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陸玄擁有幻術,覃傑便又看到了希望,同時看見一道可怕的劍意凌空而降,朝著流金盅斬落而去,隨著那劍芒的出現,兩人都感覺流金盅的封鎖之力減小了許多,當下再不遲疑,朝著東南方向狂奔而去。♔💋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轟隆隆!」
流金盅瞬間發現了陸玄,知道正是此人先前從它攻擊下救了幾人,此刻見面,無疑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它捲起巨尾,狠狠的朝著虛空拍去,將陸玄的劍芒不斷震碎,巨尾威勢不減多少的繼續衝擊而去。
「我去,別用那個眼神看我,我心裡發毛。」陸玄揮出一劍,直接掉頭就跑。
雖然此刻的他是全盛狀態,戰鬥力比此刻的覃傑他們還強,但面對發狂的流金盅,陸玄可不會傻到硬碰,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呼嘯而出。
流金盅放棄了覃傑和言青,似乎一心只想誅殺陸玄,盤旋之下,直接追向陸玄。 ✲
「你大爺的!」陸玄頓時無語,這傢伙怎麼這麼記仇啊,他的速度絕非流金盅的對手,當下神念一動,直接隱入輪迴門內,同時蔓延出一道神識,觀察著流金盅。
再度失去陸玄的氣息,讓得流金盅瘋狂咆哮,它朝著懸浮在虛空深處的輪迴門,噴出大量的水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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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強大的力量衝擊在輪迴門上,讓得陸玄幾人都感受到輕微的震動,就好似地震一樣。
而輪迴門在這道衝擊力下,卻是完好無損,只是直接被震飛了數百米,這倒是正和陸玄之意,一下子竟然出現在了覃傑和言青他們前面。
「我的媽呀!」
覃傑和言青正在瘋狂逃竄,見流金盅又朝他們盤旋而來,嚇得臉色狂變,使出了吃奶的勁,朝著陸玄指定方位而去。
「畜生,迎接我第一擊,海船,給我爆!」
當覃傑和言青衝過海船的時候,陸玄的身影也浮現出來,帶著流金盅靠近的剎那,陸玄的目光瞬間陰冷下來,雙手掐訣,落入海船之上。
「轟隆隆!」
一道恐怖的爆裂聲忽然響起,恐怖的力量直接席捲百米之距,將海船和流金盅全部包裹在內。
覃傑和言青兩人驚駭的回頭看去,只見流金盅被擋了下來,並發出一陣陣痛苦的慘叫之聲,讓得兩人一陣解氣,當腳下的速度卻是絲毫不敢逗留,朝著陸玄的方位飛去。░▒▓█ ❻9sђยⓧ.𝔠𝓞m █▓▒░
很快,兩人便衝出了千米之距,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兩人站在陸玄身側,一臉的駭人,心有餘悸的不斷喘息著,同時,也震驚的看著前方的一幕,看著流金盅痛苦的翻滾慘叫著。
響起昨天覃傑帶著陸玄他們到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其不屑,就連言青都沒將其放在眼裡,卻沒想到,此時此刻,反倒是陸玄救了他們一命,甚至還能重創流金盅,成為真正的主力。
這讓言青一陣無語,當下,對陸玄也暗暗佩服起來,至少,換做他,是絕對做不到如此隨意傷及流金盅的。
「哈哈,炸的好,陸玄兄弟,你還有什麼招,一起用了吧,炸死那畜生。」覃傑看著流金盅終於受傷了,拍手叫好起來。
陸玄白了他一眼,道:「你以為我是神道強者啊,剛才在船上布置的手段,已經消耗我太多的靈氣了,現在都還有些頭暈呢。」
「啊,那怎麼辦?」覃傑臉色變了,急忙道:「陸玄小兄弟,那我們趕緊離開這吧,趁流金盅受傷了,說不定我們能活著離開呢。」
「咳咳!」陸玄輕輕咳嗽了一聲,道:「其實我的消耗也不是很大,只要資源足夠,很快就能恢復,我後面還布置了一些手段,要是能夠恢復靈氣的話,我們應該能夠拿下流金盅。」
覃傑和言青臉色一喜,紛紛掏出一些資源,遞給陸玄,道:「陸玄小友,你一定要恢復,弄死那畜生。」
「放心吧,除魔衛道的重任就交給我吧。」陸玄心下一喜,毫不客氣的收下兩人的資源,手腕一番便收到了銘紋戒中。
這讓覃傑和言青微微一愣,後者更是疑惑道:「陸玄小友,你怎麼不用那些資源,抓緊時間恢復靈氣才是王道啊。」
「咳咳。」陸玄又輕輕咳嗽起來,他哪有什麼消耗了,就是想趁機索要點資源罷了,但表面上自然不能這麼說。
「好鋼用到刀刃上,該用的時候,我自然會用,兩位快快調息吧,等會說不定還有用得著你們的地方,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滅了那畜生。」陸玄轉移話題道。
果然,覃傑兩人的重心又回到流金盅身上。
「對,怎麼也不能白來,一定要殺了那畜生。」覃傑堅決道,隨即盤膝在虛空上,直接吞下大量丹藥,開始恢復起來。
言青也是一樣,也不管是些什麼丹藥,一口氣吞了十多枚,快速恢復起來。
陸玄靜靜的凌空站立,眺望著遠方不斷翻滾的流金盅,臉上沒有絲毫慌張,反而有些期待,似乎要等待流金盅衝擊而來,那興奮的眸光,就好像已經將流金盅視為獵物了。
流金盅很快便從那爆炸的漩渦中竄了出來,發狂般朝著陸玄幾人衝來。
陸玄面色不改,依舊靜靜的懸浮在大海之上,看著流金盅俯衝而來,沒有絲毫波瀾,海風和氣勁吹拂過來,拍打在他臉上,吹拂這衣衫獵獵作響,而他則如岩石,巋然不動。
那萬古不變的身姿,仿佛再無任何東西能夠引起他的注意。
覃傑和言青絲毫感受到了陸玄的氣勢變化,不由得的睜開眼來,震驚的看著他。
那淡定自若的神色,絕非裝出來的,而是一種經歷了萬古滄桑,看盡了人世沉浮之後的靜態,是一種本能的鎮靜,媲美天下。
覃傑兩人震驚不已,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為何會有這等氣勢,那是一種敢與天爭,要君臨天下的氣勢。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面對流金盅,也只有逃命的份,更別說這般淡定的應戰了。
陸玄的自信和鎮定,倒是讓覃傑兩人也安心不少,不知為何,竟本能的認為,陸玄真的能誅殺流金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