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烈陽腳步一頓,臉色也閃過濃濃的複雜之色,陳白淺也提到他師尊,看來此間之事,他師尊的確隱瞞了許多,就連他,都有許多不知情的地方。╰☆☆ 6❾𝕊ђᵘЖ.Cᵒм ☆☆╮
陸玄的目光也萬分冰寒起來,輪迴門收回手中,警惕的盯著華烈陽,道:「華烈陽,你若不老實,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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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來不及考慮華烈陽他們的目的,快速收回目光,再度看向陳白淺。
從陳白淺的反應來看,顯然神識十分清醒,當下急切道:「白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體內的兩股力量是否還在,是否已經完全恢復了?」
陳白淺凝眸看著陸玄,露出深深的不解之色,凝聲道:「你到底是誰,我來此地已經七十年,而你不過十幾歲,我肯定從未見過你,但為何你的氣息,卻給我一股熟悉的味道。」
陳白淺猛然一驚,似乎想到了什麼,驚詫道:「我想起來了,你便是先前勾起過我的記憶,施展出三招白淺劍,還有,還有我師尊的劍訣,你,你到底是誰?」
他忽然坐直了身軀,眼中精芒四散,整個身軀都在劇烈的顫抖起來,情緒顯然十分波動起來,震驚道:「少年,你到底是誰,普天之下,只有我師尊和幾位師兄弟以及天成知道我的劍訣,而我師尊的劍訣,只有我一人會,普天之下怕是再無其他人會了,難道,難道你是我師尊某位隱世弟子的傳人?」
他誤認為陸玄是陸天當初收下的某位弟子之後,可能他師尊也沒想過會隕落在震界神碑中,所以還來不及告訴他們四個師兄弟,他又收了一位弟子。🎄🍓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想到這,陳白淺忽然生出一股無限傷感的情緒,兩行灼熱的淚痕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悲愴道:「可恨我自己無能,不僅無法去查探我師父的消息,更是被困此地七十年,何時能夠脫困都不得而知,我好恨啊!」
他重重的一拳砸在身下的石台上,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那石台都崩出幾道裂痕,而他整個人在這劇烈的情緒波動下,雙目又逐漸赤紅起來,全身又浮現出大量的岩漿,逐漸又將他包裹起來,那清澈的瞳孔也逐漸暗淡下去。 ✸★
「白淺,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為何會出現在此?」陸玄急切的問道。
陳白淺一臉痛苦,同樣急忙道:「快走,這裡並沒有什麼神道傳承,一切,都只是一個局,啊……」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神識便又被吞噬下去,雙手瘋狂的捂住自己的腦袋,想要守護自己的識海,卻是難以抵擋體內那股吞噬的力量,很快便失去了神智。
陸玄面色大變,急忙俯衝而下,雙手不斷掐出無數封印神識,想將陳白淺體內那些力量鎮壓下去,可就在陸玄剛剛衝到陳白淺身前的時候,後者忽然朝他咆哮一聲,一道凌冽的拳芒直接呼嘯而出,朝著陸玄的面前轟去。【69shux.com】
陸玄臉色大變,紫金明王,浮生若夢瞬間爆發,重重的對上陳白淺的拳芒。
「砰!」
陳白淺絕對爆發出了全部力量,那帝尊七重巔峰的力量全部綻放出來,直接碾壓陸玄的拳芒,嚇得陸玄急忙使出凌波微步,險之又險的躲過正面一擊,但那強大的餘波依舊震在他的身上,直接將他震退出去,再難靠近陳白淺的身軀。
「風雷神火!」
陸玄神色猙獰起來,神火瞬間蔓延出來,想將陳白淺周身的岩漿全部焚滅。
岩漿的屬性也是火,而風雷神火乃是萬火之王,任何火屬性的力量在他面前都得臣服,就連九階中期的冰火莽,綻放出來的火焰攻擊都被壓制的死死的。
果然,那赤紅如血的岩漿在神火的焚燒下逐漸退去,但陳白淺體內卻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忽然反震出來,竟然將神火抵擋在外。
雖然那股力量的氣息絕對比第一次碰撞的時候弱上許多,但依舊十分強大,竟順著神鳳之火的氣息反震回來,再度將陸玄震退開去。
陸玄暗暗大急,風雷神火雖然強大,但目前不過七階而已,根本達不到混沌界王發揮出來的水準,而且他也不知道神火心晶自爆術,無法產生強大的攻擊。
「快試試風雷之力!」就在陸玄焦急的時候,劍靈的聲音忽然傳來。
陸玄瞳孔一亮,順勢扔出一道淡藍色的光芒,赫然正是那一滴風雷之源,雖然細小卻是晶瑩剔透,散發出深邃的藍色光芒,直接沖入陳白淺的體內。
「吼吼!」
隨著風雷之源湧入陳白淺的體內,那恐怖的岩漿頓時消散大半,仿佛受到絕對的重創一樣,發出無比痛苦的慘叫之聲。
陸玄很是心痛,但也知道不能仁慈,不將那些力量徹底滅掉的話,陳白淺只會逐漸失去自己的神智,相比之下,這點痛苦又算什麼?
「快快出手!」
將陳白淺的情況似乎受到壓制,陸玄急忙朝著身後眾人喊道。
因托天和遲子平回過神來,快速沖了上來,後方,甑文雨、蟬老、李羅剎和於家眾人也沒有閒著,就連翁清文等人也是俯衝過來,他們早就和陸玄說好了,會助他控制住陳白淺。
更何況,他們也知道陳白淺乃是妖族大帝復活的關鍵,救下陳白淺,也是救下他們,自然不會有所保留。
唯有尉遲真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他的靠山已經全部死去,就算能活著出去,恐怕也無法在青州疆域待下去了,如果救下陳白淺,那更是沒法待。
「尉遲真,你只要你全力相助,我代表風雲宮向你承諾,日後不會為難你們!」陸玄忽然開口道。
尉遲真瞳孔一亮,心念急速轉動之下,同樣也沖了出去。
闞承德艱難的站起身來,臉上露出濃濃的無奈之色,目光怨毒的盯著魂魄等人。
他之所以與之為伍,無非是看中神道傳承,可剛才陳白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來此地七十年了,根本沒有什麼傳承,這些妖人,是將他當猴耍啊,這一刻,他內心殺意浮現,恨不得殺了這些妖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最好不要那麼做,因為你已經和那些人類為敵,再與我們為敵的話,結局只有一死。」魂魄緩緩睜開雙眼,氣息恢復了不少,他淡淡的看向場中,似乎並不擔心妖帝無法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