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 我等著你

      在場不少弟子都從後山趕來,面對唐鶴的問話,不敢隱瞞,後山發生的事情很快被挖掘出來。

      而且唐鶴沒有低聲詢問,讓大家大聲的回答,家主在場,誰也不敢隱瞞,一旦被家主知道,恐怕會惹家主不高興。

      「大長老,現在還有話要說,唐河帶人半路攔截葉楓,如果不是葉楓在風洞突破神武境,恐怕現在死的就是他!」

      唐梁雲帶著笑容,朝大長老唐鼎說道。

      「他一個外姓弟子死了就死了,豈能跟我兒子相提並論!」

      雖然唐河殺葉楓在先,葉楓只是自衛,不管在情理上還是道德上,葉楓反擊都是對的,現在無法接受的是葉楓是外姓弟子,而他的兒子被一名外姓弟子廢了,這樁恩怨想要化解幾乎不可能。

      「葉楓雖然是外姓弟子,但是他身體裡面流淌我們唐家的血脈!」

      唐梁雲的語氣不急不緩,也不敢正面跟這個大長老對抗。

      「他有什麼資格跟我兒子一樣,我兒子天縱之資,領悟四分劍意,神武二重,將來有機會突破到神武五重的存在,他不過螻蟻一般的角色。」

      唐鼎眼神充滿惡毒,如果不是唐梁雲攔在前面,恐怕早已出手。

  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

      「哈哈哈……」

      葉楓突然大笑起來,所有人都愣了,葉楓這時候還有心情大笑,如果不是唐梁雲在幫著他說話,恐怕他已經是一具死屍。🐍🐝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你笑什麼!」

      唐鼎眼神緊緊的盯著葉楓,兩人相隔不是幾十步。

      「我笑你無恥,見過無恥的,今天第一次見過你這麼無恥的!」

      葉楓居然辱罵大長老,絲毫不客氣,四周那些弟子一個個露出駭然之色,大長老在家族的地位僅次於家主,葉楓這是在自尋死路。

      「你兒子是天縱之姿,你不覺得可笑嗎?天縱之資怎麼會被我一個螻蟻般的角色廢了,你兒子領悟四分劍意,就憑他也配用劍!」

      葉楓說完,從他的身上射出一股澎湃的劍意,衝上九天之外,撕裂蒼穹,恐怖的劍意像是一道閃電,划過所有人的雙眼。

      「七分劍意,這是七分劍意,這是大成的劍意!」

      有人在歡呼,各種羨慕,還有震驚之色,都被葉楓的劍意震驚了。

      劍勢凝而不散,這不是才突破的七分劍意,也就是說,葉楓突破七分劍意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看著葉楓身上射出七分劍意,唐鼎眼神一縮,殺機更是濃郁,此子更不能留,一旦領悟到入微境界,跨進劍尊地步,恐怕連他都難以制服。

      「還有你兒子神武二重,將來有幾乎突破神武五重,我呸,就他也配,真元雜而不純,能提升到現在這個境界,你這個做父親應該沒少幫助吧!」

      葉楓暗有所指,說的唐鼎面上肌肉抽了抽,唐河境界確實是他用各種丹藥提升起來,家族絕大部分都知道,只是敢怒不敢言,畢竟人家是大長老,就算挪用家族一些資源,誰也不敢說什麼。😾♗  🍟♟

      這一番話讓不少人清醒了,也讓不少人再次從新審視葉楓,年紀輕輕,不畏強權,不畏威脅,在大長老的壓迫之下,還從容不迫,這份心性,讓不少人自愧不如,如果換成他們,面對大長老的威迫,他們會怎麼選擇。

      是當場求饒,還是請求庇佑,但是葉楓兩樣都沒有選擇,甚至跟大長老針鋒相對,言辭激烈,字字誅心,說的大長老無話可說。

      「小子,今天誰也休想阻止我殺你,我兒子怎麼樣,那是我的事情,今天你必死!」

      大長老繼續出手,唐梁雲不過神武四重初期,跟神武四重後期的唐鼎相差甚遠。

      「都給我住手,你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家主!」

      突然之間,唐天一聲大喝,正要出手的唐鼎停住了腳步,帶著陰狠之色看著唐天。

      「家主什麼意思,難道你也要護著這個小子嗎!」

      唐鼎絲毫不給家主唐天的面子,直言不諱的問道。

      「大長老言重了,家族每一個弟子我都會護著,這件事情說起來,葉楓雖有錯,但也不是全錯,如果追究起來,唐河也有責任,葉楓不過自衛罷了,所以大家各退一步,這件事情我們坐下來慢慢商量,眼前重要的事情是檢查一下唐賢侄的傷勢,是不是還有恢復的可能!」

      唐天說的在情在理,作為家主,護著每一個弟子,這是非常正常的,但是這件事情真的追究起來,唐河占主要責任,葉楓頂多算一個自衛罷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要護著他了!」

      唐鼎算是看出來了,唐天雖然沒有明說,已經在告訴其他人,今天誰也休想動葉楓。

      「我還是那句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解決的,非要爭鬥過你死我活才肯甘心!」

      唐天帶著語重心長的口氣,其他人都紛紛點頭,這件事情葉楓有錯,但是真正的根源還是唐河,如果不是他故意找人刺殺葉楓,何來這麼一出。

      「家主,如果今天不給個說法,老夫今天絕不離開!」

      唐鼎把話說死了,今天沒有一個圓滿的答覆,他絕不離開這裡,直到殺死葉楓為止。

      「那依大長老應該怎麼處置葉楓?」

      唐天反問道。

      「廢了同宗弟子,應該將他處死,才能以消我心頭之恨!」

      唐鼎咬牙切齒的說道。

      「大長老,那我反問一下,唐河在一個月之前,擊殺唐家一名嫡系弟子,在十天之前,又廢除一名嫡系弟子,而就在五天之前,殺死一名外姓弟子,按照你的道理,家族是不是早就應該處死唐河了!」

      唐天的聲音仿佛充滿魔音,緩緩道來,居然對唐河這幾個月所做的事情知曉的一清二楚。

      「你……」

      大長老唐鼎被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自己的兒子他知道,這些年不少弟子都死在他的手裡,根本不乾淨。

      「大長老別動怒,我還沒說完,如果說寒了大家的心,想必在場的人都清楚,誰寒了大家的心,唐河賢侄做了這麼多錯事,我責怪過他嗎,我只是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以後安心修煉,其實現在真正後悔的應該是我,如果我對唐河賢侄多加管教,也不會有今日之結局,大長老你覺得說的可對!」

      唐天這番話裡面的意思太多了,一方面是告訴大家,你唐河殺死好幾名家族弟子,家族都沒有追究,如果真的要追究葉楓,那家族將以前的事情都翻出來,唐河自然也要遭到懲罰,甚至早就被處死好幾次了。

      還有自責,這讓唐天的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唐河做了這麼多錯事,他不但不責怪他,還自己認為有責任,這讓大長老更是無話可說。

      「如果人人犯錯,都要殺死,那試問在場每一個弟子,他們手上沒有沾染過鮮血,他們沒有犯過錯,還是他們沒有殺過人。」

      唐天一連三問,大長老竟然無言以對。

      「他只是一個外姓人,猶如草菅,怎麼能跟我兒子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