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敢動老子的女人

    烈陽城,黑市。😡💚 ➅➈𝕤𝕙ᵘⓍ.ℂσⓜ 🐊☜

    秦軻帶著血魂草,已經在這裡轉悠了兩圈,依舊沒有看到出售銅劍的老者。

    「怎麼回事?難道那老者不來了?」

    秦軻心裡有些坎坷,那銅劍對於旁人來說或許只是一柄簡單的六階天兵,但是對於他卻意義重大。

    因此,秦軻即便是冒著危險,也要進入血魔山,摘取血魂草。

    「再等等,說不定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秦軻只有圍著黑市,繼續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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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黑市上,多了不少的新貨。 3✪5✪322e✪✪31✪31392✪e3✪✪12e✪39✪33

    不過大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東西,偶爾有一兩件值錢的寶貝,也都價值不菲。

    秦軻而今身上只有擊殺兩個王府鐵衛和秦德後,從死人身上摸來的二百多兩銀子,雖不算少,卻買不了什麼寶貝。

    何況秦軻心裡牽掛銅劍,就更加沒有念頭去注意其他的東西。

    天近正午,秦軻已經等得有些著急。

    「血魂草拿到了?」

    突然,身後響起一個聲音。

    秦軻轉身。

    老者正眯著眼睛,望著他,似乎一點也不意外,秦軻得到了血魂草。

    「老丈的銅劍呢?」

    秦軻點了點頭,反問道。

    「你跟我來。」

    老丈並未回答,而是轉身離開。

    秦軻只能緊跟上去。

    一路離開黑市,朝著貧民區走去。

    貧民區的街道,髒亂不堪,隨處可見衣不蔽體的乞丐,面黃肌瘦的貧民。

    讓秦軻奇怪的是,老丈似乎和這些乞丐和貧民極其熟絡。

    每到一處,都有貧民和乞丐,熱情的和他問好。

    「看來老丈在這裡很有威信。」

    秦軻跟在身後,說道。

    「老頭子哪有什麼威信,都是朋友罷了。」

    老者極其自然的說道,在聽到秦軻的話後,他的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片刻。

    「朋友?」

    秦軻深深琢磨這兩個字。♡👽 ➅➈𝐒Ħ𝔲Ⓧ.ᑕ𝓸ᗰ 🍬🍬

    在這實力為尊,等級森嚴的九州大陸,天士和普通人之間,有著極大的地位懸殊。

    即便是親人之間,也不會逾越這種制度。

    可這老丈,明明是天士,卻和普通人論朋友,單只這一點,就極其不易。

    穿街過巷,走出數里,老者帶著秦軻,進了一個寬闊的弄巷。

    盡頭,是一座破落了的宅邸。

    雖然破落,卻依舊可以看出一些往昔的風采。

    尤其是,門口的一對鎮宅石獅子,更是只有大乾皇朝敕封「侯王」級別的天士,才可以設立的。

    「老丈,這是你家?」

    秦軻在府門前駐足。

    「不錯,都是老宅子了,比不上風光如日中天的烈陽王府。」

    老丈話里似乎若有所指。

    秦軻並未搭話,跟在老丈身後,走了進去。

    穿過幾道拱門和假山石橋,入眼處,是一間極其高大的殿堂。

    殿堂之上,烏木牌匾上篆刻著「雲陽王府」,四個大字。

    「怪不得如此氣派,原來這就是雲陽王府。」

    秦軻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雲陽王,在百年前是烈陽城的主宰。

    但是,卻死在了妖獸手裡,家族後輩人才凋零,這才徹底沒落了。

    烈陽王,正是那個時候,取代了雲陽王的位置,成為烈陽城的主宰。

    而今的雲陽王府,據說已經沒落到只剩下一個年方十六的小姐雲芊芊。

    「想必這老丈是雲陽王府的老僕了,能夠有銅劍那種寶貝,也不足為怪。」

    秦軻心裡暗思,心頭的陰霾和疑惑,煙消雲散。

    大殿空曠,蕭條冷落。

    老丈把秦軻讓在椅子裡。

    「血魂草。」

    老者不冷不淡。

    秦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株百年血魂草,恭恭敬敬的放在桌面上。

    「這真的是百年血魂草。69§hµx.¢ðm」

    老丈的眼睛立刻放出光芒,死死盯著血魂草。

    百年血魂草,足有嬰兒手臂粗細,呈蘑菇狀,釋放血光,能夠清楚看到有血液在其中流淌,極其瑰麗。

    「老丈的銅劍呢?」

    秦軻等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拿著。」

    老丈似乎也早有準備,把銅劍放在桌面上。

    秦軻取過銅劍,臉上這才浮現笑容。

    「晚輩告辭。」

    秦軻起身。

    「嗯,你等一下。」

    老丈攔住秦軻,猶豫片刻說道:「秦軻公子,我家小姐有請。」

    「老丈,你認識我?」

    秦軻有些意外,在秦軻的記憶里,他並不認識這老者和雲芊芊。

    老丈搖了搖頭,說道:「耽誤不了秦公子多少時間,只是我家小姐想見一見,拿到血魂草的人。」

    「既然如此,不知你家小姐在哪裡?」

    「秦公子,請跟我來。」

    秦軻跟在老者身後,走出大殿。

    

    穿過一片後花園,遠遠的就看到一座繡樓。

    繡樓之上,有裊裊琴音傳出。

    秦軻聽得出來,彈得的是一首古曲,點將台。

    「琴韻悠揚,隱隱可聽出鐵馬刀戈之聲,看來你家小姐,也必定是女中豪傑。」

    秦軻點頭讚揚。

    「秦公子也懂音律?」

    老丈駐足在繡樓下,並沒有上去的意思,朝著秦軻做了一個「請」,說道:「公子請上繡樓,我家小姐正在上面等候。」

    秦軻點頭。

    繡樓之上,收拾的格外利索,乾淨整潔,並不如一般女兒家的閨房那般柔軟。

    一個白衣女子,正對著秦軻,素手操琴。

    「秦公子請坐。」

    一曲終了,雲芊芊清脆說道。

    秦軻這才來得及仔細打量雲芊芊。

    二八妙齡,出落的宛如清水芙蓉。

    峨眉淡掃,膚白如雪,樣貌清秀中帶著一絲嫵媚,宛如月宮仙子下凡,端的是沉魚落雁,傾國傾城。

    「不知雲小姐找我,所為何事?」

    秦軻在客席坐下。

    雲芊芊已經為他衝上一杯香茗,茶香裊裊,伴著美人馨香,格外令人舒坦。

    「芊芊請公子來,別無其他。只是聽聞公子在血魔山摘取了百年血魂草,心生敬仰,想要一睹俊彥罷了。而今見到公子,果然神采朗朗,非池中之物。」

    雲芊芊模稜兩可的說道。

    「雲小姐過譽了,秦軻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並不是憑什麼真本事,拿到的血魂草。」

    秦軻謙虛說道。

    「是嗎?只是運氣好了?」

    雲芊芊並未點破。

    繡樓之內,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直到月落烏啼,明月西來,才注意到天色已晚。

    告別雲芊芊,秦軻朝著王府走去。

    銅劍在手,身上又有著數百柱血魂草,不管是換錢還是用來修煉,都相得益彰。

    王府小院,依舊冷清無比。

    這是整個王府最落魄的地方,平日裡連下人都懶得經過。

    已經三天沒有秦軻的消息,秦月兒擔憂萬分。

    突然,院落大門悄然打開。

    「少爺。」

    秦月兒像是小鳥一樣,歡快的跑了出去。

    「嘿嘿,小月兒,你怎麼知道是少爺我來了?」

    院落里,一身皂青色長衫的秦虎,色眯眯的盯著跑出來的秦月兒。

    「是你?你來這裡幹什麼?」

    秦月兒有些緊張,膽怯的想要躲進屋裡。

    「小月兒,你說幹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對你的心思?」

    秦虎滿臉淫笑,一步步的逼近秦月兒。

    「秦虎,你快滾。快滾啊。」

    秦月兒嚇得小臉煞白,驚慌失措的大喊道。

    「媽的,小賤人,別不識抬舉。」

    秦虎一步搶出,單手抓住秦月兒的手腕。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秦月兒臉上。

    「我都打聽清楚了,秦軻那個廢物已經三天沒有消息,想必是早就死了。你就不用再等他了,不如乖乖的跟著我,以後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秦虎恩威並施,想要以此打動秦月兒。

    「呸。秦虎你休想。我就是死,也是少爺的人。」

    秦月兒啐罵道。

    「不識抬舉。」

    啪。

    秦虎再次狠狠甩了秦月一個巴掌,雙目噴火,惡狠狠的說道:「我今天就要了你,看看誰敢阻攔。」

    秦虎一使勁,就把秦月兒推到了屋子裡。

    看著驚慌失措,像是待宰羔羊般的秦月兒,秦虎呵呵大笑道:「秦月兒,你不是清高嗎?待會,少爺我要狠狠的蹂躪你。」

    秦虎迫不及待的關上房門,看著嚇得小臉蒼白的秦月兒,興奮的喊道:「你叫啊。你叫啊。你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秦虎像是餓狼捕食一樣,就朝著秦月兒撲出。

    咔嚓。

    就在此時,房門被暴力踢開。

    尚未抓到秦月兒的秦虎,憤怒轉身,大吼道:「誰?誰他媽敢來壞老子的好事?」

    「敢動老子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味了。」

    秦軻站在門口,面色鐵青,聲音冰冷,宛如一柄殺人的刀,蘊含殺氣。

    「秦軻?原來是你這個廢物。」

    秦虎看清楚來人後,滿臉不屑,衝著秦軻囂張說道:「我勸你別不識抬舉,今天大爺我就是看上了小月兒。識相的,就把門關上,老老實實的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秦虎凶態畢現,瞪著秦軻罵道:「就你這樣的廢物,就算是我殺了你,也沒有人會理會。不想白死,就給我滾出去。」

    秦虎一副吃定了秦軻的模樣,更加跋扈。

    「秦虎,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秦軻並未後退,踏出一步。

    突然,看到了秦月兒臉上鮮紅的巴掌印,秦軻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殺機,瞪著秦虎,怒火迸發的吼道:「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