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殃渾身發散著恐怖的氣息,眼神鎖定了不遠處的面具人,那才是他的真身!
面具人震驚的看著司馬殃,竟然和之前的姿態完全不一樣,那種氣息連他都感覺到了威脅。💣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有趣……突破了麼,螞蚱突破了也還是……」
「嗖!」一道虛影在面具人的面前閃過,他只覺得身體一輕,臉上傳來了不可思議的重力!
「噗!」面具人的本體被司馬殃一拳打在了臉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怎麼可能!」面具人心驚的不止是司馬殃的速度,還有對方的力量也完全壓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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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殃打完了這一拳並沒有結束,而是虛影再次的消失在了原地,藍色的冰槍出現在了手中,狠狠的朝著對方刺了過去。
面具人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這時候也不敢再托大,身後一道黑色的玄身開始浮現了出來。
「嗡……」一道黑色的波紋在空中震盪了開來,發出了刺耳的轟鳴聲音。
冥殤連忙用靈氣護住了耳朵,這是種音波的攻擊,能夠傷及到靈魂。
而司馬殃則好像是聽不見這聲音一樣,手中的冰槍依然沒有慢下來一點。
「怎麼可能!這傢伙是聾了嗎?」驚異的聲音在面具人的心中響起,只好在最後的關頭用渾身的法則力量凝結成了厚厚的鎧甲,來防禦司馬殃的攻擊。♔🎄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咔擦!」帶著冰冷氣息的冰槍槍狠狠的插在了那鎧甲上,司馬殃發現那鎧甲竟然刺不穿,不甘心的在空中一拉,竟然將面具人整個的拉了過來。
「你……」面具人心中大驚,沒有想到司馬殃的力量這麼恐怖,連這種本命天兵竟然都能給刺穿!
「砰!」司馬殃將面具人狠狠的踩在腳下,雙手握住還卡在鎧甲中的冰槍,飛快的向著地面墜去。
「司馬殃!」冥殤大喊,這樣的力度墜到地面,司馬殃肯定承受不住!
司馬殃的耳朵兩邊流出來一流鮮血,顯然在剛剛的音波攻擊中受了不小的傷害。
「轟!」驚天的巨響在這空間內掀起了滔天的塵土,地上形成了一個大坑。
只見司馬殃單膝跪在面具人的屍體上,那冰槍已經刺穿了他,只留下了一點點槍身。
天空中飛過兩隻被驚飛的鳥,司馬殃抬頭看著那成雙成對的鳥兒,咧開了嘴笑起來,嘴中的牙上全是血。
「沐清,走好,我們……下一世在一起。」
司馬殃的口中呢喃完了這一句,整個人便失去了意識,癱倒在了面具人的屍體上。
冥殤嘆息的望著司馬殃:「何必呢……」
「那是他的心結,沒人能幫他。」暗十看著司馬殃的方向,心中對於司馬殃的評價在這時候高了起來。
因為面具人已經死了,那些分身也就自然消散了,這個空間只剩下了冥殤和夜夢暗十和白骨幾個人。
「這……三個人,我們怎麼拉走?」冥殤指了指下面的司馬殃木槿和沐清,不禁有些頭大。
暗十抬頭看了看天上盤旋的兩隻鳥:「把沐清葬在這裡吧,司馬殃的這段記憶也應該永遠停留在這裡,我想他也是這樣想的吧。」
最終的結果,沐清被暗十白骨兩人挖了個坑給埋了起來,使用一塊巨大的石塊在那土堆的面前豎立了起來,算是給沐清立了一塊墓碑。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的沒多久,另一個之前被司馬殃打昏死的面具人醒了過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這發生過大戰的空間,也看到了暗十他們為沐清安放的墓碑。
「醜女人,沒想到幫你最後還害了我們。」
「轟!」
剛剛安葬下去的沐清的墳墓被面具人直接轟塌掉了,隨後黑衣人飛出了這片平原,來到指揮部的不遠處,口中念念有詞之後一個靈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那麼……這空間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面具人手中的光華閃過,那石頭轟然炸裂開來!
「嗯?」木槿感覺到一陣柔和的光線傳入到了眼中,緩緩睜開眼睛,只看到夜夢正在為她的那些傷口上藥。
「之前的那些是夢嗎?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好像經歷了一些事情,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木槿感到陣陣的疑惑。
夜夢察覺到了木槿的手似乎是動了動,轉眼看向木槿的臉,才發現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你醒了,身體有哪裡還感覺到不舒服嗎?」夜夢關心的看著木槿。
「這是怎麼了?怎麼回來變得這麼鬱鬱寡歡的。」夜夢笑著說道。
木槿本想避開夜夢的手,不希望對方摸到自己那滿是傷痕的臉。
接下來,木槿並沒有感覺到夜夢的手抹在臉上任何的不適,木槿驚奇的伸出自己的手,在臉上摸索著。
「沒有?但是為什麼之前所感受到的那一切都是這麼的真實?」驚喜的聲音在木槿的心中響起,臉上蕩漾開笑容來。
夜夢奇怪的看著木槿,心想木槿不會是被擄走了一趟回來變傻了吧。
「太好了!」木槿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撲向了夜夢的懷中。
夜夢原本坐在椅子上,這讓木槿的一撲根本就沒坐穩,兩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夜夢,司馬殃他也醒了……」白骨直接推門而入,沒有想到見到了木槿趴在夜夢的身上!
「額……那什麼,司馬殃還沒醒,你們繼續繼續。」說完轉身就關門走了。
兩人腦門一陣黑線,這算什麼?誤會?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吧,要知道他們兩個可是心中都有著各自喜歡的人。
木槿才不管那些,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好,臉上蕩漾著笑意:「沒想到還能活著回來。」
夜夢一愣,看著木槿那充滿笑意的臉上竟然掛滿了淚水。
此時的司馬殃顯然是好不到哪裡去,被暗十渾身纏滿了繃帶,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木乃伊。
他呆呆的睜著眼睛看著房頂,腦海中全是沐清當年的身影。
「吱呀!」夜夢和木槿推門進了房間內,看著正在發呆的司馬殃,心中滿不是滋味。
木槿也從鄭當那裡知道了後來的事情,心中感嘆沐清對司馬殃的一片情深。
「原來這些年錯了的一直都是我。」司馬殃怔怔的看著房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