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陸爭並沒有急著離開王城,還有一件最重要的是沒做。∙∙·▫▫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柳元宗,既然不來找我,那我就主動上門來找你。」
半個時辰後,陸爭來到鎮國公府。
「是你?」
閻寬第一時間發現了陸爭。
他有些驚訝,想不到陸爭居然找上門來了。
但隨即,他恢復了平靜。
「雖然柳爺說,早晚會和你再見面,可沒想到你會不請自來。」
閻寬沉聲道。 35322e313✪✪1392✪✪e3✪1✪✪✪2e39✪3✪3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省心 】
「怎麼?是我來得太突然?還是他沒準備好怎麼應付我?」
陸爭背負雙手,淡淡一笑。
「呵呵,你要是真這麼想,就太小看柳爺了。」
閻寬冷笑。
「我還真沒小看他。」
陸爭笑容消失。
他重生以來,不知多少人算計過他,可一直沒人成功。
也只有柳元宗,層層布局,讓陸爭也落入圈套。
要不是火麒麟,陸爭已經葬身天爐谷了。
面對這位「軍中之神」,他又怎麼會輕視?
柳元宗這種人物,即便放在龍界,也能舞弄風雲,一路攀升。
「閻寬,帶他來見我……」
府邸深處,忽然傳來了柳元宗的聲音。
「是。」
閻寬轉身一拜。
隨即,又冷冷掃了陸爭一眼:「跟我來吧。💣☆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我倒是要看看,柳元宗如何接招?」
陸爭輕笑一聲,跟著閻寬進了鎮國公府。
鎮國公府很大,堪比一座小型皇宮。
府內九曲十八彎,各色樓宇、庭院,十分氣派。
每個庭院中,都有許多奴僕在務工。
而這些奴僕,卻是引起了陸爭的詫異。
「這些人面黃肌瘦,有氣無力,明顯沒有任何修為,這就怪了。」
陸爭暗暗吃驚。
像鎮國公府這種地方,即便隨隨便便一個奴僕、婢女,也應該都是練家子。
不說達到多高的修為,至少也有煉體七、八階的實力。
畢竟這是鎮國公府,是虎軍統帥的老巢啊!
「跟緊點,鎮國公府很大,別跟丟了。」
見得陸爭放慢腳步,閻寬有些不滿。
「這些僕人怎麼回事?」
陸爭直言質問。
閻寬神色不變,淡淡道:「有什麼問題,你自己去問柳爺,我是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的。」
「帶路。」
陸爭淡淡點頭。
柳元宗越是遮遮掩掩,他就越想弄清楚真相。
片刻後,閻寬帶著陸爭來到了一座偏殿。
殿內清幽,只有柳元宗一人。
柳元宗備好茶水,燃著檀香,正對著面前的一盤棋局發呆。
「你性子還真急,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見得陸爭到來,他不由淡淡一笑。👮🔥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不算快了,你應該知道,我在聖上面前給你留了後路。」
陸爭冷冷道。
「那我得感謝你。」
柳元宗起身,以茶代酒,向陸爭敬了一杯。
「你這是服軟了?」
陸爭戲虐道。
柳元宗是鐵血軍人,絕不會輕易向別人低頭。
可這一次,情況完全不同了。
從陸爭進門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將姿態放低了很多。
就連閻寬都十分震驚,他追隨柳元宗這麼久,還從沒有見過柳元宗如此低聲下氣過。
哪怕是面對聖上,他也不會如此。
柳元宗笑了笑。
「你設局殺我,你覺得我們還能成為朋友?」
陸爭反而有些好奇。
「這可說不準。」
柳元宗沉吟。
隨即,他又笑道:「別站著了,我們坐著聊。」
陸爭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閻寬,外邊守著。」
柳元宗吩咐了一聲。
待閻寬離去,他又斟了一杯茶,遞給了陸爭:「鎮國公府的茶葉,是王城最好的,比皇室特供還珍貴。」
陸爭看了一眼杯中的茶水,微微變色。
「你怕我下毒?」
柳元宗笑道。
「這倒不是。」
陸爭端起茶杯,嗅了嗅,又抿了一口。
以柳元宗的身份,若是給他下毒,簡直是對自己人格的一種侮辱。
況且,要是陸爭死在鎮國公府,他也脫不了干係。
傻子也不會這麼幹,更何況是柳元宗?
「這茶如何?」
柳元宗問道。
陸爭放下茶杯,淡淡吐出兩個字:「還行。」
「還行?」
柳元宗一怔。
「看不出來,閣下小小年紀,怕也是嘗盡天下奇珍了。」
他並沒有懷疑陸爭的話,認為陸爭在吹牛。
「不過,這茶的確很特殊,中原應該沒這個品種。」
陸爭猜測道。
「不錯,這茶葉是南域的特產。」
柳元宗點了點頭。
「南域?」
陸爭微微變色。
這就難怪了,南域雖然也是潛龍帝國的一部分,但距離中原實在太遠了。
很多中原人,一輩子沒有踏足過南域。
「好了,這茶也喝了,咱們也該進入正題了吧?」
陸爭開門見山。
柳元宗一邊不緊不慢的煮著茶,一邊淡笑道:「你就不考慮,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跟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合作?」
陸爭冷笑。
「背信棄義?」
柳元宗抬眼看著他。
「還裝傻?」
陸爭搖了搖頭,將手上的戒指取下來,放在了桌上。
「看來你已經知道當年的結盟計劃了。」
柳元宗拿起戒指,看得怔怔出神。
「雲道人,不對,應該是緣木,難道不是你出賣的?」
陸爭質問道。
緣木,呼延峻,柳元宗,三方結盟,一心想推翻王權。
可最終大家才發現,無論是緣木,還是呼延峻,都只是柳元宗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和這種人談合作,不是與虎謀皮?
「是緣木告訴你,我要害他?」
柳元宗反問。
「聽你這話的意思,莫非另有其人?」
陸爭就想看看,柳元宗還能怎麼編?
「要害緣木的,並不是我,當然也不是呼延峻,而是當今聖上。」
柳元宗平靜的說道。
「可呼延峻不是這樣說的。」
陸爭反駁道。
「呼延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年我們的結盟計劃,並不密不透風,聖上早就盯上他了。」
「以聖上的脾氣,是不可能留這種人活口的。」
柳元宗冷笑。
「可他最後還是苟活下來了。」
陸爭又道。
「那是因為,我在暗中保護他。」
柳元宗淡淡道。
說著,他又斟了一杯茶,慢慢品味,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可這個答案,卻讓陸爭晴天霹靂。