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家主深深點頭,「既如此,可以先考慮控制住那陸玄,從而牽制墨家和龍家,若是不能,殺!」
「是!」陵玄機正色道。💔♤ 6➈Ⓢ𝔥𝔲𝕩.ᑕ๏ⓜ 🍩♗
牧家家主繼續道:「還有,先前去感應到一股強大的器韻之力,可是有人動用了強大的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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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玄機忙道:「家主感應到的,應該是先前東海上的事,霸刀門的人極速而來,玄兵氣勁傷了墨家墨淵。」
「原來如此。」
牧家家主幽幽道:「那器韻之力極強,怕是不簡單,沒想到上天竟然如此眷顧我們牧家。」
陵玄機目光一凝,道:「家主的意思是?」
牧家家主幽幽道:「這次,應該是最後一次召開煉器大會了。」
「嘶!」
陵玄機先是一驚,隨即便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含義,臉上帶著無比驚喜之色,「的確是上天眷顧我們牧家,如此一來,我們牧家也可以稱霸天下了,只是,隱世世家的章紋之道有限,上次煉器大會結束後,似乎還差距甚遠,家主有把握嗎?」
牧家家主道:「本來是沒有把握,按照原計劃,本以為還需要幾十年,但先前那股器韻之力,以及那陸玄的幻術,此次,應該足夠了。😡🎀 6➈𝕤𝕙υⓍ.ᑕσM 🐊💚」
陵玄機深深點頭,道:「看來那陸玄必須要控制住了。」
牧家家主道:「先控制,若是不行,殺!」
陵玄機躬身點頭,隨即快速退下。
「誰是琉星?」
在陸玄他們所處的閣樓外,忽然傳來一道冰冷的呵斥聲,隨即便看到一道身影呼嘯而來,帶著強大的魂力威壓,瀰漫整個閣樓。
四周眾人皆是暗暗一驚,牧家之人果然找來了,看其架勢,似乎要為牧文杰報仇。
有些人開始幸災樂禍起來,看向陸玄的目光充滿冷意,似乎等著看笑話。
龍道眼中也閃過一絲冷色,看著來人,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前輩應該是牧家牧深吧。」
牧深看了眼龍道,沒有回答,繼續問道:「再問一次,是誰傷了我愛徒文杰?」
龍道笑道:「牧深前輩,令徒正是被此人所傷,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牧家該如何處置,我們一定支持。」
牧深順著龍道手指方向看去,心下忍不住輕輕一顫,好年輕的傢伙,竟已有如此實力。
在來的路上,他還有些不願相信,也曾想過不少可能,但親眼看見之後,依舊被陸玄的年齡給驚到了。👹☝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就是你,傷了我愛徒?」牧深目光直視陸玄,帶著冷色,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下來,讓人忍不住打起冷顫來。
陸玄面色淡然,平靜道:「你的徒弟被人挑撥,率先攻擊我,本少不過出手自衛,替你老人家好好教育下弟子,當然,你也不用感激我,這一課,本少不收費。」
額!
不少天驕皆是愕然,本以為這琉星會說些好話,沒想到還是一如既往的囂張,真是不知死活啊。
牧深瞳孔驟然一冷,道:「本座之徒,即便做錯了什麼,也當由我來懲罰,你,有何資格替本座教育弟子。念在你是晚輩,我不與你動手,你師尊是誰,站出來吧。」
陸玄眼中泛起一絲笑容,因為他從牧深的眼底,看到了一絲戰意。
看來這牧深並非什麼不明事理要為他弟子報仇,而是誤以為他有師尊,想挑戰他的師尊。
弟子間的比斗落敗,無疑證明他的實力也不如對方師尊,他,這是想為自己的章紋之道正名。
這是一個真正的章紋大師。
陸玄臉色浮現出笑容,道:「你的實力不錯,但也並非天下無敵。」
牧深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大笑一聲,道:「本座雖不問世事,但也見識過不少天驕,但像你這般狂妄的,還是第一個。」
陸玄笑道:「狂妄,是因為有資本,我輩修士,應當狂笑天下,若是唯唯諾諾,那又何須修行?」
「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就是天下第一啊。」
牧深輕笑一聲,看向陸玄身側幾人,道:「本座不屑欺晚輩,誰是此子師尊,站出來一戰。」
「這裡沒有我師尊,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本少奉陪。」陸玄站起身來,一臉平靜的看著牧深。
見霸刀門幾人都無人應話,牧深便將目光收回,看向陸玄,看來,此子的師尊的確不在場。
但是,傷了他弟子,此事也不能就此算了。
「既然你師尊不在場,那自己的事終需自己來扛。」
牧深的氣勢開始凌冽起來,周身的空間開始扭曲,顯得十分冷然,「別說我欺負你,你應是剛入銘皇,本座便將境界壓制在銘皇初期,同階對戰,若是你能勝我,證明老夫無能,此事便就此揭過,但若是你實力不濟,那麼你如何對本座弟子,本座便如何還在你身上。」
「賜你一戰又如何。」陸玄傲然道,仿佛他才是一代宗師,接受晚輩挑戰一樣。
「賜我一戰?我倒想看看,你有何資格賜我一戰!」
牧深輕輕冷哼了一聲,氣勢開始攀升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流變得極度凝重起來,不僅如同瞬間降低到冰點,空間更是傳來淡淡的噼啪聲,開始扭曲起來。
四周那些天驕紛紛朝後退去,生怕被捲入其中。
墨家三爺和四爺一眨不眨的盯著現場,嘴角泛著一絲冷意,巴不得陸玄被攻擊成廢人一個,那樣才解氣。
龍道也有些不爽的盯著陸玄,眼中帶著冷笑之意,似乎有意看陸玄的笑話。
同時,他也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一旦陸玄落敗,他必然會為之求情,如此一來,陸玄承他人情,自然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牧深長老住手。」
就在兩人準備動手的剎那,一道聲影從遠處傳來,下一刻,便有一道身影落在閣樓內,赫然正是陵玄機。
陵玄機直接來到牧深身前,拿出家主令,道:「牧深長老,來者皆是客,牧家作為東道主,即便客人做錯了什麼,也不應該對客人動手,這有失牧家風範。」
牧深的目光微微變化,落在陵玄機手中令牌上,他自然認得那是家主令牌,家主令出,牧家莫敢不服,即便他想試試陸玄實力,也是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