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這少年,明顯只有十幾歲啊,話語見解竟如此直接,再看兩位兩人似乎隱隱間還以他為首,覃傑都有些忍不住懷疑,這少年體內是不是藏著一個老怪物,被什麼人給奪舍了。]|I{•------» «------•}I|[
覃傑也沒有否認,道:「我在南海數百里之外,發現了一頭九階海獸。」
「九階?」
陸玄有些吃驚起來,道:「你不過帝尊一重而已,竟然也敢打九階妖獸的注意,是想找死吧?」
九階妖獸,堪比人類帝尊初階武者,而且妖獸的肉身強大,能同階武者的實力要強一些,再加之在大海之上,就算是九階初期海獸,沒有中階帝尊境,也不敢隨意招惹。
這也是陸玄想要正紅弦出一些帝尊境武者的原因,就是應付碰到強大的海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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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放心吧,老夫可不會傻到白白去送死。」覃傑笑眯眯的道,散發著精明的味道。
「哦,那你發現的是什麼海獸?」陸玄也饒有興趣的問道,九階妖獸可是價值極大。
覃傑的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但更多的卻是難掩的興奮,一字字道:「九階海獸——流金盅!」
「流金盅!」
陸玄體內的劍靈忽然吃驚起來,聲音傳入陸玄的耳中:「九階流金盅,豈不是已經化蛟,難道,他們找到的化蛟失敗的流金盅,亦或者準備打劫一頭化蛟的流金盅?」
陸玄的瞳孔也是精芒收縮,凝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要麼那流金盅化形失敗,要麼,你們便想趁其化形之際伏擊。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咕嚕!」
覃傑只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這少年的頭腦當真是太過縝密了,似乎任何東西,在他面前都無法隱瞞。
「不錯,那正是一頭化形失敗的流金盅,所以我才稱之為為盅,但雖然失敗,但卻並未身死,而且還保留著蛟的形態,應該是第一次化形的時候,被仇敵打擾,一路逃離一路化形,想要徹底化形,怕是很難了。」
覃傑雙眸放光,道:「這種存在可是百年難遇啊,你們想想,流金盅雖然還未化形成功,卻已經有蛟的形態和血脈,其間的價值,絕對不比任何九階妖獸低啊,如果眼下不動手,恐怕就再沒有機會了。」
陸玄點頭道:「虺的體內也擁有真龍血脈,但血脈之力卻是極低,想要化龍極為艱難,需要五百年化形為蛟,而蛟需要千年才有機會化龍,而且必須要在千年之內修煉到九階巔峰之境,衝破神道瓶頸,否則絕無可能化龍。✌👣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而且它的化形之路十分艱難,就算成功化蛟,再成功化龍,也需要五百年才有資格化形為角龍,千年為應龍,可以說,虺之一脈,從古至今便沒有化龍的存在。」
覃傑幾人都聽得呆滯起來,這些消息,哪怕是他們這種常年隱世在海邊的老傢伙都不清楚,只知道這流金盅擁有真龍血脈,價值極大。
此刻見陸玄說的有板有眼,不由得有些駭然,但一聯想到他們的身份,便也瞭然了,但他內心已經可以肯定,這少年在正紅弦內的地位絕對不低,極有可能是某位公子,極有可能成為正紅弦少主的存在。
也只有這等身份,才能解釋他的實力和頭腦見識。
「幾位,可願一道前往?」覃傑略顯期待的看著三人。
楚瑤瑤和詹平亦是心中微動,這時間沒有真靈,蛟龍都甚少遇到,如今流金盅化蛟失敗,卻保留了蛟的形態,這種百年難遇的情況若是錯過的話,日後怕是很難再有這種好事了。
如果能夠得到蛟龍血脈,楚瑤瑤和詹平都是都能突破,特別是詹平,卡在賢者九重境,若是有蛟龍之血淬鍊的話,突破帝尊的機率就大了許多。
兩人興奮而又期待的看著陸玄,似乎,在徵求陸玄的意見,這些細節都被覃傑看在眼裡,瞬間更加確定了陸玄的身份地位。
劍靈開口道:「如果流金盅化形失敗,當真保留蛟之形態,其妖核必然存在一定的真龍之氣,雖然極少,但多少也能讓我血脈進化少許。」
陸玄暗暗點頭,知曉劍靈的想法。
他抬頭看著覃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想藉助流金盅的血脈再破一重境界吧。」
覃傑露出無語的笑容,也沒想過能瞞住這少年,當下點頭道:「沒錯,我們幾個老傢伙,都是石楠鎮的散修,平日裡哪有什麼資源,任何修煉資源,都得靠自己去尋找,哪像那些大勢力,哪怕是常年閉關,都有足夠的資源支撐修行。」
說到這裡,覃傑有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感覺,似乎要訴說這一路修煉來的酸楚。
陸玄直接揮手打斷道:「那些廢話就別說了,你先說說,你們有多少人,實力如何,我再考慮考慮。」
覃傑道:「加上老夫有七個人,至於其他六人,除了言青和我境界一樣,其他的都是高階賢者。」
陸玄心中一突,如此一來,對方就有兩大帝尊境了,如果真的得到流金盅,恐怕難免會有人心生歹念,到時候怕是難以對付。
散修可不是大勢力的弟子,資源一向緊缺,所以在面對資源的時候,是最容易爆發衝突的,哪怕是為了一塊元石,也有可能引發一場血案。
不過一想到自己擁有風雷之源,在大海上的戰鬥力不僅不會減弱,反而還能有所加持,而且還有輪迴門,如果真要搶奪的話,大不了直接隱入輪迴門內,到時候誰能奈何得了他們。
陸玄沉默了一陣,然後看著覃傑,道:「要我參與也不是不可,但你得先說說,要我們做些什麼,有什麼條件和好處,一次性說清楚了,讓我心中有個底,再最終告訴是否參與。」
覃傑內心有些發苦起來,這少年看待事情真是十分透徹,未免有太可怕了吧,他真不知道,自己找上他們是對是錯,會不會反被他們給坑了啊。
陸玄淡然的看著覃傑,道:「你從洛府便跟蹤下來,一心想拉我們入伙,肯定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否則你早已自己獨吞流金盅了,又怎會找我們分享,說吧,如果條件和利益分配不能讓我滿意,那就自己離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