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2章 清酒與老友

    本來青年俊傑的劃分,幾乎都是四十,一旦過了四十,便不能稱之為青年了,只是夏尹鵲的年齡偏大,故而放寬了一些。✊💚  ඏ☆

    但饒是如此,梁文耀也是上百歲的人了,想要參賽,肯定都做些什麼手腳了。

    「你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我去見一位老朋友。」陸玄對陳白淺幾人道。

    「公子,我和你一起去吧。」陳白淺開口道,在有外人面前,陳白淺自然不敢稱呼師尊,同樣稱為公子。

    雖然陸玄是他師尊,但眼下陸玄的實力還未恢復,他自然不放心。

    陸玄笑道:「放心吧,只是去見一位老朋友而已,不會有事的。」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既然陸玄這般說了,陳白淺自然也不會多說,帶著骨帝、冷風和覃傑便尋找住所去了。

    而陸玄遊走在街上,隨意買了兩壇酒,便朝著一個方向而去。

    大夏皇城面積極大,比青州城大了不知多少倍,而普通武者更是無法光明正大的飛行,所以想要在城中行走,一般都需要用居住卡購買一些飛行儀器,這樣,方便掌握這些人的動向,一旦發生什麼情況,可以最快的控制。

    陸玄也用居住卡購買了一艘最為堅毅的飛行盾牌,朝著一個方向急速飛去。☜💥 ➅9ѕⒽ𝐮𝓧.𝒸oM 🍓🐧

    飛行了數個時辰之後,陸玄終於來到一處山脈腳下,這座山脈十分普通,就好像鄉下一般,四周沒有街道,沒有商鋪,更沒有人家,只是一座普通的荒山。

    但陸玄卻知道,這看似普通的荒山,卻並不普通,因為,上面隱居著一人,當然,前提是那人還在,而且,還居住在這裡。

    畢竟百年過去,很多事情都已經物是人非,誰也不敢保證,那人是否已經離去。

    陸玄來到山頂,凌立在虛空上,看著遠處茂密的樹洛中,有一間簡陋的茅屋,茅屋之前,還有幾顆小樹隨風飄曳,看上去很是蕭條。

    而陸玄的身影,似乎也變得有些蕭索起來,靜靜的看著那邊。

    「縱有這劍氣如虹,長空似破,畫一方天地闊。」

    陸玄輕輕道出一一首詩,同時飛身落下,來到茅屋前,徑直坐在屋前的石桌前,將兩壇酒放在上面,輕笑道:「世不忘心魂二兩,守著情懷如昨天。」

    他掀開酒蓋,就在這茅屋前暢飲起來。

    「誰?」

    忽然,一道凌冽至極的呵斥聲忽然傳來,話語中帶著濃濃的憤怒,似乎促動了他的逆鱗一樣,話語都顯得很是顫抖。➶➶➶➶➶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下一刻,一道身影憑空出現,抬手就是一道掌印轟然落下,似乎要將陸玄徹底碾碎。

    陸玄身軀一顫,不僅僅是因為那帝尊巔峰的力量壓制的他有些痛苦,更因為他能聽出那話語中的憤怒,顯然,陸玄的話勾起了他當年的回憶,只是現如今的身份,他又如何回答呢。

    「唉!」

    陸玄輕輕一嘆,感受到對方的掌印中並沒有下死手,蝶影步忽然使出,詭異的橫移開去,躲開了那毀滅性的一掌。

    「蝶影步!」

    那人明顯吃驚一瞬,手掌一翻,強大的氣勁控制自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空間還在震顫,顯得絮亂不堪。

    

    那道身影落在茅屋之前,透過波動的空間看去,一身黑衣,劍眉入鬢,給人一股深邃的感覺,就如同夢幻一樣,虛虛實實,難辨真假。

    他的目光看著石桌前的兩壇酒,腦海中浮現出陸玄先前的話,讓其真假不已,最終目光落在陸玄身上,道:「你到底是誰,蝶影步從何處學來,又如何知道那句詩?」

    陸玄嘴角上揚,露出一道淡淡的笑容,道:「此情此景,你可還記得。」

    話音落下,陸玄腳尖一點,無妄劍出現在手中,道道劍芒呼嘯而出,卻是沒有強大的氣勁,只是一種招式。

    隨著陸玄的動作,那男子的瞳孔駭然一縮,隨即逐漸痴迷起來,看著那飄然的動作,腦海中不由得的浮現出一道身影,一時間,竟然無語。

    樹葉莎莎作響,仿佛自成一種音律,飄蕩在山峰之上。

    男子靜靜的站在場中,忽然仰天大笑起來,似乎顯得很是興奮,也很是高興。

    終於,陸玄也停止了動作,無妄劍收取,指著石桌道:「一起喝兩杯吧。」

    「哈哈,好!」

    男子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舉起酒罈,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隨即將酒罈放在石桌上,擦拭嘴角的酒水,道:「多少年了,再也沒有喝酒了,不過今天這酒,喝的值。」

    陸玄的眼中也閃過一道追思般的複雜神色,笑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哪怕是水,只要是對的人,也能放心一醉。」

    說話間,他也抬頭猛喝了幾口。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知道此地,你是如何找到這的?」忽然間,那男子開口問道。

    「既是有緣,千里能相逢,若是無份,擦肩而過不得知,你我在此暢飲,又何須知曉身份呢。」陸玄露出笑容,舉起酒罈,朝著對方示意了一下。

    「哈哈,好,果然如出一轍,是我太俗套了,今日一醉,不問緣由,干!」男子再度放聲大笑起來,輕輕對碰,暢飲起來。

    陸玄臉上的笑容更為濃烈起來,他知道,此人百年來,恐怕也只有今日才這般開心過吧。

    美酒對明月,相逢何相問。

    「你過得還好嗎?」陸玄放下酒罈,問道。

    男子淡然笑道:「美美的睡了一覺,也算過的不錯吧,畢竟人世間,只有吃飯睡覺打豆豆,才是最為美好的事,哈哈,我能一覺睡百年,也算是一種福氣。」

    陸玄露出笑容,「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了,這百年來,你倒是過的自在。」

    男子淡然的看著陸玄,道:「雖然你不想說明自己的身份,但我也能猜到一二,雖然不能確定到底是誰,但應該是那位老友一脈,當年我敗在他的手中,他能饒我一命,並穩定我的道心,我欠他一個人情。」

    「可惜,故人不在,百年後,你能找到此地,多半是他告訴你的吧,既如此,我尉遲岩的承諾依舊有效。」

    若是有大人物在此的話,必然會震驚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