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後,兩人朝著宗門膳堂而去。→
即便心裡千萬個不願意,但他們依然沒有違逆張恆的決議,避免對方以此來針對兩人。
膳堂,位於天劍宗後山,寬敞的地方里只有稀疏十幾人,四周倒是養了不少家畜,明顯是為了方便給宗門弟子用膳。
「堂主,聽說這次張恆長老又派了兩名外門弟子過來幫忙,修為不過武徒之境倒是可以把重活強加在他們身上,量他們也不敢反對!」
「對,終於是來新人幫忙了,這回輪到我們欺負一下他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房子裡傳出陣嘈雜的聲音,看樣子是遭受了不小的摧殘,終於有種如釋重負了。
「確實應該好好鍛鍊一下這些新人,讓他們明白雜役弟子也沒那麼好當的!」
堂主點頭,語氣里充滿著不善。
呵呵!
「這還沒進去就想著驅使我們倆了?」
葉辰嘴角揚起絲邪異的弧度。
想要欺負他,恐怕這些人的如意算盤又要泡湯了。
「辰哥,他丫的這些人還打算拿我們當奴隸使喚,干不干他們?」
「干就完了!」
葉辰點了點頭,看了眼周圍的家禽,眼睛都發光了。
「胖子,肚子餓不?」
嘿嘿!
段德瞬間明白了葉辰的意思,頓時大笑了起來。
「這張恆長老還真是大好人,居然把我們送到膳堂來,就不怕我們把天劍宗吃窮嗎?」
兩人大搖大擺的走進膳堂,那氣勢著實是逼人,頓時把膳堂的雜役弟子嚇得不輕。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你們是張恆長老派來幹活的新人?」
堂主走出來,語氣不善的詢問道。
幹活的新人?
轟!
葉辰身上武將境界的氣勢狂涌而出。
唰!
這氣勢衝出,堂主瞬間嚇得面色蒼白,當即弓著身,卑躬屈膝的開口道。
「不知兩位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哼,我們是宗門派
下來的監察弟子,最近宗門弟子反應膳堂的伙食越來越差,讓我們過來進行調查!」
葉辰語氣冷漠的開口道。
監察弟子?
「我們怎麼沒聽說過?你們怕不是假的吧!」
有人不服。
嘭!
葉辰果斷出手,只一掌轟出,便把那名武徒七重天的弟子給轟飛了出去,好在他已經手下留情,否則就絕對不只是倒飛出去這麼簡單。
「這回你們相信了嗎?」
敲山震虎,哪還有敢反對。
何況,他們根本不相信雜役弟子會有這麼強大的存在。
這兩位恐怕真的是宗門派下來調查的檢查弟子。
「兩位師兄,誤會,一切都是誤會!」
堂主倒是個精明人,立馬過來賠罪。→
「師兄們有何吩咐,儘管提便是,我們都照做!」
「這還差不多,只要你們聽從我們的命令,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這些靈液你們去分了!」
恩威並施的道理,作為曾經天庭之主,他豈會不懂。
立馬拿出些靈液給這幾名雜役弟子,見如此靈液都賜給他們,這些人哪還會懷疑兩人身份,心裡頓時開心得不得了,完全是把兩人當宗主伺候。
「好了,我們肚子餓了,將你們這的拿手好菜全給端上來!」
「師兄,請稍等,我們馬上做!」
大家得到靈液,做事效率那叫一個快。
只過去不到半個小時,桌上就擺滿了雞鴨魚肉,豐盛得不行。
「師兄,我這還有上好的果酒!」堂主屁顛屁顛的走過來,滿臉討好道。
「滿上!」
一群人在後山膳堂過著神仙般的生活。
天劍宗,一處宮殿的房間裡。
啪!
張鑫一巴掌把面前的木桌上,震得那木桌碎裂開。
「廢物,實在是太廢了,連個區區武師之境的垃圾都殺不了,還讓人把儲物袋給搶了,你簡直是太沒有了,居然還有臉找我要補償!「
「滾!」
張鑫怒髮衝冠,真想一掌把冷鋒給拍死。
若非自己不好主動出手,避免蕭沐橙找上門來,他何須要這廢物出手,越想他便是越來氣。
冷鋒見狀,臉色無比難看,可又不敢跟張鑫強討,無奈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實在是太背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葉辰,你還真讓人意外,這都整不死你,不過你等著,只要你在天劍宗一日,我便會讓你不得安生!」
張鑫氣勢洶洶的怒斥道。
葉辰自然不知自己被張鑫如此惦記,這幾日他在膳堂可謂是過著神仙般的生活,所有膳堂中飼養的家禽全被他們烤了,廚房裡連一粒米都找不到,甚至連那些雜役弟子也被他給驅逐下山了。
「辰哥,這樣做不會出事吧?」
段德心裡緊張,臉上卻流露出精芒。
「怕什麼,來這裡用膳的大多是武將三四重天的內門弟子,以我們的實力還能應對,何況這一切都是張恆逼迫,與我們倆有什麼關係!」
葉辰毫不客氣的說道,一場陰謀就此醞釀而成。
這一日,不少內門弟子來到膳堂,想要吃頓好的,因為他們連續幾天都是清湯寡水,早已經怨念十足了。
可等他們拆了膳堂的門才發現,廚房裡連一粒老鼠屎都找不到了,這讓他們窩火不已。
「膳堂的人,立馬給我滾出來,要不然老子一把火將這給全燒了!」
外面早已經是亂成一鍋粥,大家怒火衝天,要找葉辰等人討個說法。
啊!
「辰哥,他們要放火,出不出去?」
段德心都卡在了嗓子上,渾身顫抖。
>
這麼刺激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干,心理素質不強的他,內心十分害怕。
「燒便讓他們燒了,正好不需要去交代啥!」
葉辰毫不在意的說道,隨後帶著段德漫不經心的走了出來。
「諸位師兄,莫不成也是被張恆長老罰在膳堂來打雜來了?」
葉辰眯著眼睛,活生生一副奸商嘴臉。
「哼,我們乃是天劍宗內門弟子,身份尊貴無比,豈是你們這些雜役工可比?」
「廢話少說,立馬把酒肉給我們擺上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見到有人出來,他們眼眸火焰更甚,若是葉辰兩人敢說個不字,只怕連撕碎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原來是內門師兄到此,實在是有失遠迎,我們倆也才到這膳堂,對此也不甚了解,不過據堂主告訴我們,那張恆長老就是個吸血鬼,不給菜錢也便罷了,還要我等自掏腰包,實在是貪得無厭,如今那些雜役弟子紛紛逃離天劍宗,想要用膳怕是還得去找張恆長老討要菜錢!」
「沒錯,那張恆長老實在是太可惡了,一人吞了我們那麼多錢不說,現如今連買菜的錢都不給我等,完全是想我們餓死在這天劍宗呀!」
段德也哭訴起來,看他那小表情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可謂是感人至深。
聽完這話,領頭的鄭軍沉思片刻後,說不出話來。
對於張恆的摳門,他們早有所聞,宗門有這等蛀蟲實在是太過悲哀,可他們身份低微,根本不敢與之叫板,有氣只能往這些外門弟子身上撒。
反正張恆長老把這兩人扔到膳堂,只怕就是給來為他背鍋的。
「各位師兄,你們可得為我們討回公道,將張恆那老狗的罪責揭發到宗主那去,我還不信整個宗門是他說了算!」
「必須把他逐出天劍宗,還我等一片青天白日!」
段德叫囂的咆哮,頓時引發了不小的騷動,內心對張恆不滿之人也跟著大喊了起來,響聲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