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劍領域,通天路之中,自成的一個小世界,不屬於任何一方歸屬。💥😺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陸玄被扔到了這裡之後,心中早就將那小王八羔子罵了一萬遍。
「要抓緊時間回去才行,藥靈還在光之路線……」
看著四周的能量風暴,陸玄眉頭都皺了起來,這種看似傷不到他的劍氣,實際上才是這裡最大的威脅。
狂風過山木,必有秀林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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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劍氣沒問題,那麼上百道,上千道呢?
「嗯?」
就在陸玄頂著狂風一路向前,尋找出口的時候,一個淡淡的光幕引起了他的注意,裡面灰濛濛的,好像東西在發出呼吸的聲音。
走近一看,這裡竟然有著一個石台,外面有一座屏障,之前正在發出呼吸聲音的,就是這個屏障!
「這是什麼東西?」
在這種環境之下,這個石台顯得尤為突兀,似乎原本不應該存在在這個地方一樣。
好奇地走向石台之上,就在陸玄剛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石台發出一聲轟鳴,隨後開始不斷下降。
「這是……修煉的地方?」
感受到充裕的靈氣在四周涌動,陸玄頓時愣了一下。(-_-) (-_-)
在這種地方,竟然還有專門修煉的場地?
「還出不去?」
透明的屏障將陸玄鎖死在了裡面,陸玄想出去都出不去,頓時嘴角一陣抽搐。
該有機遇的時候沒有,現在有事想出去了,這東西竟然把自己強行留在了這個地方。
「修煉就修煉吧,我倒要看看,這個地方能感悟出來些什麼。」
陸玄要是想強行突破出去,這個屏障根本不堪一擊,但是這樣一來,也會破壞了這個修煉的石台,這裡面的充裕靈氣,也都會四散開來。
難得遇到這種地方,陸玄也不再多想,直接盤腿坐到了石台上,閉上了眼睛。
……
傳說中,每一個人,死後都會在世間遊蕩,只有在經過了輪迴之後,喝下孟婆湯變成一個沒有感情和記憶的新生體,才會重新進入到一個嶄新的世界。
都說人死了之後,就會重新開始,但是這個世界上這麼大,奇怪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比如蕭晴,被天道註定了武神之體,之後每一世,便都無法擺脫掉這種命運。
和九陽神體的抗拒,成就了一段永遠都不能見面的感情,之前的爆炸足以證明,傳言是真的。
混沌王當初將一切都教給了蕭晴,就是因為他看清楚了蕭晴的命運。🐲💞 ➅❾ѕᕼ𝓊Ж.Ⓒ𝓞Ⓜ 🐙ඏ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夠殺了你,那就是陸玄。」
這是混沌王在教會了蕭晴一個功法之後,喃喃自語說的話,蕭晴最初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滿是疑惑。
這是代表著,她已經達到了永生嗎?
「天道之下,這個功法就是永生,但是這是在一個前提之下,就是憎惡。」
混沌王看著蕭晴,眼神中若有所思。
最初他在看到了蕭晴的時候,對方眼中的那種決然,刷新了他的震撼。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願意為了那一絲絲的希望,寧願放下所有的一切。
在第一次看到蕭晴那無情的一劍,刺入到陸玄身體裡面的時候,混沌王心中更多的是複雜。
蕭晴還是愛著陸玄,但是她為了那一絲的希望,不得不這麼做。
憎惡,對一個心愛的人產生憎惡,要做到這一切有多麼的難,混沌王不知道。
但蕭晴轉身的那一剎那,分明看到了,蕭晴臉頰上划過了一絲晶瑩。
從那之後,混沌王再也沒有去管過蕭晴的修煉,他知道,蕭晴做到了。
「你真的對他沒有感情了嗎?」
混沌王將蕭晴叫到了面前,心中好像做出了很大的決定。
蕭晴疑惑地看著混沌王,臉上卻一片冰冷。
「你,在說誰?」
混沌王仔細地看著蕭晴,面對現在的她,在這種炎熱的天氣下,混沌王甚至都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寒冷。
這個世界上,最為寒冷的從來就不是什麼法術攻擊和三冬冰水,而是那一顆變涼了的心。
混沌王長出一口氣,手中一片光華閃過,一個玉簡出現在蕭晴面前。
「這是後面的功法,既然現在你考慮清楚了,那麼我就全部都交給你。」
這是混沌王最後能做到的事情,蕭晴在將這份功法修煉到最後,他甚至都不會是蕭晴的對手。
終於是到了這一步嗎?
蕭晴眼中沒有任何猶豫,一把將桌子上的玉簡收了起來,頭都不回地轉身就走了。
「你……難道不想看看前面幾世,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混沌王說著,蕭晴連腳步都沒有停下來,裙擺在風中飄揚,玉手朝後隨意地揮了揮。
「不需要了。」
看著這個背影,混沌王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決定,混沌王作為一個外人,自然要尊重蕭晴的選擇。
「放在她房間中吧……或許這些東西,對她來說不是不想要……」
看著桌子上的一顆水晶球,混沌王將其收在了手中。
這裡面裝著的,全部都是混沌王從時間長河之中,搜集過來的,蕭晴九世的記憶。
時間權利之中,混沌王有著絕對的控制權,但是對於武神之體和九陽神體的時間,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是這麼眼睜睜看著,現在將這些時間記憶收集夠來,都花費了他很大的功夫。
自從上次小世界大爆炸之後,蕭晴就更加冷淡起來。
既然這一切都是命運,那麼就順其自然吧。
「那個他……是誰呢?」
神情似乎有些恍惚,蕭晴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才想起來之前混沌王說的那句話。
自從回來之後,蕭晴就總是感覺,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似乎缺少了一些東西。
但是沒關係,她每天日復一日地修煉,逐漸就將這份不安給忘記了。
回到了房間之後,一個水晶球靜靜地躺在床上,素白色的床單和那顆水晶球映襯起來,有些耀眼。
「都說了不用了。」
蕭晴搖了搖頭,現在的她武道之心非常堅定,心中也只有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