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玄瞳孔一縮,眼底精芒乍現,他總感覺這女子似乎知道很多情況,卻什麼都不肯說。♝☝ 69ѕ𝔥𝓤Ж.ςⓄⓜ 🐒🍟
「這血海似乎禁忌叢生,你就不怕遇到危險,而且,如果我們打贏你了,無法壓制心中的怒火,非要誅殺你,那你豈不是危險了。」陸玄繼續問道。
「不會的。」紅衣女子堅定的道。
「哦,為何?」陸玄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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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茫茫彼岸河,只有我一個擺渡者,如果我死了,誰也別想再踏入內島,當然,除了他們。」紅衣女子道。
「他們?你說的他們是指誰?」陸玄問道,他可以肯定,這女子口中的他們,絕對是關鍵。
「呵呵,我只是擺渡者而已,這些事,不該我管。」紅衣女子輕笑一聲,並未回答。
「你就不怕我將你拿下,逼問你,或許你不肯說,但就不怕我對你搜魂?」陸玄話語逐漸凌冽起來,小船上,泛起冰冷之意,再加之血海的照耀,顯得血腥十足,極為壓抑。
紅衣女子道:「你不會那麼做的,而且我敢保證,你若是這般坐了,就休想再進入內島了。」
「哦,你就這麼肯定?」陸玄愈發好奇起來,同時對這女子也更為忌憚起來,他發現如論怎麼試探,這女子就好像透明一般,看不到絲毫東西。(-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紅衣女子輕聲道:「因為,我們並非同類。」
「什麼?」
陸玄等人大驚失色,並非同類,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她不是人類?
「而且,我在自己的腦海中布下過禁制,誰若搜魂,死的絕對會是他。」紅衣女子繼續道。
聽聞這番話,陸玄只感覺渾身泛起一股涼意,強大的魂力散發開來,籠罩著紅衣女子,似乎想將其看穿,卻發現根本無法看透,這女子,太過神秘了。
「好了,你們就不要試探了,總之呢,我的任務就是擺渡者,打贏我的人,我會送他們過河,打不贏,那就該死,內島,不是他們該去的地方。」紅衣女子說完這番話,便不再言語,只是專心的划槳,似乎做好了不再多說一句的準備。
陸玄也收回魂力,不再試探,同時眉宇沉凝下來。
看來這內島絕對是大有文章,而且那靈槐肯定就在裡面,至於這女子的身份,還有她口中的他們,到底是什麼,內島是什麼情況,他就無法猜測了。
陸玄再度叮囑幾人,一定要小心,同時他也做好打算,如果真的遇到什麼危機,就將所有人都收到輪迴門內去,連虛空都能穿梭的輪迴門,普天之下,怕是少有人能將其震碎。✌♖ 6❾𝕊нⓤχ.ⓒ𝓞𝓜 ✌🐟
所以,只要進入輪迴門內,基本上就算是安全了。
就在此刻,紅衣女子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船槳不再划動,而是靜靜的看著前方,面容平淡如水,沒有絲毫波瀾,也看不出絲毫信息。
「怎麼停下來了?」言青皺眉問道。
「到了。」紅衣女子淡淡的道。
「到了?」覃傑等人驚詫的大量四周,目光所及之處,全部都是血海,他們依舊深處在血海正中,根本沒有靠岸,怎麼可能就到了。
「你在耍我們?」覃傑頓時怒極,作勢就欲衝上去,卻被陸玄急忙制止下來。
「既然你說到了,那就送我們上岸吧。」陸玄順著紅衣女子的話道。
「這是自然。」紅衣女子輕輕點頭,卻並沒有行動,依舊站在船頭,不動如松,也沒有要送他們上岸的打算。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裡,一站就是盞茶時間,紋絲不動。
「還說沒有耍我們,你到底想怎麼樣?」言青沉不住氣了,冷然開口問道。
轟隆隆!
就在這一刻,腥紅的海水開始翻騰起來,一道可怕而又巨大的浪潮升騰而出,朝著遠處的島嶼方向蔓延而出,直接穿入島嶼上方的虛空,就好像天上有一頭盤龐然大物,正在吞噬血海一樣。
「外人是進入不了內島的,我只能通過這裡的禁制,將你們傳送到內島上空,然後你們自己下去。」紅衣女子輕輕開口道。
覃傑等人震驚的看著這一幕,饒是以詹平和楚瑤瑤的見識,也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到了。
當真是活久見啊,血海竟然逆流而上,穿入雲霄。
「你要通過這血河將我們送過去?」言青凝聲問道。
「沒錯。」紅衣女子點頭道。
言青道:「那還不如直接飛過去呢。」
「你可以試試。」紅衣女子淡然道。
言青一愣,隨即卻發現他的靈氣竟然難以運轉,神識更是無法蔓延,就好像被禁錮住了一般。
「這,這是怎麼回事?」言青吃驚道。
紅衣女子道:「我說過了,外人,是無法踏上內島的。」
言青終於是信了紅衣女子的話,沉聲道:「那還等什麼,快走吧。」
「淡定,時候還未到呢。」紅衣女子輕笑道。
「什麼時候才叫時候到了?」言青問道。
轟隆隆!
又是一道巨響聲傳來,整個血海開始翻騰起來,仿佛海域下方也有一頭龐然大物,即將浮出水面,攪動一番風雨。
紅衣女子的目光在這一刻倏然一正,道:「大家坐穩了,我們要出發了。」
只見紅衣女子雙手掐訣,道道光芒懸浮在小船四周,隨後眾人便驚愕的發現,小船竟然隨著那逆流而上的血河駛去,竟然駛向了虛空。
如果是一位大能人士,驅動戰艦飛行,他們絕對不會感到震驚,但眼下,這小船實實在在是在逆流而上,朝著虛空行駛,並沒有強大的力量將它帶上虛空,這如何不讓人感到震驚。
咻!
就在小船行駛到半空中的時候,突變驟生,只見一道凌冽的光芒從血河另一端呼嘯而來,瞬間便來到眾人面前,竟是一道劍芒。
「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覃傑臉色大變,憤怒的看向船頭的紅衣女子,抬手就朝其抓住,想要先將其控制住。
然而他才剛剛質問出聲,便見那紅衣女子的身影忽然虛晃起來,他的手探在那道身影之上,竟然直接透體而過,抓了個空。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