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7章 名為時代

    「噗嗤!」陸玄噴出一口血來,踉蹌的走了過來,氣息顯得有些萎靡,冷道:「什麼意思?這倒要問問你們牧家了。💥🎯 6➈şℍ𝓾ⓧ.ᑕᵒм 👣🍓」

    牧深的臉色也有些蒼白,道:「哼,切磋本就難免誤傷,沒想到琉星公子竟是如此輸不起的人。」

    牧文杰心下大喜,見陸玄那虛弱的模樣,定然是被牧深狠狠教訓了一下,如此一來,他便有機會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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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玄機露出一抹怒色,瞪著牧深,略帶呵斥道:「牧深長老,人家來者是客,即便你曾輸過一局,也不該私下找人對決,若正想證明自己的實力,大可等到煉器大會再說不遲,你先退下吧,家主有事找你。」

    牧深眼底閃過精芒,道:「我受了點傷,今日怕是無法前去面見家主了。」

    陵玄機眼底也閃過一絲猙獰,卻很好的掩飾下去,道:「既如此,牧深長老還是養傷要緊,文杰,帶你師尊下去休息。」

    「是!」牧文杰會意,帶著牧深便退了下去。

    臨走之前,牧深還饒有意味的看了眼陸玄,在外界看來,似乎對其記恨,實則卻是在暗中溝通。

    待得牧深和牧文杰離去之後,陵玄機臉色泛起一絲歉意之色,對著陸玄道:「琉星公子,牧深長老一心專研章紋之道,眼中只有章紋之道,還望琉星公子勿怪,若是有什麼得罪之處,有然在此代表牧家向你陪個不是。ඏ🍧  ☺👮」

    陸玄冷哼道:「哼,牧家的規矩,本少早有體會。」

    陵玄機訕訕一笑,道:「看來琉星公子對牧家還是有所誤會啊。家主已經命人抓回那天和琉星公子交易的海族,還請琉星公子前往,家主親自給個交代。」

    陸玄眸光一沉,搖頭道:「牧家的規矩如此霸道,前往家主府邸,本少著實有些不敢啊,煉器大會不日召開,若是牧家真有誠意,就在煉器大會上給大家一個交代吧。」

    狡猾!

    陵玄機在心中評價,臉上笑意不減,還想說什麼,但陸玄卻是揮手道:「拜牧家所賜,本少識海受創,先行養傷了,不送。」

    話音未落,陸玄便轉身進入閣樓,將陵玄機直接晾在那。

    陵玄機張開的嘴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陸玄幾人便已經進入閣樓。

    他緩緩合上嘴巴,眼眸深處,精芒閃爍,隨即也退了下去。

    另一邊,牧文杰將牧深送回閣樓內,他試探性問道:「那琉星實在太囂張了,師尊就不該手下留情。✎🎉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牧深的臉色十分蒼白,道:「那琉星的實力的確不俗,我本可將其神識絞碎,可不知他使用了何等秘法,竟能將魂力提升到九階之境,大意之下,反被他震傷,他身邊的人更是快速動手,若非你們到來,為師怕是危險。」

    九階!

    牧文杰眼中凶芒閃爍,對陸玄的殺意更為濃烈起來。

    如此年紀,竟能爆發出九階魂力,而且還有帝尊修為,這讓他很是嫉妒,此子,必死!

    「任由他如何妖孽,既已結仇,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無影峰。」

    

    牧深眼中也故意閃過一道陰冷之色,他擺手道:「好了,先不說這些,這次為師著了道,傷勢也是不輕,魂力十分絮亂,實力不足先前十分之一,必須先行養傷,你替為師護法!」

    說話間,牧深直接朝著後方走去,直接盤膝在地,開始療傷,依舊對牧文杰沒有絲毫防備。

    牧文杰目送牧深進去,臉上的神色開始變幻起來,有猶豫,有害怕,但最終還是化作猙獰,一步步朝著深處走去。

    「師尊療傷需要什麼材料,文杰替你去找。」牧文杰一邊朝牧深走去,一邊恭敬的道。

    牧深背對著牧文杰,臉上閃過一絲落寞,似乎很是失望,他淡然道:「材料已經齊全,你替我護法便可。」

    「好!」

    牧文杰依舊恭敬的點頭,但手掌之中,卻悄無聲息的滑落出一把鋒銳的匕首,寒芒閃爍,帶著森然冷血之意。

    「弟子一定替師尊好好護法,決不讓任何人靠近!」

    牧文杰悄悄靠近牧深身後,臉色頓時猙獰萬分,猛然揮手將匕首刺向牧深的後背,同時冷然道:「當然,除了我!」

    咻!

    寒芒如同冷月照耀,在閣樓內一閃而逝,餘光映照在牧文杰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然而那猙獰的臉色卻是瞬間凝固下來,他不敢置信的看去,只見一隻手順勢握住了他的手腕,鋒銳的匕首根本無法刺下。

    「你,你竟然對我有所防備?」

    牧文杰吃驚的道,牧深重傷,而且他又是偷襲動手,對方竟然能夠識破,這說明對方一直就對他有所防備。

    蹭蹭蹭!

    他本能的退後數步,有些驚慌的看著牧深。

    牧深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失望之色,有的,只是平靜,如同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波瀾。

    「你還是選擇對我動手。」

    牧深平靜的道:「當年你有意在我面前展示章紋天賦,我便知道你是特意靠近我,而我,的確很看重你的章紋天賦,你知道為什麼嗎?」

    牧文杰臉上帶著慌張之色,緊張的無法說話。

    牧深似乎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因為牧家的章紋師已經無人了。我收你為徒,悉心教導,想讓你改邪歸正,然而這麼多年來,你聽從的,依舊是他們的話,我不想看到牧家的章紋之道就此滅絕,也給過你機會,而你,終究沒有回頭。」

    牧文杰驚慌不已,駭然的看著牧深,斷斷續續道:「你,你早就知道我在監視你?」

    牧深沒有否認,依舊自顧自的道:「牧家,只剩我一個章紋師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嗎?」

    牧文杰沒有出聲,只是警惕的看著牧深。

    牧深繼續道:「你沒有經歷過那個時代,自然無法知曉,但我知道,牧家,是不會放過我的,或許,牧家還需要我煉丹煉器,所以沒有對我下手,只是派你監視著我,而眼下,似乎契機已經成熟,牧家,已經不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