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大鵬展翅!」
夏圳面色一陣,手中長劍忽然出手,劍身爭鳴,竟開始變化,形成一隻大鵬,仿佛這劍身便是大鵬的骸骨所鑄一般,劍氣直衝天際,硬生生斬開一條通道。6͓̽9͓̽s͓̽h͓̽u͓̽x͓̽.͓̽c͓̽o͓̽m͓̽
他渾身的氣勢還在瘋狂攀升,一步踏出,便走上那通天之路,每踏出一步,大鵬鳥便會展翅拍打,朝著四方震盪,將十八道鬼影天魁生生震退開去。
鬼見愁心中猛然一顫,這夏圳似乎契合了天地,這一刻,舉手投足間,便是自成規則,成為了天地的一部分,可代表天地的意志。
這種狀態,似乎是在準備衝擊那神道,衝擊那虛無縹緲的存在。
雖然這方世界根本沒有神道規則,但鬼見愁的見識也是今非昔比,自然知道還有神道強者的存在,夏圳想要在絕境中尋找一線生機,雖然極有可能身死,但若是讓他抓住一絲靈光,恐怕他也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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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圳站在大鵬鳥背後,大鵬鳥發出一絲啼鳴,隱隱間帶著一絲悲愴的味道,似乎在留戀什麼,又似乎不甘,在那啼鳴聲中,它的羽毛開始脫落,身軀開始消散,化作點點螢光,充斥在天地間,宛如天上人間。
點點螢光懸浮在夏圳周身,就如同一道焰火,在這無盡的虛空綻放出來,顯得萬分深邃。💔♜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南宮宮主!」金靈瞳抬起頭來,駭然失聲。
陸玄亦是神色一怔,有些喃喃起來。
夏圳此舉,幾乎斷絕了自己的後路,不可能有勝算的,這份決心,讓陸玄為之動容。
他強行迫使自己靜下心來,全力衝擊境界。
「心無一物,無善,無惡,無正無邪,乾坤腹中立!」
夏圳喃喃吟唱,大鵬劍氣全部流淌起來,如同漫天星辰纏繞著他,宇宙之力蔓延而下,仿佛重新洗滌這世間,要消滅一切污垢,還世間朗朗一片。
鬼見愁神色冷然,他自然看出了夏圳的想法,想要置之死地而後生,這生的意義,便是要滅掉他們。
「哼,何須掙扎,世間本已無一物,何須強顏,我自橫刀斬蒼天!」
鬼見愁伸出雙手,一道道法決在他身前一字排開,十八道天魁,其中最強十人做出同樣的手勢,力量開始疊加,在虛空凝聚出一柄巨大的刀影,似乎真要斬碎蒼天。
他凝聚鬼影天魁的力量,並沒有著急斬落而下,他只要能夠承受住夏圳這背水一擊,勝利就屬於他了,而且他更堅信,這世間是不可能存在神道的,雲天大陸,還沒有那樣的規則存在。💙☹ ❻➈𝓢H𝐮χ.𝒸ᗝ𝕞 ☯🐺
以他帝尊巔峰之境,再加之十道天魁,全力一擊,莫非還無法斬殺一個重傷消耗殆盡的夏圳嗎?
「砰砰砰!」
無盡的光華自夏圳身上流淌下來,紛紛蔓延在那巨大的刀影上,竟傳出一道道實質化的金屬碰撞聲,桌球之聲,如同萬鳥齊鳴。
刀影的威壓也在不斷加強,那可是十一道不弱於夏圳的威壓疊加,饒是夏圳,也被壓制的有些難以承受。
「星源,星璇!」
夏圳右手一番,深邃的星辰之芒頓時匯聚而來,形成一道方方正正的拳印,上面星光上閃耀,就如同星空的縮小版,仿佛這一方拳印,便是整個星空,代表著天之意志。
「星源,地脈!」
他左手一伸,大量的塵埃也開始凝聚而去,同樣形成一道方方正正的掌印,上面生長著花草樹木,甚至還有天地河川,百獸奔騰,仿佛將人間盡數收斂在內,代表著地之意志。
「砰砰砰!」
兩道力量壓制著空間完全破碎,星璇流淌,大地顫鳴,威壓似乎衝破了極限,攝人心魄。
「重合!」
夏圳雙手靠攏,兩道力量開始疊加起來,綻放出更為可怕的氣勢,在他手指點落之下,順勢朝著鬼見愁碾壓而去。
「卡卡卡!」
鬼見愁斬落刀影,然而那刀影似乎無法阻止夏圳的力量,傳來大量的破碎之聲,鬼見愁面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精芒,力量灌入在刀影之上,卻也沒能阻擋對方的力量。
「砰!」
那刀影「的」去掉破碎,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響,化作萬千漆黑的光芒,消失在這長空之下,天地兩道規則之力繼續轟落下去,照應在鬼見愁的臉上,後者的面色煞白一片。
「結束吧,鬼見愁!」
夏圳冷然一聲,整個人順勢墜落下去,將天地兩道規則轟向鬼見愁,而後者的嘴角,卻是忽然咧開一道不易察覺的猙獰笑容。
轉盤上的陸玄,忽然睜開雙眼,看著四周十八道天魁神色呆滯,內心猛然一跳,驚呼道:「不要!」
這一道聲音幾乎蘊含了陸玄所有狂暴的靈氣,如同驚雷乍現,卻還是晚了一步,並未阻止夏圳,後者雙掌轟落下去,直接落在鬼見愁身上,將其身軀撕裂,四下炸開。
瞬間,整個天地仿佛靜止一片,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夏圳在聽到陸玄的呼喊之時,內心也是猛然一跳,有股不祥的預感浮現而來,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他的力量已經轟出去,整個人的氣勢快速萎靡下去。
而在他無力墜落的同時,卻驚詫的發現,四下炸開的鬼見愁,並沒有絲毫鮮血迸發。
「的確該結束了,只是收尾之人並非是你,而是我啊。」忽然,一道陰森冰冷的聲音響起,沒有絲毫情感,空洞的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
夏圳猛然一驚,瞬間便感覺有一股涼意沖入體內,傳遍全身,他低頭一看,竟是一把刀影從他背後刺入,正是先前崩碎的那把刀影,腥紅的血跡順著刀身滴落出來。
「怎麼可能,我明明已經震碎了你的刀影!」
夏圳的身軀直接轟落墜地,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薄弱下去,從盛極一時,到虛弱無力,不過剎那之間罷了,他的臉上全是不可置信,還有密集的冷汗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