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杰不知道牧冥天為何如此一問,他恨不得讓對方立馬給他醫治,但又不敢忤逆家主,只要虛弱的回道:「回家主,牧家對我很好。🍟♣ ❻❾𝕊𝕙𝓊𝓧.C𝓞м ♝☮」
牧冥天輕輕點頭,又問道:「那你又可知,這些年來,我為何從不外出,反而舉辦煉器大會呢?」
牧文杰本來恍惚的神識不知為何,竟然猛然一顫,隱隱間有種不祥的預感浮現出來,他小心翼翼的道:「想必,家主自有打算。」
「我的確是有打算,但是。」牧冥天話音一頓,幽幽道:「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我不能外出啊,你可知為何?」
「不,不知。」牧文杰渾身有些顫抖起來,他總感覺家主和他說這些,有種不妙的感覺,他不想也不敢再聽下去。
牧冥天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冷道:「因為,我那親愛的弟弟不僅不和我同心,還全力阻止我,什麼家族的使命,什麼家族的重任,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力,還有天下無敵的實力,你說,我輩修士為何修煉?」
牧文杰感覺自己那即將崩碎的神識都不算什麼大問題了,繼續聽下去,才真的要出大問題。
「家,家主,我感覺我的傷勢已經好了許多,就不打擾家主休息了,晚輩先行告辭。◦•●◉✿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牧文杰想要離開這裡,卻發現四周不知何時已經布下了一層結界,他無力破開。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我輩修士之所以修行,不就是為了變得強大,風雲天下嗎?」
牧冥天看也未看牧文杰一眼,他身體有些起伏,顯得有些激動,「我追求至高無上的權力,追求天下無敵的實力,這有什麼錯,家族的使命,家族的重任關我什麼事,我這樣做有錯嗎?」
「你說,我有錯嗎?」
牧冥天忽然一聲厲喝,嚇得牧文杰渾身一顫,他連忙道:「沒,沒錯。」
「對,我沒錯。」牧冥天嘴角上揚,露出猙獰的笑容,「我是家主,誰也不能忤逆我,所以,我親手殺了我弟弟,什麼使命重任,統統下黃泉去吧,我追求的,唯有權力和實力。」
牧文杰膽戰心驚,瘋了,這家主絕對瘋了,而他知道這些,還會有好下場嗎?
忽然間,他想起了牧深的話,他們,都是牧家待宰的羔羊,聽牧冥天的話和看他的狀態,或許,事實的確如此。
他忽然有些後悔起來,他不該來這裡,他應該聽牧深的話。
「文杰,你願意站在我這邊嗎?」牧冥天忽然問道。💘☜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願,願意。」牧文杰慌忙的道:「身為牧家的一員,自然遵從家主的號令,萬死不辭。」
牧冥天滿意的點點頭,道:「你能有這樣的覺悟,我很滿意。牧家,對你付出了許多,眼下,正是你回報的時候了。」
「回,回報?」牧文杰渾身顫抖不已,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起來,顫顫巍巍的道:「晚輩甘願為牧家回報,可是家主,我,我實力有限,恐怕,恐怕幫不了什麼啊。」
牧冥天揮手道:「無妨,雖然你實力有限,但至少也是八階銘皇啊,體內蘊含著大量銘魂之力,只要讓我吞噬,對我便有極大的好處,而且,我的傷勢恢復一些,便有把握控制無影峰的局勢,如此一來,牧家,必能主宰天下,這,便是你對牧家最大的回報了。」
「吞吞……吞噬……」
牧文杰大驚起來,整顆心劇烈跳動起來,抬頭看著牧冥天那貪婪的神色,嘴角更是溢出大量唾液,險些嚇得他魂飛魄散。
「家,家主這是何意?」牧文杰驚恐的不斷退後。
牧冥天十分貪婪的看著牧文杰,有些森然的笑道:「數十年來,牧家的章紋師都願為本座獻身,你應該也不會拒絕吧。當然,作為報酬,當我主宰天下的那一刻,牧家供奉的牌位上,必有你牧文杰的名號,甚至,我可以追封你為牧家少主,在牧家的家主譜上,有你一個名字。」
追封個屁啊!
牧文杰心下大罵起來,他的確想成為少主,甚至是家主,但人都死了,那還有什麼意義。
同時,他對牧深的話深有體會起來,牧家的章紋師,竟真的是被牧冥天殺害的,他們,都是被圈養起來待宰的羔羊啊。
「不,不要啊……」
看著牧冥天緩緩而來,牧文杰嚇得直接癱軟在地,渾身顫抖不已,開始瑟瑟發抖,嘴裡不斷求饒。
牧冥天眼中精芒四溢,森然道:「牧家對你不薄,全力培養你,也是時候回報牧家了,而且,你不是說願意回報嗎?難道,是在戲弄本座?」
「不不不……」
牧文杰顫抖的十分厲害,慌亂的無語倫次,只想牧冥天能夠放了他,他驚慌道:「家家,家主,我的實力真的有限,求求你放過我吧,若是家主肯放了我,我一定全力助家主拿下牧深,甚至,甚至我可以前往大陸,替家主捕捉大量章紋師。」
為了活命,他令願犧牲牧深,可見這牧文杰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等不了那麼久啊,有你的回報,便足夠了。」
牧冥天直接回絕,恐怖的大手如同死亡的召喚,直接探向牧文杰。
「魔鬼,你就是魔鬼,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好受!」
牧文杰知曉自己難逃惡運,整個人也變得瘋狂起來,那本就重創的識海瘋狂運轉起來,想要自滅自己的神識,擊散體內的魂力,就算是死,也不給牧冥天吞噬他的機會。
「本座出手,豈由你反抗?」
牧冥天貪婪的臉上帶著冰寒,他手掌一震,一股恐怖的力量便罩住牧文杰,瞬間貫穿全身。
牧文杰身軀猛然一顫,隨即便呆滯起來,似木樁,如岩石,一動不動,只是臉上帶著無盡的驚恐。
嗖!
空氣間流淌出一道道詭異的氣流,如同溪流潺潺流淌,自牧文杰體內流出,灌入牧冥天體內。
「不……」
牧文杰嘴裡不斷叫著,但整個人的氣息卻是快速萎靡,原本還算高壯的身軀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剎那間便被吞噬的一乾二淨,只留下一具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