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立刻繪聲繪色地描述了起來。
「那當然好吃!!」
「那可是全天下最好吃、最好玩的東西!」
「它不僅甜甜的,而且只要你把它放進嘴裡,它就會在你舌頭上跳舞!」
「甚至還能變出各種你從來沒有見過的神奇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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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葉辰為了增加自己這番話的可信度。
他直接大手一揮。
「噹噹噹噹!」
葉辰強行擠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臉。
一座古樸的大鼎瞬間就出現在了兩人中間。
正是萬獸焚天鼎!
「你看!」
「這就是能夠變出那種神奇糖果的法寶!」
「只要把特定的材料放進去,再用我特有的火焰一燒,就能變出最好玩的糖果!」
說著,葉辰的指尖猛地彈出一縷無色的三昧真火。
在他的刻意控制之下,那團火焰在半空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紫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不住的往外冒星星!
雖然她不認識三昧真火,但也能看出三昧真火的不凡。
這個好像什麼東西都能點燃!
確實有趣!
而這也激發了她的興趣。
「哇!!好神奇的火!!」
「我要吃糖!!你快變!快給我把那個神仙糖變出來!!」
紫兒興奮地圍著萬獸焚天鼎轉圈。
早把剛才的情緒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葉辰見火候差不多了。
立刻拋出了自己的真實目的。
他臉上當即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
紫兒看著葉辰這副為難的樣子。
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一雙紫眸中再次閃爍起危險的光芒。
「你怎麼不弄了?」
「你是不是在騙我?!」
周圍的紫霧似乎又有了翻滾的跡象。
葉辰見狀,心中頓時一緊。
他哪裡敢有半點遲疑。
連忙抱拳躬身,語氣無比恭敬地解釋了起來。
「前輩息怒!」
「晚輩就算是有一萬個膽子,也絕不敢欺瞞前輩半分!」
「只是……」
葉辰嘆了一口氣,臉上的苦澀恰到好處。
「這七彩琉璃神仙糖,乃是世間罕見的絕頂美味。」
「既然是要獻給前輩品嘗,那自然是容不得半點瑕疵的。」
「想要煉製出最完美的口感,讓其產生那種能讓人看到幻境的神奇效果。」
「就必須需要幾種極其罕見的天材地寶作為主材才行。」
聽到這話。
紫兒眼中的危險光芒稍微減弱了一些。
她歪著小腦袋,有些狐疑地打量著葉辰。
「天材地寶?」
「什麼天材地寶?」
「你身上難道沒有嗎?」
葉辰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晚輩這一路上被仇家追殺,剛才又遇到那具屍傀皇的追擊。」
「身上的資源早就已經消耗得一乾二淨了。」
「更何況,煉製這神仙糖所需的材料,外界根本就難以尋覓。」
「這也是晚輩剛才感到為難的原因所在。」
葉辰的態度始終擺得極低。
眼前這位雖然看起來是個小女孩。
但本質上卻是一頭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王境大妖。
只是因為一直待在這斷魂霧海中,不通世事罷了。
若是真的把對方當成三歲小孩去哄騙,一旦被察覺出破綻。
那下場絕對是生不如死!
所以,他必須要把這個謊給圓得天衣無縫。
紫兒聽完葉辰的解釋。
似乎是覺得有些道理。
她那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呀。」
「那你說說看,都需要些什麼材料?」
「這斷魂霧海裡面什麼都有,只要你說得出來,我就能給你找來!」
為了那傳說中會跳舞、能看畫面的神仙糖。
這位斷魂霧海的無冕之王,此刻也是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葉辰的心中頓時狂喜!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心中狂喜,面上依然是不動聲色。
甚至還裝出了一副十分感激的模樣。
「多謝前輩成全!」
「這煉製神仙糖,最核心的兩味主材。」
「其一,便是需要蘊含著極其純粹神魂能量的極品魂源晶。」
「用它來作為糖果的根基,才能讓糖果入口即化,直達靈魂深處。」
「其二,則是需要一株年份極高的幽冥魂草。」
「只有幽冥魂草那種特殊的陰寒之力,配合上晚輩的三昧真火進行陰陽調和。」
「才能徹底激發糖果中那種能夠產生奇妙幻境的藥效!」
葉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
硬生生地把這兩樣救命的靈藥,給說成了做糖果的必需品。
而且邏輯上還嚴絲合縫,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一旁的林清雪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要不是她知道葉辰此行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這兩樣東西。
恐怕連她都要相信葉辰是真的要給這妖獸做糖吃了。
「極品魂源晶?還有幽冥魂草?」
紫兒聽到這兩個名字。
卻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撓了撓自己的小腦袋。
「極品魂源晶倒是好說,我平時睡覺的床就是用那東西鋪的。」
「隨便給你摳兩塊下來就行了。」
「可是……」
紫兒的小臉突然皺成了一團。
似乎是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
「那個幽冥魂草,就有點麻煩了呀。」
葉辰聽到紫兒前半句話的時候,心臟都差點激動得跳出來。
拿極品魂源晶鋪床?!
這特麼是什麼家庭條件啊!
這要是傳到外面去,恐怕整個東荒的化靈境強者都要集體發瘋了!
但聽到後半句,葉辰的心又瞬間懸了起來。
「前輩,這幽冥魂草……」
「難道連您也弄不到嗎?」
葉辰十分謹慎地試探著問了一句。
在這斷魂霧海里,還有這位王境五重的小祖宗搞不定的東西?
紫兒撇了撇嘴。
有些不情願地冷哼了一聲。
「誰說我弄不到的!」
「這霧海里就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只不過……」
紫兒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忌憚,甚至還有一絲厭惡。
「那個長著幽冥魂草的地方,被一個極其討厭的傢伙給占著了。」
「那傢伙長得很醜,而且身上臭烘烘的!」
「我平時最討厭去它那裡了!」
「每次見到它,我都想把它給撕成碎片!」
「可是父親說過,那傢伙留著還有點用處,不讓我隨便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