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高手出城了嗎?」他喃喃自語一聲,隨即長長的鬆了口氣,只感覺渾身泛起了冷汗,剛才那一刻,若是對方有心下手的話,他早已成為一具屍體了,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➅9ⓈʰǗχ.ĆO𝕞 💢♘
他深深的看著陸玄消失的方向,眉宇緊皺,道:「可是剛才那道身影,似乎有點印象啊,好像……」
他始終也無法回想起對方的模樣,最終搖頭道:「管他呢,那等強者,既然有心不讓我記住,自然是無法記住的,只要確定大夏走了些什麼勢力便可。」
嘀咕一聲,他又開始繼續監視傳送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很快,陸玄便出現在了章紋宮總部的城池,直接朝著萬神峰飛掠而去,大約數個時辰之後,四周再無繁華的景象,有的只是氤氳的山峰,以及無數清澈的湖泊,仿佛來到了世外桃源一般。
陸玄沒有走正門,直接隱匿在虛空,朝著萬神峰的南山而去。
或許以他的實力是瞞不過那些巔峰強者,但有劍靈相助,悄無聲息的隱匿在空中,還是能夠做到的。
「錚!」
寂靜的天空下忽然傳來一道悠揚的琴音,仿佛穿梭了時空,來者久遠的太古,劃破聞者的心田,那帶著無盡思念和悲痛的音律,讓人聞之肝腸寸斷般。★😳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陸玄見狀,心下稍安,隨即輕輕落下,雙目凝眸望去,在那南山之巔,樹木搖曳,伴隨著琴音飄飄蕩蕩,仿佛成為了唯一的聽眾,也是最為投入的聽眾。
南山之巔,一道身影盤膝而坐,正在閉目彈琴,在他的身側,布滿了一些酒罈,但那些酒罈已經失去了顏色,顯然,是許久之前留下的。
天空飄蕩著些許細雨,陸玄抬頭望天,忍不住嘆息出聲:
「不勝寒的高處,我已經分不清楚,怎麼收斂陰晴不定的城府,在偌大的江湖,誰都不由自主,紅顏等到斷腸無處述說。」
他輕吟一聲,直接飛身落下,端起旁邊原封的美酒,徑直暢飲起來。
南山上的主人聞言,眸光微微一顫,卻是未曾睜開,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琴音繚繞,響徹在這天地之間,似乎充滿了無盡的痛楚,在盡情的宣洩。
良久,琴音作罷,那人端起烈酒,再度暢飲,隨即喃喃開口:「銷魂劍,劍長三尺三,劍分九節,魂斷其三,魂劍雖利,卻以銷魂其三,再難殺人,烈酒無味卻穿腸。劍,不一定能殺死人,酒,卻能醉死人!」
「我走了一萬里的長路才遇見了你,夢到緣分是順溜遊走的錦鯉。」
陸玄看著蓋聶,輕嘆一口氣說道:「說說吧,這些年你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蓋聶放下長琴,舉起酒罈,道:「來,陪我好好喝幾杯吧。」
陸玄咧嘴輕笑,沒有說話,舉起酒罈和蓋聶碰了一下,開始仰頭暢飲起來。
夜月朦朧,細雨如絲,兩人坐在南山之上,不談世事,不問其他,只是碰壇對飲,給人一種隱士高人的仙風道骨之感,但一絲哀愁卻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
「我想去一趟東海。」酒到中旬,蓋聶忽然開口道。
陸玄心中忽然一陣抽搐,道:「因為東海牧家?」
蓋聶點頭道:「快百年了,也是時候去看看了。」
「你還是忘不了她嗎?」陸玄悠悠問道。
他口中的她,正是東海牧家家主之女,牧婷兒。
百餘年前,陸玄和蓋聶等人一同前往東海,蓋聶對牧婷兒一見鍾情,奈何後者無意,不過蓋聶也沒有放棄,日復一日的追求,卻並未換來牧婷兒的動心。
直到陸玄前往震界神碑,蓋聶也未能追到牧婷兒。
蓋聶慘笑一聲,道:「故人已不在,又何來忘不忘之說呢?」
「什麼?」
陸玄瞳孔微微一縮,露出驚駭之色,難怪,蓋聶在數十年前前往東海之後,回到萬神鋒便獨坐南山,終日以酒消愁,萬分墮落,原來,是故人已不在。
看來牧婷兒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為何?」陸玄驚疑問道。
隱世世家牧家家主之女,蓋聶心愛之人,是誰,敢下毒手,而且還能成功。
蓋聶輕輕抽出隨身佩劍,銷魂劍,劍長三尺三,劍分九節,現在卻已斷其三,至從回歸南山之後,蓋聶,便再也沒有將其拔出過,今日,是第一次,因為,有陸玄在,有這個老友在。
他含情脈脈的盯著銷魂劍,眼神有些痴迷,隱隱間,還帶著一些水霧,似乎,想起了當年諸多往事。
陸玄沒有出聲打擾,靜靜的看著蓋聶,感受著蓋聶的情緒,內心,也是有點做痛。
蓋聶輕輕撫摸著長劍,微微閉合的雙眼,有些顫抖,似乎在強忍淚水不往外流。
「百餘年前,我們前往東海,在牧家的地盤上大殺四方,最終成功突圍。」蓋聶輕輕開口,讓得陸玄的思緒也短暫的回到百餘年前。
當年,東海上傳聞有秘寶出世,剛剛橫空出世的陸玄,自然也前去湊熱鬧,但最終並沒有什麼寶物出世,反而奪得了東海牧家的天外玄精鐵。
天外玄精鐵,號稱世間最為堅硬的金屬,萬物難傷,且鋒銳的可破萬物,陸玄將其得到,最後打造出流星劍,乃是大陸公認的極有可能超越九階的玄兵。
天外玄精鐵乃是自東海牧家境內出土,東海牧家稱之為牧家鎮殿之寶,要求陸玄交出。
但陸玄豈會聽信這些鬼話,寧願和牧家身死一戰,也不會交出玄鐵,最終與牧家廝殺數日,準確的說,是被東海牧家追殺了數日,最終得以逃離。
那一戰,不少勢力武者皆是慘死,故而此事並未廣泛流傳,牧家,也是慘死十餘位帝尊,受到重創,陸玄逃離之後,並沒有全天下追殺。
「那一戰,我也負傷,回到章紋宮,便閉關養傷,直到傷好之後出關,卻聽聞你已經進入了震界神碑隕落,當年的摯友,便只剩我一人。」
蓋聶繼續說道:「多年後,東海牧家傳來消息,牧婷兒想與我見面,我滿心歡喜的前往東海牧家,想不到,卻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