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豪門?
我就是豪門!
這是何等的霸氣?
在場之人,無論是費老等人,還是沐遠山、沐婉塵,全都被陸爭這話給震懾住了。▀▄▀▄▀▄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這得多大的自信,才敢說出這句話?
「自大!」
費老臉一沉。 35✪3✪22e3✪1✪31✪✪✪✪392e31✪2✪e3933
可不等他話音落下,一隻大手便抓住了他的喉嚨,令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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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費老臉色慘白,想不到陸爭直接動手了。
「你看,我現在要殺你,如碾死一隻蟲子般容易。」
「你說軍部背景,朝廷大官,黑道巨頭,仙門長老,哪一個又能救你?」
陸爭冷冷看著他。
「這……」
費老無法反駁。
在陸爭看來,什麼背景,什麼身份,都是浮雲,錦上添花罷了。
唯有自身實力,才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就憑他這一身本事,到哪裡不是豪門?
況且,費老說的那些條件,他哪一個又不是頂級?
要軍部背景是吧?
他手握黑龍令,是帝國最高軍部機構,龍騎衛的五大龍首之一。
還有什麼軍部大佬,能和龍首相比?
哪怕是柳元宗,鎮國大將軍,也比他低了一級。
要比黑道勢力是吧?
陸爭一年前就橫掃江州地下圈子,青幫,雷門等黑道巨頭,都要對他俯首稱臣。«-(¯`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要朝廷大官?
聖上已經允諾,要賜陸家一個一品王侯的資格。
一品王侯,足以媲美三公了。
這是多少豪門望塵莫及的?
至於仙門長老的撐腰,那就更不在話。
陸爭可是仙苗,整個九仙門都是他的後台。
無論是哪一方面,單拎出來都是頂級。
而更恐怖的是,陸爭可是面面俱到。
一切的頂級條件,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
整個帝國,還能找出第二個人?
可笑的是,這群無知的傢伙,還在他面前大談什麼豪門標準。
這也就是陸爭笑點高,不然真得被這群傢伙給笑死。
「沐王大人,有位王城來的人要見您。」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前來通報。
「王城的人?」
沐遠山神色一變。
他印象之中,自己沒什麼王城的朋友啊?
「王城來客,不敢怠慢,我親自去迎接。」
沐遠山整理衣冠,就要出門去。
「不用了!」
可就是,對方已經直接闖了進來。
唰——
眾人目光掃去,想看看來者究竟是何人?
而當陸爭看到此人時,也是微微一驚:「閻寬?他怎麼來了?」
閻寬來藥王城,應該不是找沐遠山,而是衝著自己來的。💘🎈 ♨🐧
「閻大將軍?」
沐遠山嚇傻了。
同樣,費老等人,也都一臉震驚。
閻寬是虎軍上將,正二品大官,又是柳元宗的心腹,地位極高。
這次白虎關戰役,閻寬還是總指揮。
在很多人心中,閻寬比很多一品大官都不差。
而且,他還有兵權在手。
「閻、閻大人……您怎麼來了……」
這時,慕容德也暈乎乎的醒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
閻寬微微一驚,顯然認識慕容德。
慕容德的長子,也就是那名虎軍中將,便是閻寬的直屬部下。
被閻寬這麼一問,慕容德委屈無比。
他也沒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居然會被一個少年扇耳光。
「我今天是來提親的,不過都怪這小畜生,被他攪黃了。」
慕容德指著陸爭,咬牙切齒道。
聽到這話,閻寬臉色一沉,幾大步上前,反手就給了一耳光。
「你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
閻寬氣得不輕。
陸爭是什麼人物?
柳元宗現在全力支持陸爭,把陸爭看得比自己還重要。
柳元宗都對陸爭敬畏有加,他又怎麼敢惹?
他都不敢惹,你慕容德算個什麼玩意,也要冒犯陸先生?
閻寬這一巴掌,抽得慕容德暈頭轉向。
費老、沐遠山等人,也都是一臉懵逼,不懂閻寬為何要教訓慕容德。
難道慕容德哪裡得罪閻寬了?
「閻大人,您這是……」
慕容德剛想解釋什麼。
可閻寬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大手猛然一抓,直接將他拎了起來,跟拎小雞似的。
「滾!」
閻寬暴吼一聲,將慕容德直接扔出了沐王府。
跟這種蠢貨,他都懶得多解釋一句。
而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一臉蒼白,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相比於陸爭,閻寬的震懾力要大了太多,也是諷刺。
像慕容德這種渝州大佬,他說扔就扔,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這種氣勢,誰敢不服?
「閻大將軍,不知您駕臨鄙府,有何旨意?」
沐遠山躬身問道。
「我不是來找你的。」
閻寬淡淡回了一句。
來沐王府,居然不找沐遠山,這就令人費解了。
而就在眾人疑惑之際,閻寬走到陸爭跟前,恭恭敬敬的一拜:「陸先生。」
轟!
五雷轟頂!
在場之人,全都風中凌亂。
那個征戰四方,威風凜凜的虎軍上將,居然向一個少年俯首帖耳?
陸爭究竟什麼來頭?
慕容德激怒閻寬,難道也是因為招惹了陸爭?
大家越是細想,越是驚恐。
「你怎麼來了?」
陸爭詫異的看著閻寬。
「可否借一步說話。」
閻寬低聲道。
「恐怕不行,今天是沐王府的招親大會,我還有這麼多對手呢。」
陸爭戲虐的看了費老等人一眼。
「招親大會?」
閻寬一怔。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既然陸爭說,這裡的人都是他的對手,那事情也就好辦了。
「你是渝州費家的?」
閻寬冷冷盯著費老。
「鄙人是費家族長。」
費老一臉賠笑。
他雖然是渝州黑道第一大佬,但在虎軍上將上面,根本抬不起頭來。
「你要和陸先生搶人?」
閻寬又問。
「不敢不敢,是鄙人有眼不識泰山,這就帶著犬子離開。」
費老冷汗滾滾,直接拉著他兒子倉皇而逃。
他要是不走,就是第二個慕容德了。
「你們呢?」
閻寬又冷冷看著其餘人。
「我懂,我走,我馬上走。」
「快快,別當路……」
王城、離京,各方來的豪門,有一個算一個,爭先恐後逃離了沐王府。
看到這滑稽的一幕,陸爭也是哭笑不得。
沐遠山、沐婉塵更是一頭霧水。
陸爭到底什麼身份,能讓閻寬都對他畢恭畢敬?
介於閻寬在場,他們也不敢問。
「陸先生,是柳爺派我來的,有要事商議。」
待眾人離去,閻寬這才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