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眾人,能動的也不多了,
蘇晨的神魂之力轟然而落,和蠻的力量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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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但也僅僅只是一個回合,他就敗退了回來,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那股力量太強大了,強大到他的神魂之力在它面前就像一隻螞蟻面對一頭巨龍。
他的月瞳葬淵轟在那道聯繫上,只是讓它微微顫抖了一下,根本沒有切斷。
蠻的本體,已經在破空而來的路上了。
蘇晨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的鮮血不斷溢出,顯然神魂受了傷。
「來不及了。」
話音未落,封印深處的黑暗中,一道暗金色的光芒驟然亮起。
像是有一輪太陽在封印深處升起,照亮了整片封印空間。
光芒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那身影和蠻一模一樣,但氣息完全不同。
本體的蠻氣息深沉而內斂,像一座沉默的山。
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嘴角微微上揚。
「本皇,回來了。」
封印深處的光芒越來越亮,像是一輪被壓抑了許久的太陽終於,將光和熱灑向整片封印空間。
光芒所過之處,虛空中那些細密的裂紋被撐得更開,幾乎爆碎一地。
蠻的分身站在原地,仰頭看著那道光芒,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卿的手指從琴弦上放了下來,淡紫色的音符在虛空中緩緩消散,她的身體晃了一下,差點從空中跌落。
但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光芒。
光芒中,那道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蠻的本體。
「本皇,回來了。」
他的聲音不大,餘音在虛空中迴蕩,震得每個人的耳膜嗡嗡作響。
這是真正的聖境強者。
蠻的本體,氣息在瘋狂攀升。
他看著自己的分身,忽然笑了一聲,說:「你先不用回來。」
目光落在柳如是身上,嘴角微微上揚,足夠讓柳如是看清楚。
「武院的?」
柳如是沒有回答。他的破曉劍舉起,銀白色的劍芒在劍身上凝聚,將周圍的虛空照得如同白晝。
蠻搖了搖頭,道:「不自量力。」
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中凝聚出一道光芒。
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任何感應。
柳如是咬了咬牙,破曉劍斬出。
「破曉——天光!」
銀白色的劍芒如同一道閃電,撕裂虛空,直奔蠻的胸口!
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他的右手隨意一揮,掌心中的暗金色光芒化作一道匹練,轟了出去。
「轟!」
銀白色劍芒與一拳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虛空中炸開一道數百丈長的裂縫,將周圍的碎石捲入其中,絞成了粉末。
柳如是的身體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
「噗!」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剛撐起半個身子,就又摔了下去。
蠻收回了手,負手而立,目光從柳如是身上移開,掃過在場的其他人。
「還有誰想試試?」
沒有人回答。
蠻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蘇晨身上。
「你的天賦很強,王侯境六重,能逆轉星辰之數,能擋住本皇分身的攻擊,能斬殺王侯境九重的妖族。」
「本皇活了這麼多年,像你這樣的人,沒見過幾個。」
蘇晨站在原地,星河劍陣在他頭頂緩緩旋轉,五柄神劍的星光已經暗淡了大半。
他淡然道:「過獎了,也許什麼時候能殺了你也不一定。」
蠻看著他的眼睛,嘴角那個弧度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表情。
他也沒有在意蘇晨的挑釁,只是繼續道。
「前不久,本皇碰到一個人,跟你一樣,境界不高,但天賦強得離譜。」
「本皇想殺他,但全盛時期的聖境強者,居然都被他逃了。」
蘇晨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蠻的目光在他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個人和你一樣,讓本皇覺得,不殺不行。」
卿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那叮響在封印空間中迴蕩,像是在問——還有這樣一個人?
蘇晨深吸一口氣,將胸腔里的血腥氣壓了下去。
「前輩這麼說,我應該感到榮幸?」
蠻搖了搖頭,道:「你不用感到榮幸,你只需要感到絕望。」
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張開,掌心中暗金色光芒重新凝聚。
「所以我第一次讓他跑了,第二次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讓你也走了。」
殷天仇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黃泉冥血劍握在手中,狂笑道:「現在,你可以安心去死了。」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用砂紙磨嗓子,寒聲道:「本座會讓你做本座最重要的血魂的。王侯境六重就能逆轉星辰之數,你的魂魄一定非常美味。」
蘇晨轉過身,道:「殷天仇,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殷天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黃泉冥血劍抬起,劍尖指向蘇晨的咽喉。
「本座說過,你註定要死在本座的劍下。」
他的右手一揮,黃泉冥血劍上的符文驟然亮起,暗紅色的光芒如同火山噴發般湧出,化作一道巨大的血海,朝蘇晨碾壓而來!
那血海比他之前施展的任何一次都要龐大,都要狂暴。
每一道血浪中都蘊含著無數怨魂的哀嚎,那些怨魂在血海中翻湧,伸出蒼白的手臂,想要將蘇晨拖入血海深處。
蘇晨的破軍槍出現在右手中,四色源火在槍身上燃燒,四種顏色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在虛空中划過一道絢爛的軌跡。
「破軍,四火燎原!」
火焰轟然湧出,與血海碰撞在一起。
「轟!」
血海與火焰碰撞,虛空中炸開一道巨大的裂縫。
暗紅色的血霧和四色的火焰碎片在空中四散飛濺,像是一場絢爛而致命的煙花。
蘇晨的身體像一隻被巨錘砸中的沙袋,接連後退了好幾步,掀起一陣塵土。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塵土,破軍槍從虛空中拔了出來,握在手中。
他的目光落在殷天仇身上,眼中閃過一絲嘲弄。
「前輩,你的血魂是不是吃多了?這一劍怎麼軟綿綿的?」
殷天仇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寒聲道:「那本座不介意再出一劍送你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