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玄驚覺大事不妙時,一個詭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6≋9≋s≋h≋u≋x≋.≋c≋o≋m≋
身體的本能促使著他做出防禦姿態,然而卻不能讓他完全抵擋對方突如其來的攻勢。
「死吧!」
榮鴻天憤怒的一拳轟來,強大的拳勁撕裂空氣,仿佛能擊穿世間最堅硬的物體。
陸玄慘叫一聲,倒飛出百丈,轟的一聲砸落在粗壯的樹幹上,將那塊樹幹砸出一個可怖的坑洞。
榮鴻天冰冷道:「敢欺負我兒,這就是你的下場。」
說罷,他便要攜榮峰離開,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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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怎麼了?」榮峰不解道。
榮鴻天皺眉道:「這小子的氣息……好像並未消失。」
「怎麼可能,他不過是神道境而已,不可能抵擋住父親的怒火。」榮峰乾笑道。
其實,他比榮鴻天要更為了解陸玄,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陸玄以一己之力將兩名神帝境初期的強者打了個半死。
榮鴻天不知自己的兒子在想什麼,他回身尋找陸玄,卻看到之前的坑洞中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颼颼颼!
劃破空氣的響動不斷增強,不到一息的時間,仿佛就在耳邊。♘♞ ➅➈ş𝐇𝔲𝓧.ⒸOм 🍮🎄
榮鴻天大驚失色,下意識地一掌將榮峰拍飛出去,同時周身布滿護體靈氣。
鐺鐺鐺!
金屬擊打之聲繼而傳來,無數刺眼的劍氣拼命地擊打在他的護體靈氣上。
讓他不敢相信的是,他那從未出現過任何差池的護體靈氣竟然出現了龜裂。
然而,無數劍氣像是無窮無盡,好不間斷地攻克著護體靈氣,大有不將其擊穿不罷休的架勢。
榮鴻天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到屈辱,他深知操控劍氣的人是誰,卻又無可奈何。
他甚至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哪怕出現一點破綻,他相信下一刻便會被劍氣射程刺蝟。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擾亂了他的心神,只見榮峰身旁出現了一個他最不願見到的人。
陸玄面無表情地手握黑劍,而劍鋒則抵在榮峰的脖子上。
「你敢傷我兒,我榮鴻天發誓定將你碎屍萬段!」榮鴻天的臉漲成豬肝色。
可陸玄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威脅,冰冷道:「恐怕你還沒有這份能力,只要我願意,你根本不可能抓得住我。69ֆɦʊӼ.ƈօʍ」
他這番話沒有絲毫誇大,雖然他無法戰勝榮鴻天,但他一心想逃的話,對方也根本不可能抓到他。
這一點,恐怕榮鴻天也明白,所以他也知道威脅陸玄不現實。
「你……究竟要做什麼?」榮鴻天不得已只能妥協。
陸玄平淡道:「這句話不該由我來回答吧,你應該問問你的寶貝兒子究竟想做什麼。」
「他……什麼意思?」榮鴻天看向榮峰,問道。
榮峰扭捏起來,他與陸玄的恩怨說白了都是他一手造成,而他卻不敢和盤托出,若榮鴻天得知是榮峰將他拖下水,怕是打斷他一條腿都是輕的。
陸玄不耐煩地加了些力道,冰冷的尖峰在榮峰的脖子上留下一道傷痕,鮮紅的血液隨即流淌下來。
榮峰驚懼無比,連忙道:「父親,都是我的錯,是我氣不過陸玄搶走了冰晶心魄,所以才讓路博跟著他,意圖將冰晶心魄搶奪回來。」
「只是沒想到陸玄的實力太強了,不但打傷了路博他們,還搶走了我的乾坤袋,我氣不過所以才撒了謊。」
當榮峰道出實情後,榮鴻天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如今他更是得知陸玄竟然以神道境的修為打傷兩名神帝境的強者,如此可怕的人物竟然受到榮家的兩次欺辱。
深知這樣的人物不能得罪,榮鴻天不禁冷汗直冒,道:「陸兄,是我兒犯下的過錯,我在這裡跟你道歉,不求你原諒,只求你放過我兒,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
陸玄面色如常道:「你有這樣的兒子是你的恥辱,不過,既然你有如此誠意,我就給你一個面子吧,不過你的承諾可要算數。」
「當然算數,我以天道發誓!」
為讓陸玄安心,榮鴻天不惜發下天道誓言。
陸玄滿意點頭,道:「眼下我就需要兌現你的承諾。」
沒想到陸玄會這麼幹脆,榮鴻天楞了一下,隨即道:「請說。」
陸玄笑道:「這個要求對榮宗主來說不難,只要你幫我抵擋住後面爬上來的人即可。」
似是沒想到陸玄的要求會這麼低,雖說他也知道陸玄是為奪取太清玄草,可這樣的要求也大大出乎了榮鴻天的預料,至少對他來說不傷筋不動骨。
「好,我答應你了!」
「那就多些容宗主了!」
兩人一拍即合,陸玄不再顧忌其它,全力向樹頂攀登而去。
榮鴻天和榮峰不再前進,而是停留在原地,只要是登上來的人,他們一概不會輕易放過去。
與此同時,靈犀神主將目光從神樹中收回,淡淡道:「不虧是天道之子,竟能以神道境抗衡神帝境後期,單是這份魄力都是通天路從未出現過的,加之逆天的天資或許真如祖先所言,能夠幫助我宗渡過之後的大劫。」
她雖是自言自語,但話語卻一字不拉地傳入兩側的弟子耳中,只是兩人都未回應,而是流露出凝重的神色。
相比於靈犀神主的憂慮,陸玄反倒極為輕鬆,有榮鴻天幫他抵擋無數爭奪者,他只需考慮多久能夠到達樹頂就好。
身後的打鬥和吵鬧聲愈演愈烈,而陸玄卻早已到達樹頂。
當他摘下太清玄草的一刻,所有的戰鬥如同商量好的一般同時停止。
就在這時,靈犀神主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本宗說過,只有將太清玄草帶回本宗面前的才算數。」
話音剛落,眾人破滅的希望死灰復燃,一個個不要命的沖向樹頂,看陸玄的眼神如同狼見了羊。
陸玄不禁苦笑道:「靈犀神主啊,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玩死我不罷休是吧。」
抱怨歸抱怨,他卻不敢有絲毫停歇,當即將太清玄草收入懷中,取出黑劍便衝進人群。
太清玄草已被取下,而最慘烈的廝殺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