一高手的名頭吧!」
葉軒淡淡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單純的教訓堂弟而已!」
聞言!
萬竹溪臉色驟冷,雙目一眯,說道:
「哼!葉軒,你毀我匾額,辱我弟子,傷我賓客,踐踏道場!都做到這份上,還遮掩什麼!」
葉軒微笑道:「按你的意思,我們這一戰,是免不了嘍!」
「多說無益,葉軒,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狂妄的資本!」萬竹溪面容冷峻,伸手一抓,一柄三尺長劍破空飛來!
鏗鏘!
一聲鋒銳劍吟!
長劍出鞘,寒光幽幽,兩指寬的劍身上,遍布火焰紋路,恍若烈火燎原,絢麗而輝煌。真氣一催,便泛出赤色光芒,遠遠看去,如同一把光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