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臉色煞白,之前就是努力地想要讓韓英說話,也是在拖延著時間,能夠全力地恢復著力量。6̴9̴s̴h̴u̴x̴.̴c̴o̴m̴
但這麼短的時間,哪裡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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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恢復的差不多了嗎,師妹?乖乖地去吧,我會替你活下去的!每吃掉一個天字界的人,我身上的痛苦就會減少幾分,而你,我一直都知道,定然無比的美味。」
燕飛忽然道:「我懂了。」 ❈✮
「你懂了,你懂什麼?」
燕飛無限留戀地看了一眼那大坑中的血液,冷聲道:「陸玄跟我說,要小心你,你的情況不對勁。讓我去體驗,多說無益。說我承擔的責任,說我在堅持的道理,如今我終於懂了,我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我改變不了世界,我改變不了其他的,我只能夠改變我自己。」
「所以,咱們一起死吧,也算是為陸玄報仇了。」
燕飛叫道,長劍閃耀,陰陽五行劍向著韓英劈去。
「莫名其妙。」韓英罵了一聲,四個身體纏繞住了燕飛。
燕飛出手,一劍斬殺在了一個身體上,猛地劍下一輕。她心中不慌,反手刺向後方,又是一空,腰間猛地被轟擊中了。
一掌拍上,將她打落在地。
勢大力沉,又是偷襲,一口血噴出,癱坐在地上,舊傷未好,又添新傷,之前被自爆的氣流轟擊的傷害再也壓抑不住,連續幾口鮮血噴出。👹♬ 6❾Şⓗ𝓊x.cO𝕞 🐤☝
「嘖嘖,燕飛,姐姐其實也不想要殺你的,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妹妹,只是我現在的痛苦,你不理解,一個月一次的天劫,我想要活下去,為了我的小師妹,我必須要活下去。你們便成全了我吧?」
「你變態。」燕飛罵道:「我就是自爆,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她身體閃亮了起來,身體漸漸地漂浮而起,就要自爆。
一個聲音忽然響徹在她的耳中。
「不是都懂了嗎?又何必想不開呢?」那是陸玄的聲音,震響在了她的腦海中。
幻覺嗎?
就見韓英刺來的長劍,被一柄她十分熟悉的天兵給格擋開了,一個人影悄然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一身白衣,腰肢挺直,如同是撐天巨柱,只是站在她的前方,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是你,你沒有死?嗯,你有沒有受傷?」韓英叫道,臉色煞白,聲音悽厲。
陸玄淡淡一笑:「你說我都提醒了燕飛了,我自己不會留意嗎?你真的當你玩弄的很好嗎?別人都看不出來!」
「你怎麼看出來的?」韓英的聲音中滿是不服氣。🍪🐟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便是燕飛她跟了我這麼多年,一直都看不出來,你是如何看出的?」
陸玄呵呵一笑:「我不需要,我是用心去感悟。你的身體氣息不對,那不是一個正常的度過天劫的人的氣息,在這一點上我有著非凡的感悟。你的天劫度的不圓滿,有著一絲混沌,像是欺瞞了天地。」
「其次,你不該自作聰明地和我試招,想要看出我的實力,然後方便之後的自爆,只是自作聰明而已。」
韓英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那你之前的是如何躲開的?」
陸玄哈哈一笑:「這就是我的秘密了,或許你泉下有知,死不瞑目。」
說完,陸玄拔出了擎天劍:「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的實力嗎?簡單的很,現在試試吧。」一道道的劍氣呼嘯而出,腳下欺天步踏出,瞬息之間衝到了韓英的面前。
「燕飛,你竟然將這套步法傳給了他?」韓飛尖聲叫道。
陸玄輕笑一聲:「白痴。」
聲如雷震,天空中配合地轟隆一聲,一道天雷呼嘯而下。
而陸玄的身上,一道道的天雷閃耀而出,向著韓英轟擊了過去。
「你身上竟然凝結了雷符?」韓英叫道,連忙後退,陸玄的實力超出了她的想像。
她也看出了,陸玄的欺天步熟練度甚至是還在燕飛之上,這斷然不是燕飛傳授的。她念頭反應的倒是快,猛地叫道:「難怪你一直都不對燕飛出手,還不斷地拯救她,我終於明白了。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看上了她那個小迷糊,如今看來,你是陰陽五行宗的人?」
「你根本就不是僥倖得到了陰陽五行宗的傳承,而是你本身就是陰陽五行宗的傳人。」
燕飛驚訝地看著陸玄,期待著陸玄的回覆。
陸玄哈哈一聲長笑:「倒是挺聰明的,可惜,將聰明都用在了其他的上面。」
這一次,陸玄沒有否認,不然的話,燕飛怕是要崩潰了。
「時辰到了,去上路吧。」陸玄道,劍法一變,元陽九劍閃耀而出。一劍跟著一劍,劍劍連環而上。
這一套劍法,便是天劫尚且都能夠擋住,登仙境二重天的老樹人都心中畏懼,韓英的境界只是虛幻的,算不得真實。
真正的戰力也就是登仙境八重天的模樣,如何能夠擋住了陸玄的劍法。
連續六劍之後,她已經是無比的窘迫,被陸玄猛地換招,射日天弓閃耀,一道神魂箭,將她的丹田盡碎。
陸玄飛了過去,將她提了過來,甩在了燕飛的面前。
「任由著你來處置。」
燕飛咬著嘴唇,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師姐如今落的這個模樣,心如刀絞。
「說吧,你告訴我離開地字界和再度歸來的方法,我就放你離開。」
「哈哈,做夢,我死了,那你們也都跟我一起陪葬吧!」
燕飛站了起來:「我不想的,但是師姐你逼我的,這是我欠陸玄公子的。」
「啊,你要幹什麼,你要對我搜魂,你……」
她雙眼一翻,此刻沒有了修為,只是被燕飛雙眼一看,徹底地陷入了夢魘中。
很快她昏死了過去,燕飛將一點靈犀打入了陸玄的身體中,陸玄閉目感知了一下,知悉了出入地字界的法門。
「多謝!」
「不用,我欠你太多,這是我應該的。」燕飛道,忽然再次坐下,閉上了眼睛,卻是止不住的眼淚長流,心如死灰。
被師門拋棄了,被朋友拋棄了,自己只是一個炮灰,沒有人在乎,這是誰都難以接受的事情。
陸玄輕輕地嘆了口氣,柔聲道:「站起來吧,你不是懂了嗎,懂了就是明白了什麼時候知道放手。再說,你也不是孤家寡人一個啊,你還有一個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