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氣得吹鬍子瞪眼,「認出來了又怎樣,打我一巴掌就得付出十倍的代價,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就不是你弟。👊😂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三爺臉上浮現怒火,「嘿,給你三分顏色,你還敢開染坊了,既然你寧願丟臉也要挨打,老子當然要成全你。」
說話間,三爺氣勢鼓鼓,一身衣衫隨風飄蕩,獵獵作響,強大的元氣撲面開來,壓製得四周空間噼啪亂響。
四爺大手一揮,一道道巨浪呼嘯而起,氣勢驚人,迎上對方攻擊。
兩人就好像殺紅了眼一樣,在他們眼中,對方仿佛成了不死不休的大敵,根本不是親兄弟。
「咳咳!」
就在這時,虛空傳來一聲輕咳聲,「兩位長輩,再打下去丟的可不是自己的臉,而是墨家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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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聲音似乎很管用,三爺四爺瞬間便老實下來,將自身元氣收斂起來。
在墨家,家族的顏面高於一切,他們可以自己丟臉,但事關家族顏面,他們也不會亂來。
三爺瞪著四爺道:「看在家族顏面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
四爺很不服氣的道:「老不死的,明明是我放過你好不好。」
三爺作勢又抬起手臂,元氣在掌心流淌,「怎的,你以為你打得過我?」
四爺毫不退讓,針鋒相對,「切,別說的自己多厲害,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是天下第一呢,結果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 6➈รⓗ𝔲ˣ.CoⓂ 🍬🍓」
「你的手下敗將?老子什麼時候敗給你過?」三爺狠狠的瞪著四爺。
「不服氣接著打啊,看誰是誰的手下敗將。」四爺也瞪著他。
「打就打,誰怕誰啊。」三爺哼了一聲,那抬起的手順勢拍落下去,巨大的掌印仿佛能鎮壓整個東海,狠狠的拍向四爺。
四周人群當真是一陣無語。
這兩個老不正經的,還真是奇葩啊。
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明明已經握手言和,卻又因為一句話便打了起來。
這兩個傢伙就不該出現在一起,否則一定會爭吵個沒完。
真不知道他們以前是怎麼相處的,難道就這樣打了一輩子?
「我的話不管用嗎?難道要我大哥親自來才有用?」
虛空中那道聲音顯得有些不悅,隨即便看見一道波紋在空中散開,一名身著銀色長服的俊逸男子來到三爺四爺中間,不滿的看著兩人。
三爺四爺瞬間老實了下來,紛紛停手,似乎對這少年言聽計從,即便身為長輩,也沒有反駁一句。🍭💜 ➅❾𝐒卄Ux.Č𝐎𝔪 🐜★
俊逸青年的臉色這才緩和不少,語重心長的道:「你們都是上了年紀的人了,有什麼事不能心平氣和的談,為何非要動手呢。」
人群再度無語,那銀色長服男子看上去十分年輕,恐怕也不過二十,卻故作深沉的教導他的長輩?
這墨家,的確奇葩,好像沒有一個正常人。
那俊逸青年乃是墨乾山的親弟弟墨淵,今年剛好二十,此次前來東海,乃是應牧家所邀。
只見墨淵直接來到那大鼎之前,看向龍道,「龍道公子,不知我可不可以試試?」
墨淵的話,讓得人群瞬間譁然起來。
「先前三爺四爺似乎說有人可以撼動,莫非就是這墨淵?」
「墨家弟子都擁有占卜之術,成與不成或許早就知道了,此次嘗試,難道是已經算到能夠成功?」
「不太可能吧,龍道公子先前曾言,墨乾山都沒能占卜出具體是誰,其他人又如何能占卜出呢?」
見所有俊傑的目光都落在墨淵身上,三爺雙手環抱,略顯傲然道:「墨淵公子出手,自然能夠成功。」
「就是,我家墨淵公子是何人,墨乾山親弟弟,下一屆帝榜第一人。」四爺也開口,兩人在這件事上,倒是難得達成一致的觀點。
不過他們這般傲然的話語,還是讓得人群一驚。
下一屆帝榜第一人,墨家是要霸占帝榜之首嗎?
即便墨乾山厲害,但這話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墨淵輕輕點頭,人群所有目光瞬間匯聚在他身上。
只見他輕輕抬手,一快渾厚的土壤忽然自他掌心浮現出來,「這鼎中之水能夠吞噬一切力量,的確十分詭異,但五行相生相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不管這鼎中之水是何物,但畢竟還是水,按照五行天理,土,便是這水的克星。」
「晚輩不才,偶然間得此變異土壤,不知能否撼動這鼎中之水。」
隨著墨淵的話音落下,四周不少人都露出吃驚的神態,隨即暗暗點頭,不得不佩服墨淵的頭腦。
他們怎麼就沒想過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呢,而是選擇用蠻力去撼動,說不定這墨淵真能成功。
墨淵也知道這鼎中之水的厲害,所以他將變異土壤的力量催發到極致,直接凌空拍下,當土壤離手的瞬間,便撤回了自身的氣息,他可不想被這大鼎給吞噬進去。
眾人的雙眼皆是睜大了不少,一眨不眨的盯著這邊,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錚!」
只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響傳來,巨大的變異土壤落在大鼎之中,並沒有砸入水中,而是被一股奇異的力量抵擋在外。
下一刻,眾人驚訝的發現,那變異土壤正在快速變小,一點點被鼎中之水給吸收乾淨。
「嘶!」
見此一幕,眾人暗暗吸氣,連五行相剋的原理都無法撼動這詭異的水嗎?
到底什麼力量才能將其撼動?
還是說,這詭異的水已經自帶靈性,就如同有靈之物般,要擇主而適?
龍道的眼中閃過一道不被察覺的失望,就連墨淵自己也有些沮喪。
他已經想到五行相剋的原理,但這一招依舊不管用嗎?
若是連相生相剋的道理都無法撼動這鼎中之水,他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辦法能夠做到了。
「到底,該如何做呢?」
墨淵微微凝眉,他甚至想使用占卜之術,直接窺探結果,但他知道,若是那樣做的話,他必將慘死。
因為,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占卜,但此事似乎關係太大,以他的實力,連一點皮毛都無法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