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後方哪裡還有樓船的影子。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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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果然有著一股莫名的力量,在牽引著我們的方向,若是我猜測的沒錯的話,那傳言應該是真的,不論逃離的多遠,只要看到了鬼渡船,必然會向著鬼渡船的方向前進。」
陸玄道,他心中已經確信無疑。
他自信太陽真眼洞穿一切虛妄,除非是陣法導致的空間變動,不然根本就不可能逃脫了他的視線追捕。
也就是說,視線中的樓船應該還在,或許就還在那個方向,但是空間方向變了。
這也是他最近不但地感悟著空間晶石,才得出來的一點點心得。不然,他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不過,也不用擔心,他們顯然不會有意外。鬼渡船雖然強大,但是咱們也相距這麼遠,最多也就是迷惑一下咱們的方向,還不至於引發什麼危機。」
驚鴻仙子點頭:「陸玄公子,你說的是,想要離開我這裡是沒有辦法,那咱們就過去看看吧。」
望月仙子也沒有法子,唯兩人馬首是瞻。
陸玄雙眼灼灼地盯著前方,魂力收斂在樓船外。果然很快就感覺到下方的空間不一樣,在輕微卻極速地變幻中。
他看向天空,不知道何時,已經是多多烏雲密布,陰沉了下來。🎀ൠ ❻❾Sⓗ𝕌X.co𝓜 🍭🐉
配合著之前看到了鬼渡船,莫名地帶上了一絲陰森的氣息。
也是,海面平靜的幾乎沒有半點波瀾,視野中竟都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若是海水有變動,空間在變化,哪裡能夠辨別的過過來。
再加上天上的星辰被遮掩,更是難以辨清楚位置和方向了。
這應該是一個陣法。
可惜,陸玄無奈地發現,這種陣法和以前看到的晶石自行凝結而成的陣法驚人的相似,但是以他目前的陣法水平,卻幾乎難以看透。
「前面出現了一艘樓船。」望月仙子叫道。
三人對視,驚鴻現在連忙查看通信玉牌,果然發現玉牌能夠再次使用。她聯絡了過去,就是小二兩人。
兩人顯然也發現了在後面的三人,駭然而無奈地匯聚在了一起。
「這片海域真的是恐怖至極。」小二叫道,快速地解釋了一遍。
就在他們轉頭離開不遠之後,就發現速度在加快,根本就控制不住。而地域在偏移,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夠抵禦的。
那是一股驚攝心神的力量,兩人雖然是實力都是大聖,卻都全力相抗衡這才勉強抵抗住。♞👣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等心神恢復的時候,發現已經在了陸玄三人的前方。
天刀點點頭,面色上還有著一絲駭然。
「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陸玄忽然道,看著滿是一副劫後餘生的兩人,心中莫名地升騰起一股怪異地感覺。
仿佛有什麼東西迷失了,卻偏偏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望月和驚鴻互相看著對方,驚鴻仙子道:「或許是直覺吧,在這裡我感覺心神也莫名地有些迷茫,或許這就是鬼渡船的恐怖。
「咦,你們看,鬼渡船上有人。」天刀忽然叫道,身上刀意大放,刀罡長出,指著鬼渡船。
五人順著天刀的長刀看了過去,果然之前空無一人的渡輪上,此刻竟然有了一個白衣人。
白衣人仿佛十分激動的模樣,大力地朝著這邊揮著手,口中看起來似乎是在大喊著什麼,但是聲音卻壓根就沒有傳來。
「那是人,是鬼?」
陸玄心中一陣驚疑,隱隱地感覺那人似乎有些熟悉,但是又沒有什麼印象了。
「我們不要過去了,鬼渡船真的好邪門。」望月仙子忽然叫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陸玄向著她看去,卻見她雙眼盈亮,隱隱有光華射出。兩隻明亮的大眼睛,此刻看起來竟然無比的深沉,讓人不禁地有些沉迷。
心神一震,陸玄連忙清醒過來,再看向望月仙子,心中感慨,果然是世家大族,底蘊豐厚,手段不凡。
但是望月此刻身體卻是在不斷地顫抖,終於叫道:「我看到了那人是誰?他叫做張揚,在一年前就已經死在了我的劍下,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再次見到了他。」
「我自小凝練雙眼,每夜必然望月,我可以看的清清楚楚。那人絕對已經死了,鬼渡船真的能夠渡鬼嗎?」
望月仙子尖聲叫著,雙眼亮的像是月華升起。像是受驚一般地拔出背後長劍,就是一陣胡亂劈砍,一道道的劍氣凌空向著巨輪上的白衣人斬去。
當然,距離差距了太遠,根本就威脅不到對方,但是望月仙子依舊是在不但地耗費聖力,狀若瘋癲。
陸玄就站在望月的身邊,差點被他一劍給劈到。心中很明白,要是這麼繼續下去,望月仙子的下場多半會是瘋掉。
畢竟是傲月的姐姐,陸玄不能夠坐視不理。
腳下踩著風之符文,陸玄身軀連連晃動,猛地一掌拍在望月的肩膀上,精純的青龍之力涌了進去。
「冷靜。」一聲大喝,震響在望月的耳邊。
陸玄這一聲吼,力道十足,魂力激盪,讓人驚醒。
望月仙子腦袋一晃,差點摔倒,搖了搖腦袋,終於清醒了過來。
「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陸玄連忙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望月臉色一紅,對陸玄卻是更加感激。
「我不知道,我就是莫名地看到了那個人之後,就覺得仿佛見過他,似乎曾經有什麼過節,但是現在想想,卻又什麼都相比起來了。」
幾人面面相覷,卻是誰也說不出半個道理來。
但見識了鬼渡船的恐怖,背後都是一陣發涼,哪裡敢有半分的大意。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小二自然以驚鴻仙子馬首是瞻,天刀不說話,望月仙子感激陸玄。事情反倒成了兩人的決斷。
驚鴻仙子修為雖高,但顯然不是一個獨斷專行之人,直接問起陸玄的意見。
在這個地方,將性命寄托在別人的身上,那是自己找死。事關自身安危,陸玄也是當仁不讓,直接說道:「我們如今想要逃生,就必須明白鬼渡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